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誘愛成性,老公太強悍-----002 裴煜澤想念明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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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裴煜澤想念明晚

趙敏芝笑容斂去,神情稍顯冷漠。“要是煜澤沒動過她,她絕不可能帶著股份離開裴家。我們對她仁至義盡,那些錢足夠她用到下輩子。”

裴立業臉色漲紅,怒叱:“連這種話你都說都說得出口?什麼事都能用錢來計算嗎?”

趙敏芝沉默了半響,苦苦一笑:“立業,我對明晚萬分忍讓,沒把她掃地出門,淨身出戶已經是我的底線。我為裴家經營了三十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因為姜璇的緣故如此偏袒明晚,但她並非你的親生女兒。你何曾記得你也是我的丈夫,你何嘗有過一刻想過我的感受,考慮過我的立場?!”

“她還那麼年輕,就要受這種傷害——”裴立業神情依舊動容,他沒想過用這種方式補償明晚,到頭來還是虧欠明家。

趙敏芝偏過頭,面無表情,嗓音清冷。“她自始至終都沒愛過煜澤,走的時候連一滴眼淚都沒流。誰也傷不了一個鐵石心腸的女人,相反,三十年後我才知道你心裡牽念的是個死人,是個有夫之婦,我傷的更重。”

裴立業知道兩人無法再跟以前一樣相處,冷靜下來,直接回答:“你想離婚的話,我可以叫周律師來起草協議

。”

“我不會離婚。立業,我要你親眼看清楚,即便你日益衰老,疾病纏身,我還是留在你的身邊。”趙敏芝將溫熱的雞湯倒在碗內,端到裴立業的面前,頓了頓,才說:“這是我作為妻子的責任。”

裴立業怔在原地,認識趙敏芝的時候,便是被這個電影明星的鏡頭上的溫柔雅緻所吸引,後來商場上有人牽線,兩人才認識結婚。他並不愛趙敏芝,至多有些好感,心裡一直掛念的是姜璇,但給予這個妻子尊重和疼愛,她為自己生兒育女,從不像其他明星一樣虛榮貪婪。正因為這樣,他也努力維繫這段婚姻,把祕密深藏於心。

但現在,他才看清楚,趙敏芝離開電影大螢幕幾十年,骨子裡卻依舊是個演員——一個老戲骨,一個爐火純青的老戲骨。

……

自從那夜在寫字樓地下見過裴煜澤之後,一轉眼大半個月,明晚再也沒有遇到過他。偶爾經過書報亭,各類週刊封面,也沒了他的新聞。

他像是從她的世界裡,消失地乾乾淨淨。

終於有一日,她接到裴珍珠的電話,裴立業最近情緒很不穩定,比起以往煩躁難安,氣色極差,病情不容樂觀。

她在附近的花店捧了一束百合,去了一趟明仁醫院。在電梯口偶遇裴珍珠,明晚將花轉交給她。

裴珍珠挑起一邊細眉,問道。“明晚,怎麼不進去?”

明晚回答地婉轉:“工作室最近接了兩個設計,這陣子會很忙,也許不能常來看伯父。”其實她不願再跟裴立業抑或趙敏芝有任何牽扯。

裴珍珠悄無聲息地嘆氣:“裴家對你不起。”

明晚心中自然,籲出一口氣來:“都是各自選擇,並無任何人強迫我。”

“何時到畫廊來,你的畫作又賣出一張,也許以後前途無量。”裴珍珠理性直接,並不規勸。

“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

。”明晚微微笑,泰然處之:“看來我運氣不差。”

裴珍珠也不得不欣賞起明晚的包容和理智起來,人這般樂觀,她也沒什麼好擔心的了。“你真豁達了。”

明晚跟她擁抱告別:“什麼時候工作室揭不開鍋,我興許願意轉行當藝術家。”

裴珍珠點頭示意,目送著明晚轉身離去,突地抱著花束追上去。

“煜澤被總部派去香港公幹,我本以為你走之後他會消沉一陣子,沒想過他反而將所有擔子都攬到自己身上……”

明晚毫不驚訝,理所應當地迴應:“虎父無犬子,他會讓所有人刮目相看。”

裴珍珠似乎察覺了什麼,她試探地詢問:“你說的所有人……也包括你嗎?”

