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昔和李文琴姐妹兩來到秋吾山,只見李文琴拿出一塊金燦燦的腰牌,很土豪!
秋吾山只針對秋吾書院開放……當然,這只是官方說法,一般有頭有臉有錢的特權階級人士要弄幾塊進門的牌子還是很容易的。
不過李文昔作為秋吾書院甲等的學生,自然不用土豪牌,她只拿了書院甲等教舍學牌就可以直接進了。
“你們約在哪兒?”李文昔進了秋吾山,兩人走在廣秋吾廣場上,隨意的問
。
“呃……忘天峰。”李文琴覷了覷妹子一眼,說。
李文昔聞言,轉身就往回走。
“哎!昔兒,昔兒你別走啊,這山不高的,還沒武夷山高呢。”李文琴忙追上解釋說。
“我在這山下等你。”李文昔站住腳,說。
“這不行,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在這。還是陪姐姐上去吧,當年我們爬武夷山也不過個把時辰的事。”李文琴說道。
“話雖如此,可我為什麼有好好的覺不睡?有書不看,要陪你來這裡爬山?”李文昔是真心不想爬山,不是高不高的問題,而是真巧找個藉口不用當燈泡。
“好吧,既然這樣,那我也不去了,我們回家吧。”李文琴毅然的說道。
李文昔定定的看了她一眼,威脅她?好吧,就讓她威脅一次算了。
於是,說道:“算了,上山吧。”
李文琴聞言,暗暗露出一個勝利的笑容,然後開降的挽著妹妹的手就朝忘天峰去。
走在還算熟悉的山路上,李文昔抑鬱的問:“你們到底是什麼奇葩思維?見個面還約在這麼高的山上!”
“上官琰說忘天峰的晚霞最是好看。”李文琴略有不好意思的說道。
“……”李文昔默了默,原來這種俗套浪漫的變愛之事無何哪個時空都有啊。
兩人開始延著石階爬上山,一路上李文昔總感覺身後有人跟著她,便不時的回頭,山下婉延著石階一眼便能看見,不過卻沒發現什麼人。
“怎麼了?”李文琴見妹妹總是回頭看,便問。
李文昔皺眉,問:“有人在跟蹤我們,”她的感知不會有錯的。
“是麼?”李文琴回頭看了看,又屏氣凝神的細細感受
。
“跟我來這邊。”李文昔說完,拉著李文琴快速跑向山林一邊,然後小心翼翼的蹲在古樹後面的樹灌叢中,示意李文琴禁聲。
大概過了半刻鐘的時間,李文琴半天也沒見來人,只有兩個秋吾書院的學生路過,便不耐煩起來,說道:“昔兒你太**了吧,這半天都沒發現可疑的人。”
“別說話,再等等。”李文昔說道。
這種被人跟蹤的感覺不會有錯的!
又過了一刻鐘,李文昔終於看見山道的石階上出現兩個人,卻是李欣悅和江漫兒!
呸,她就知道,這兩個早就狼狽為奸了。
“欣悅姐姐,她們人呢?”江漫兒往山頂上瞧了瞧,石階道上哪還有李文昔兩姐妹的影子,遂問。
“總歸是上了山去的,還怕跑了不成。”李欣悅淡淡的說,大概是因為上山走得太急,語氣有些喘。
江漫兒點點頭,表示知道,繼續前行。
“東西你準備好了?這次可別給我出了茬子。”李欣悅不放心的再次問道。
“放心吧,在我包裡,到時候我一定會讓她們出醜的。”江漫兒笑道。
李欣悅斜睨了她一眼,清冷道:“我不是要她們出醜,而是讓她們身敗名裂!可是記住了?”
江漫兒愣了愣,怯懦的點點頭。
……
待兩人走遠,李文昔才和李文琴起身,一臉鬱色。
“哎呀!”李文昔才起身,一個重心不穩,差點摔倒,好在李文琴在身邊一把扶住她。
“怎麼了?嚇著了?”李文琴關心的問
“腿麻!”說罷,李文昔忙伸手按摩揉了揉腳上關節處的幾個血位。
李文琴扶著李文昔走出來,臉色很不好看,“這個李欣悅,老孃真想人道毀滅了她
!陰魂不散,整天自以為是的聰明算計別人,這次她又想整出啥事來?”
“很明顯,她想讓我們身敗名裂!”李文昔回道。
只是她很好奇,她們準備了什麼東西來讓她身敗名裂?
