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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酒趁年華-----121小變態製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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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小變態製糖

顏肅之帶著萬把人去搞武裝旅遊去了,放心大膽地就把家交給他未成年的女兒了。即使按照現在的標準來算,顏神佑十四歲,她也沒有成年。顏肅之還就這麼走了,臨走還帶上了盧慎。他把其他人都留給他閨女看著辦了。

顏神佑:……

鴨梨山大!

頭一回挑這麼重的擔子,真是讓人惶恐呢。顏神佑不得不抓著方章,見天地清點糧草。她雖然沒經歷過這麼大的軍事行動,卻還有那麼一點常識,比如:大軍未動,糧草先行。以昂州之窮,想要走一路,讓各地供給一路,那是不行的。搞不好走這一路,就把全州都給吃窮了,以後日子也就甭過了。

虧得歸義這裡糧草比較充足,這二年墾荒,新墾出來的地還不夠熟,產量沒有熟田那麼高,但是開墾的田比較多,從總體數量上來看,倒足以支應這一次的行動。阿婉也頗有擔當,因去的是她哥哥,她家的兵比顏肅之的還多(……),所以她十分賣力地也準備了自家兵馬的一半糧草,另一半,依照顏肅之的許諾,仍由歸義方面劃撥。

阿婉與顏神佑十分投緣,脾氣相投,部分興趣愛好也很合拍,妙的是三觀相當配合,你說上句,我能接得了下句。

兩人湊一塊兒,阿婉的言學得很好了,但是識字量還是不夠豐富。是以顏神佑看件的時候,她就在一邊寫字,遇到不會的先放到一邊,等顏神佑的工作告一段落了,才拿著書本過來問。

遇有山璞的訊息,顏神佑便拿來給阿婉瞧,公里有阿婉不認識的字,顏神佑就順手給她科普一下。字還好說,折磨人的是詞句,公寫作,都有一定規範的。行的是盧慎,接書的是方章、顏神佑,彼此化水平都還能看,就不需要刻意寫得過於直白。寫慣了駢四儷六的體,你讓他公寫得太直白了,他反而寫不出來。

阿婉便常指著其中一句皺眉:“這一句簡直就是廢話嘛,不說,於意思也沒甚妨礙的。”

顏神佑笑道:“可不是麼,只不過這裡面的學問也大呢。”

阿婉道:“我聽阿郎說過的,有些句子不懂的人看來是一個意思,懂的人看來又是另一個意思。”

顏神佑默默給她點了個贊,可不是,沒有兔子黑話解毒表,看七點鐘所有頻道bug臺,怎麼看怎麼無聊。一旦明白了其中的門道,才能看得津津有味。摸摸阿婉的狗頭,道:“正是這個道理。只是這公越寫越繁,也是個討厭的事兒。”

阿婉道:“為甚不能都簡化了呢?我看阿壽姐你說要給這些人每人做什麼都編一套制度出來,只消照著做便可,不是挺好麼?換了我,誰給我寫廢話,我揍死他!”

顏神佑忍不住大笑,心說,親,你是另一個世界的朱八八吧?止住笑,顏神佑道:“也不全是,總得有點講究的,有時候有詞呢,還是得注意的。這麼說吧,有些個詞,寫出來就會有異義,遇上那等不大懂的人,就會以訛傳訛,弄到最後,本意反而無人知了。這麼寫,也算是……提高一點門檻,讓水貨別進門的意思。”

阿婉道:“難道不該不拘一格嗎?只要有能為,就可任用?”