明晚寥寥一笑,並沒有再度開口。

兩人相顧無言。

明晚神色一柔,輕輕地笑:“珍珠姐,你雖然常常跟裴煜澤爭吵,但你卻是真心愛護他。”

裴珍珠若有所思,言語之中盡是遺憾:“說實話,煜澤六歲之前,脾氣性情全然跟現在不同,我真的很喜歡這個弟弟,但後來……”

“環境會改變一個人的最初模樣。”

“希望分開對於你們兩個,是最好的結果。”

明晚沒有再逗留,剛走出醫院大樓,就看到趙敏芝從凱迪拉克下車來,一臉肅穆,身邊的助理提著東西,緊隨其後。

十足的貴婦派頭。

趙敏芝並沒有看到她,直接進了電梯,兩人擦肩而過。

她走入病房,優雅地坐上沙發,眼睛掃過茶几上的百合花,神色自若。“煜澤下個月就回來了,以前你不讓他放手去幹,現在不照樣做的好好的?”

裴立業整個人消瘦許多,形銷骨立。“他一回來,就讓他到我這裡來,我有話要說

。”

趙敏芝遊刃有餘,“陳年舊事,沒必要讓子女知曉,為此難過。”

“就算明晚身體上有不足,我也要問清楚,如果煜澤不在意,我們當父母的也沒權力拆散他們。”裴立業神情堅決,又說:“明晚很難接受我,是有她自己的苦衷,瞞著煜澤,讓他們誤解猜忌,我不能這麼做。”

“我並不認為兒子需要接納一個殘次品。”趙敏芝目光敏銳,言語苛刻,不留餘地。

“你給我走!”裴立業氣得指著她罵道。

“立業,量力而行,你已經沒資格生氣了。”趙敏芝給他蓋上掉地的毛毯,幽幽地說。“不離不棄的人,是我。”可笑,她怎麼可能離婚?她已經耗了三十年,還在乎繼續耗下去嗎?!

“等我死後,我的一切都會留給你們。”裴立業遙望窗外灰濛濛的天,冷冷地笑。

趙敏芝沒說什麼,無動於衷。那是當然,她為這個家庭付出如此之多,都是她應得的。即便,丈夫並不愛她。

那也是她應得的。

……

一過了高層會議的時間,裴煜澤就回到酒店套房內,明晨跟助理一路跟隨,跟到套房之內,將明日的行程報備給他聽。

“明天晚上的宴會,跟紐約分部的代表史密斯說一聲,我不會出席,讓他盡興。”裴煜澤陷入黑色沙發之內,解開襯衫的衣釦,面色冷漠,朝著助理吩咐。“訂好機票,我明天就走。”

助理答應了一聲,馬上離開總統套房,前去辦事。

明晨捧著行程本,目光無聲無息地掃過裴煜澤的面孔,似乎欲言又止。

他冷哼一聲,語氣並不友善。“別總是繃著張臉,看了都煩。”

明晨合上行程,冷冷淡淡地說。“讓副總裁心煩的,並不是我。”

裴煜澤勾起脣角,笑意卻不達眼底,一派似笑非笑的漠然

。“你不用話中有話,冷嘲熱諷。”

明晨說的風平浪靜:“我前兩天才得知訊息,不打算當做茶餘飯後的談資。”她就知道,裴煜澤跟明晚不會長久。

裴煜澤往後一仰,閉上眼睛,嗓音發沉。“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但反過來,城門失火,殃及池魚。明晨,你該想想自己的後路了。”當初因為明晚,他才將明晨提拔為自己的祕書,如今兩人一拍兩散,他沒有繼續用明晨的想法。