“昔兒,你怎麼知道她們跟蹤我們?”李文琴還是覺得很神奇,問道。
最讓她驚心的是,她們等了近半個時辰,才看見來人上山,這種遠距離的感知,就連她這個有武的人都難以發現。
“第六感!”李文昔回道,其實說白了也就是感知強些罷了。
“你什麼時候開始的感覺到的?”李文琴問。
“出府的時候,不過後來到了街中心,這種感覺又沒有,一直到秋吾山,又有感覺到。”李文昔回憶道。
“變態!”李文琴毫不猶豫的吐出兩字。
“謝謝。”
“我這不是在誇你。”
“我知道。”
“……”李文琴無語凝噎,好半晌,才說道:“我一直知道你的耐心好,但沒想到你會這麼有耐力!”整整蹲一個地方守了半個時辰,還不讓說話,她都快瘋了。
“這是我為數不多的優點。”李文昔自信的笑了笑。說起來,她點時間,這點耐力還真沒什麼。
兩姐妹邊說邊嘮磕,都沒將李欣悅那點小伎倆放在眼裡。不要說她們已經知道李欣悅圖謀不軌,就是不知道,她們也沒什麼好擔心好怕的。
在強大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浮雲!這點,李文昔早就從趙珩身上看透且學習到!
?話說,為毛她要突然想起大魔頭趙珩?還有,這詭異的欣賞感是從哪裡來的?有違天和啊!
李文昔和李文琴一到山頂的廣場上,便見武強立在那裡等著
。
“李小姐,這邊請。”武強上前,客氣的伸手請到。
“久等了。”李文琴微笑的點點頭,說道。
李文昔和李文琴都不是第一次來這裡,所以對這忘天峰頂的景色並不是太好奇,一路跟著武強來到了那片院落中的精緻院子。
臨了,李文昔無意識的瞥了眼她曾跟趙珩所在的院子,那裡院門緊閉,似乎好久不曾有住去過般。
進了院子,還未入屋,便聽到一個清脆如黃鶯的女聲說道:“上官將軍還真是心疼未婚妻子,人還未到便眼巴巴的派人去接,呵。”
“可不是,我哥呀,人還未娶進門呢,有好的就全都往媳婦那兒送。以前都是有好的往我這送的,現在偏心的很嘍。”另一個女生的聲音帶笑的說道。
李文昔和李文琴兩人對視一眼,都是訝異,不是說只有上官琰和他的堂妹?屋裡似乎還挺多人的樣子!
武強低著頭,皺眉,也不知何時屋裡多出其他人來。
“她怎麼還沒來?”後面的女聲又問。
這時,李文琴率先踏進屋子,這才瞧清屋子裡的人,呵,人還真不少。
“喂,你是誰!”一個穿黃衣的少女見她見來,面色不善的問。聲音與之前說話的人無異。
只肖一眼,李文琴便知道這個少女,上官琰的堂妹!
想罷,不由的皺眉,她這莫明其妙的下馬威作給誰看?心中冷笑,面上卻溫婉的同上官琰見禮道:“讓上官公子久侯,實在不意思,路上擔閣了些。”
說罷,又朝首坐的女子見禮:“見過四公主!”隨後,才同黃衣女子見禮,說道:“想必這位小姐就是琰哥的堂妹上官婉吧,我們年齡相當,稱你一聲妹妹可當得?”
上官琰早在她踏進來的時候,眼睛便沒離開過她,欲解釋什麼,卻見李文琴雖然向他見禮,眼神卻並未看她,中規中矩,不逾越半分
。
“無事,過來坐吧。”上官琰忍了忍,指了指身邊的坐椅,說道。
“哥,你讓她坐哪?”黃衣女子笑問。
上官琰皺眉,看向黃衣女子,輕聲道:“上官婉,你方才說她來了你就讓坐的,還不快起身。”
“哥,你說什麼?”黃衣女子詫異道,裝作什麼也沒聽懂的樣子。
“琰哥,我坐這兒就好。”李文琴笑道,然後拉著李文昔就在門口的兩個椅子上坐下。
自始自終,李文昔都沒有開口說話,除了和在坐的人見禮,點頭微笑之外,一副我是隱形人的樣子。可偏偏就有人注意到她,比如那個四公主。
“李小姐,你身後這位可是令妹?”趙紫嘉問道。
“回四公主的話,正是舍妹。”李文琴笑道。
“倒是很少見她。”趙紫嘉點點頭,笑道。
“舍妹性情靦腆,不擅言詞,不敬之處還忘四公主莫怪。”李文琴解釋道。
“沒事,內向的人都這樣,以後多帶她出來走動走動就好了。”趙紫嘉一副我能理解的說道。
卻不知為何,李文昔在下面聽著這話,總覺得很詫異,四公主居然居然還會用內向這個詞!
原本一場情保約會的事情,突然就這麼變成了幾個少女談衣裳說手飾的話題,這讓李文昔覺得很囧,也很無語,也很同情的看著上官琰,一臉便祕鬱色,很不爽需要發洩的樣子!
倒是李文琴,面不改色,見她應付自如,與眾人應對侃侃而談,不禁暗豎大拇指,佩服!
只不過那個叫上官婉的少女,說話總是夾槍帶棒的,倒值得人玩味兒了!難不成,她是一個戀兄癖?見不得兄長喜歡一個女子。眾人閒聊一陣,便見外面有人來報,說是李家三姑娘聽聞四公主在這裡,前來求見。趙紫嘉和李欣悅是老熟人,自然快快請了人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