顏神佑搖頭道:“也是,也不是。”

阿婉必要她說個明白。顏神佑慢慢地道:“我(穿越)以前,小的時候,也是你這般想的,後來才發現,滿不是這麼回事兒的。一個人吧,像個木桶,你看,幾塊板子拼起來的,有一塊短了,它就裝不了超過這短板的水。”

阿婉道:“可人不是水桶,是一捆木柴,我用它燒火,哪邊兒哪邊短又有甚關係?總量還是一樣的。”

顏神佑道:“朝裡有個車騎將軍,也驍勇善戰,也純樸無華,只是不讀書,不知禮……”慢慢地將趙忠的事蹟給講了出來。

阿婉皺眉苦思,道:“這個,總覺得有哪裡不對,他這個是人品的問題,與學問無干的。這世上多的是不識字卻純樸的人,也少不了學問好卻無德之輩,不好一概而論的。”

顏神佑道:“人呢,是一整個兒的,哎!”一拍手,“就像一盤菜,缺了鹽,全是糖,拿來燒魚,你吃得下多少?又或者,全是芥末,辣得掉舌頭,看著這份量也不比旁的少,可能一直吃?”

阿婉眉頭略松:“這麼說,似乎真是這個道理。然而若有人一開始並不為官,但是有本事為人也好,後來做了官兒,但是這些字上頭弱了些,那又該如何?”

顏神佑道:“也不是說字弱了便不好,字上太強,還容易流於輕浮呢。只要人是做實事的人,都是好的。凡事,都是有個度的罷,過與不及,都不可取。只是人的品性真的很難一眼看穿,有些位置實在重要,不好輕付。出一點錯,便不知道要多少人受牽連。說不得,只好設個門檻兒,將那五味不調和的菜,給擋上一擋了。”

阿婉道:“聽起來複雜,做起來也難。憑眼力選人,能一輩子不出錯的,全天下也沒幾個。可要全靠制度,簡單倒是簡單了,一刀切下去,未免有些疏失。”

顏神佑道:“那倒是,但凡制度,總有好的一面,也總會有漏洞的。凡是人,總不可能面面俱到的。但是呢,只要有可能,總是希望能夠周到一些。”

阿婉一字一頓地道:“阿壽姐覺得,還是世家那樣,好?”

顏神佑道:“他們那樣也不好,容易腐化。這世界便如水,流水不腐。不流動的水,遲早變成爛泥潭。可若是水流太急,只怕養不了魚,連水草都難存活了。不可否認,”

阿婉道:“那可真個難了。”

顏神佑道:“其實制度好與差,都還是要看人怎麼去做了。”

說著居然想到了科舉制度,這個制度不能說不好,但是看明清搞成那個德性,好人固然有——還有不少,沽名釣譽削尖腦袋往上鑽的也是一大把。章倒是都做得花團錦簇,實則一肚子男盜女娼。

阿婉久等不見她的動靜,輕觸她一下,問道:“阿壽姐,怎麼了?”

顏神佑回過神兒來,道:“沒什麼,就是想到一些事兒。其實,也不是不應該注重家世的……”

阿婉心中一驚,面上也露出來一點,問道:“怎麼說?可沒有家世的人,未必不好呀?”

顏神佑道:“不是不好,好人固然是有的,但是有很多人吃相太難看,成本太低。這麼說罷,譬如你哥哥想下山的事兒,他得想得很周到,才能一點一點地做,為什麼呢?你們家有這許多基業,一個不好,就要丟掉,你們肯定會心疼。換一個人,家無恆產,得到一點都賺的,你要將全族的事兒交與他來處份,這就糟糕了。成了,他得利,不成,他也沒得損失,損失的都是旁人的。他憑什麼不胡鬧呢?”

阿婉點頭道:“確實。可是,沒有來歷的人,未必品德便如此敗壞。有來歷的人,也未必全是好人。”

顏神佑道:“不錯。只是,怎麼說呢?固然有好的,卻也不能因為這一點好,就說什麼都好了。眼界在這裡了,人家從小看的是萬里江山,他看的是一畝三分地,難!還有一條,便是他們的親眷……”

這一點阿婉便是很明白:“是了,不特自己要好,若自己好了,家人不好,也是要闖禍的。”

顏神佑感慨道:“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啊!”