“我已經從明家搬出去。”明晨沉默很很久,才丟下這一句。

“就因為你那身世?你連知恩圖報都不懂嗎?”裴煜澤並不驚訝,沒睜開眼,或許因為跟明晚分手了,他不必顧忌任何人,將話攤開說。

明晨並非感覺不到,裴煜澤自始至終對她的疏遠和厭惡。她的目光落在他無可挑剔點顛倒眾生的面孔上,低低地說,“你不是我,你不會知道我的痛苦。”

裴煜澤沒開口,意興闌珊,似乎對明晨的事感興趣。

明晨望向前方的落地窗,若有所思,徐徐地說道。“我去過和平孤兒院,找了生母整整三年,最近才有聯絡。剛回國,滿心期待,拿著地址找了過去。我站在對街,看著那家簡陋的理髮室,看著那個女人跟邋遢猥瑣的男人們說笑,看著她習慣了跟客人們打情罵俏的臉,我想都沒想,就扭頭離開。”

裴煜澤眉頭緊蹙,黑眸之中更顯深沉。“沒人可以選擇自己的父母和出身。”

“拋棄骨肉的父母也算嗎?”明晨笑的臉色發白。

他無言以對,轉過臉去,不再看她。

她的臉上並無一絲一毫的喜怒:“我不想過問你們的事,我並不好奇。我跟明晚一起長大,她喜歡什麼樣的男人,我很清楚。”

言下之意,並不是裴煜澤這個型別的男人。

他眸光一轉,話鋒凌厲起來,剛才的慵懶疲倦,一掃而光。“明晨,你別有用心。”

“我不否認。”明晨說完,隨即轉身離開。“但至少我沒有添油加醋

。”

裴煜澤關了燈,一個人坐在黑暗的套房之內,落地窗外整個城市燈光璀璨,高速公路上的路燈猶如一串光彩珍珠,將夜色串聯起來。

他久久不發一語,窗外的喧囂和光亮沒辦法感染他的心,他跟明晚住在凱越的房間,兩人共享燭光晚餐,互訴衷腸,不過是數月前的事,如今回想,竟然遠的不像話。

他以為只要給她一份承諾,一個名義,她就會留在他的身邊。

明晚要的,從來就不是他妻子的位置。

一開始,她就坦誠心跡,只要兩人暫時維繫訂婚關係,她可以給他足夠的自由和空間。

她挽救了明家那家岌岌可危的公司,裴家的前期投資款已經入賬,度假村的施工也交給了明家公司,在股東會上舌燦蓮花的她,並不是單純要幫他剷除異己,而是專心給明家鋪了一條後路。

合約上籤的是裴煜澤的名字,工程已經開工一個月,裴氏一旦中途換掉建築公司,要付出兩倍的違約金。

明晚早就盤算好了。跟裴氏合作,明家公司以後在業界打響了名氣,不愁沒有訂單,不跟裴家合作,明家公司可以得到鉅額的違約金,完全不吃虧。

他居然沒看穿明晚的心思?!不,是他太自負,正如他沒有料到明晚會拒絕他的求婚一樣,措手不及,陣腳大亂。

起身走入百平方大的豪華臥室,他脫了襯衫,倒在大**。眼睛久久閉著,身體倦怠疲憊,卻出奇的沒有一絲睏意。

他跟明晚,不過是當了半年的夫妻罷了。

他只消一閉眼,一睜眼,就能把她徹底忘記。那有何難?!

他自問雖然不曾鬆懈裴氏的公司事務,卻也沒有如此忙碌奔波過,出差,會議,輪番而至,忙的他以為不必再去回憶那個女人。

但偏偏她還是存在他的腦海深處,只要他一放下心防,她的每一種眼神,每一副神態,一一劃過他的眼前。

夜,因為失眠,更覺漫長

……

明晚幫著保姆劉阿姨把菜端出去,父女兩個坐下來,吃一頓飯。

她並沒有避諱,開門見山:“爸,姐已經搬出去了,離得並不是很遠,二十分鐘的車程。”

“她已經跟我在電話裡說過。公寓只有九十個平方,委屈她了——”明成鈞頓了頓,面色寂寥落寞。

明晚跟他對望一眼,以前以明晨為榜樣,小時候最愛跟前跟後,明晨考一百分,她不願要九十九。但現在,卻覺得明晨太過清高驕傲,很多事分的太清楚,反而傷人。更別提,他們都是共同生活二十幾年的親人,並非敵人。

明成鈞稍稍猶豫,眼神閃爍。“她執意要自己還貸,怎麼都是我的女兒,我幫她把房款繳清了。小晚,以後爸也會給你買一套房子的,放心,爸資金雄厚,絕不會皺一下眉頭的。”

“我喜歡住在家裡。”沉默了很久,明晚才挽起嘴角,神態平和地說。“爸,你應該跟我講的,我被矇在鼓裡好幾年,姐妹越來越疏遠,也不知道原因。”

明成鈞張大嘴,怔了怔,突然黯然神傷起來,悶了一口酒,徐徐嘆出一口氣來。“我跟你媽媽以前商量好的,不到萬不得已,沒必要告訴你們真相。”

明晚給自己倒了杯紅酒,垂眸一笑,沉寂在回憶之中。“不管收養還是親生,媽媽從沒讓我感覺出半點差別。甚至我常常羨慕,媽媽給姐姐的獎勵更多,更好。”

明成鈞聽了,連連點頭,他對明晨無愧於心,但既然上天安排這個坎兒,明晨的心裡過不去,他只能接受。

“姐最近很不順心。”明晚說。

“難得你能換位思考,為她著想。”明成鈞更覺欣慰。

“不管怎麼樣,我們仍舊是姐妹。”明晚笑著搖頭,眸光清淺,看起來是真的釋懷了。

明成鈞放下筷子,慢慢地問了句:“你呢……你到底為了什麼事才離開裴家?”

明晚輕描淡寫地說:“我們性格不合,無法共處

。”

“就這樣?”明成鈞狐疑地問,生怕明晚暗中受了好多苦。“裴家所有人都知道嗎?”他想不通的是裴立業向來看重明晚,竟然不曾挽留說服?

“我能一身輕鬆地出來,當然是所有人都曉得的。”明晚丟下這一句,明顯要讓明成鈞死心,不再追問。

“你會怪爸爸嗎?”明成鈞眉頭緊鎖,心事重重。

“永遠不會。”明晚依靠在他的肩頭,一如兒時模樣,撒嬌耍賴,肆無忌憚。

明成鈞若有若無的嘆息,卻還是從耳畔傳來,壓在她的心頭,一陣無可名狀的鈍痛,深深襲擊了她。

連著兩個晚上,忙於繪圖,過了凌晨,趴在電腦前睡著,明晚一醒來,匆匆洗漱,換了衣服,開車趕赴工作室。最近多了幾筆訂單,大家都是通宵達旦加班,明明一隻腳還在大學內,但都無心享受寒假。

“明晚,你最近的氣色好差,有這一對黑眼圈,你可以直接扮演國寶熊貓。”宋慧一大早就拿她取笑。

“你的面板暗黃,可以媲美土豆。”明晚不客氣地回擊。

“最毒婦人心。”宋慧氣呼呼地說。“還不是這幾筆訂單害的!棄之可惜,食之無味,標準的雞肋!不知道少女是最經不得熬夜的嗎?!”

“等月末清算賬目後,帶你去做美容,保證你出來後像是剝了皮的——”明晚笑眯眯地勾住宋慧的手臂,壓低嗓音說著給員工的福利。

“剝了皮的雞蛋?”宋慧眨了眨眼。

“剝了皮的土豆。”明晚璀璨一笑。

“明晚,有你這麼對待忠臣的嗎?”