阿婉心有慼慼焉,雖然是山民之女,她家、她外公家,都是世代的上層,自然深明其意。

顏神佑道:“世家如今也自甘墮落了,武備不修,德不具,也不在少數了。你不知道,如今朝廷數得上的幾家人家,發家的時候,同僚不知凡幾,一代不慎,就要敗落,能撐過百年的三分之一都不到。到如今,也只剩這幾家了。都是大浪淘沙,淘剩下來的。人家撐過了多少代才有了今天,一個人,單說自己好,就要與人平分秋色?你怎知他就是能剩下來的金子呢?”顏神佑搖搖頭,“我現在是不敢這樣說的。”

阿婉緩緩點頭:“這倒也是。可是……昭阿壽姐這麼說,誰家都是從這一步走過來的,不是麼?不用又委實可惜。”

顏神佑嘆道:“是啊!世家與寒門,各有各的好,哪個都不好一棍子打死的。難就難在這裡了。”

兩人這麼聊著,忽然同時住了口,往視窗一望:“誰?!”

窗外的正常人類姜氏:“……都出來罷,今天太陽好,別悶在屋子裡了。”

顏神佑&阿婉:今天太陽老高的,秋老虎能晒死人,您這是要做甚?

姜氏也是隨口找了句話來說的,本來是擔心女兒和學生辛苦,帶著人過來給她們送點雞湯和點心的。哪料到走近了聽她們在說正事兒,就說,那聽一聽吧,聽她們說什麼了。

越聽越不對味兒!臥槽!你倆這是小姐妹聊天?不是三公議政嗎?討論的還是銓選!

對於女兒和學生的屬性姜氏已經無力迴天,也已經認命,但是聽到這裡,還是下意識地給她們打斷了,總覺得有點聽不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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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神佑和阿婉兩個起身迎出來,一人一邊扶著姜氏的胳膊。姜氏左看,女兒笑靨如花,右看學生天真可愛,哪個看起來都不像變態。憂鬱地道:“小姑娘家,不要想太多,想太多了,面相容易生得不好。多思傷神。”

兩人都笑得甜甜的,一齊說:“知道了。”

姜氏嘆道:“都還在長個兒的時候呢,見天兒地忙,多吃點罷,補一補。”

兩人都答應了下來,也都不大客氣,飯量比起同齡人來也不小。姜氏估摸著她倆的飯量,比以前又長了三成,更加憂鬱了。

顏神佑喝著雞湯,不讓人給她撕雞胸脯肉,說那個不好吃,要吃翅膀。姜氏道:“就你故事多。”阿圓笑著洗了手,親自來給顏神佑撕翅膀,拿著遞到她嘴邊:“小娘子就著我的手吃,自己別沾手了。”

顏神佑也不客氣,吃了兩個翅膀。阿婉那裡,是她的侍女給她餵了一條雞腿。姜氏就不讓她們再多吃了:“再吃,等會兒正經吃飯就該吃不下去了。”

顏神佑擦擦嘴巴:“六郎呢?”

姜氏道:“在習字。”

顏神佑道:“連年上京,一個好師傅都沒找著,找來有學問的,都被阿爹搶去了。我倒覺得丁先生不錯,可是看他那個,”比了個握拳的手勢,“又怕六郎跟他學成那樣,那就難辦了。”到底被她給騙出丁號結巴的真相來了,從此顏神佑就十分警覺,不再提議讓丁號當六郎的老師了。

姜氏也很鬱悶:“是啊,如今你阿爹又不在這裡。六郎都快七歲了。”

顏神佑道:“要不,這兩天我去問問丁先生,看他有沒有什麼人可推薦。”

姜氏道:“這個倒可以。”

顏神佑道:“那就這麼定了,只盼阿爹能將頭一批人早些弄過來。我好築城。”

阿婉插言道:“還沒動手麼?”

顏神佑狡猾一笑:“要出奇不意,總要做做樣子,迷惑一下對方。況且,我阿爹出去,也不是隻做樣子的。我看總要再等那麼個把月,等下山安撫住了一地,用作營寨,安排秋收了,再動手。”

姜氏擔心地道:“秋收忙亂,可行麼?”

顏神佑道:“山下忙,山上難道就不忙了?”