“宋慧,我們會是一輩子的好朋友嗎?”明晚望著她,說笑的神態一瞬間消失徹底,幽幽地問了句。

“這不是廢話嗎?”宋慧神情劇變,深情款款地說,“你若不離不棄,我必生死相依。”

明晚噗嗤一聲笑出來

宋慧撞撞她的手肘,就連粗線條的她,也察覺了明晚的心事。“你沒什麼事吧,好幾天沒看你笑了。”

她寥寥一笑,學宋慧的語氣抱怨,瞞天過海。“還不是該死的訂單害的。”

宋慧果然沒再追根問底。

明晚想,早知如此,根本不該把裴煜澤介紹給她的朋友。匆匆訂婚,匆匆分手,哪一樁解釋起來都挺費勁。

才坐下幾分鐘,突然接了一通電話,明晚一看是陌生號碼,但鑑於打來的客人居多,她不曾留意。

“小晚,是我。”對方,是裴立業的聲音。

也許是頭一回接到裴立業的來電,明晚那一剎那,幾乎沒認出來。她輕輕嗯了一聲,等待下文。

“在忙嗎?”似乎擔心明晚太過抗拒,他閒聊起來。“我聽人說你的工作室已經有了個樣子,一切都順利嗎?”

“挺好的。”明晚暗暗咬了咬牙,才輕輕地喊了聲:“伯父。”

哪怕沒有見面,電話那頭的短暫沉默,還是讓人察覺的出,裴立業的也不太習慣這一聲伯父。

“做這個行業的,口口相傳最要緊。人脈可少不了,我這兒也有幾個朋友,不如——”

明晚當下就明白了裴立業的意思,跟裴家比人脈,豈是她一個大學生能相提並論的?!不過她想都沒想,一口拒絕。

“創業的艱難,我一開始就料到了,雖然路不好走,但我們整個團隊還是堅持下來了。不過,還是謝謝您。”

這一套說辭圓融靈活,挑不出什麼毛病來。

她並不想依靠裴家過活。

“月底醫院安排我做手術了,我希望你能來。”裴立業的嗓音低沉,卻不如往日渾厚有力,可見這次當真是病的嚴重。

明晚不知如何拒絕他,但似乎衝在裴立業眷顧明家和照顧自己的份上,她不該冷酷無情

六日後,她如期而至。

趙敏芝和裴珍珠都在場,唯獨少了裴煜澤的身影,明晚揣摩他應該還在出差臨時沒趕回來,不以為意。

聽裴珍珠說,這半個月老爺子盡在接受一系列的精細檢查,把人都折騰瘦了。

趙敏芝轉頭看向她,並無寒暄,卻也沒有刁難,唯獨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古怪。明晚沒看明白,揣摩著她興許還是防著自己。

三人一起送著裴立業進了手術室,他並未開口,只是衝著明晚微笑,正如裴珍珠所言,比起上次見面,他又削瘦了不少。

暴瘦,對於一個人而言,總不是什麼好事。

“精神也時常不好,我來看他的時候總是滿腹心事,送了只球杆他看都不看,也不知道在想什麼。要是為了公司,煜澤同樣有肩膀去擔當——顧慮什麼呢?”裴珍珠擰著細眉問,一臉困惑。

明晚抱著雙臂,依靠在牆面,並未搭話。趙敏芝由孫管家扶著,步伐緩慢地經過明晚的面前,她突然停下腳步,短暫地看了明晚一眼。

又是跟剛才一模一樣的眼神。

明晚不知所以然,微微皺眉,問裴珍珠:“手術要多久?”

“兩個多小時。”

“珍珠姐,對街有家咖啡店,我們去坐會兒吧。”

裴珍珠點了頭,給裴立業請的是美國的醫生,醫院的裝置全是最新,手術的風險並不是太大。至於以後能不能修復到極佳狀態,就要靠精心調理了。

兩人走進電梯,電梯門一關,裴珍珠就說。

“有人到我畫廊,一口氣買下了你所有的畫,雖然並非鉅額,但我還是覺得有必要告訴你一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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