由於氣候的原因,山上比山下田地成熟的時間會晚那麼幾天,這幾天的功夫,山下收割完了,山上才開始。就是這麼個時間差。

姜氏道:“這樣便好。”她因知道這次上山的主力是山璞,對顏肅之的安全倒不是十分擔心的。

至於抑制豪強這等事情,姜氏卻是知道的,強勢一點的地方官都是這麼做的。顏肅之要早日整頓好昂州,是必要走這麼一步的。姜氏沒有阻攔和擔憂,也是因為她功課好,知道昂州這等偏僻的地方,沒有什麼真正全國數得上號兒的世家。看歸義,算是離京最近的地方了,真世家也只有一個已經頹了的盧家而已,往南,就沒有什麼她的同類了,姜氏很放心。

作為一個世家女,姜氏對於有人假冒世家,或者是土鱉自稱世家這種事情,還是十分厭惡的。抑制豪強的又是顏肅之,她便持一個相當支援的態度。

姜氏見她們吃完,便招呼道:“正事做完了?那跟我去看晒糖吧。”

“啥?”顏神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晒糖?

姜氏點點頭:“對啊,泉安那裡種柘(甘蔗),送了些來,我就想,自家制一些糖,你跟我看一樣,也不太難的。女孩子家,庖廚的事情,總是要知道一些的。阿婉知道晒糖麼?”

阿婉誠實地搖了搖頭:“不知道。”

“那便一起去罷。我們在京裡,也是不知道晒糖是怎麼做的,我也是現問的呢。還是歸義這裡靠南,靠近產地,做得好些。”

泉安送來的甘蔗並不很多,想也知道,送糖也是送成品的糖,送這幾車甘蔗,純是給你們玩耍的。這年代的糖,落在顏神佑眼裡就十分粗糙。主要是兩種,一種是飴糖,或稱麥芽糖,此類神器過年時就是膠牙餳,曾經被顏神佑發揮了極大的攻擊力。一種就是甘蔗、甜菜等植物做出來的糖,甘蔗做出來的糖,大部分還是粘稠的**,顏色也不咋地。

顏神佑一般都不吃糖,只吃些做好的甜糕之類的。

到了廚房前的院子裡,她才知道為嘛糖的樣子這麼蠢了。地上擺了好多盛放榨出來的甘蔗汁的廣口淺盆裡,盆口覆上一層薄薄的籠布,想是為了防止有異物掉落。

顏神佑已經傻了,驚呆地看著姜氏:“就這麼晒了啊?”

姜氏很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鹽都能晒,為毛糖不能晒啊?

糖是用晒的,鹽是用煮的……顏神佑已經對這個無理取鬧的世界絕望了!

糖明明是熬製出來的!

顏神佑魔幻地道:“還有甘蔗汁兒嗎?給我留一些,我有用。”

姜氏問:“要那個做什麼?”

顏神佑道:“我要做糖。”

姜氏此時卻是萬分理解地道:“你還有正事要忙呢,這個暫且不急,就讓它晒著罷,也就這樣了,晒完了,收起來就能用了。”

顏神佑誠懇地道:“阿孃,一定要給我留一點。”

姜氏拗不過她,只好點頭:“也好。不過這東西可存不太久,易招蟲子呢。”

顏神佑看看盆上的籠布,點了點頭。好吧,她是知道怎麼做糖的,嗯,這得益於吃貨屬性,以及……歷史課本。行了,認真聽課的同學都應該記得,在唐代這一節的內容裡,有一段關於唐太宗這個吃貨派人專門去印度學習製糖技術(……)的考點。

這一點真是讓人印象深刻呀!看一遍就能記住,然後十分不服氣地想,哪家會比吃貨家更會做吃的?調味料也不行!就手賤去查了一下,發現——啊!其實還是大吃貨國膩害呢,咱們後來制的糖比他們好多了。

就是大家意想不到的黃泥水(……尼瑪這是怎麼想到的?!)

反正,她就是會了。即使不手欠,知道吃貨二鳳學的是加石灰也夠了。

顏神佑接了甘蔗汁,就跟這個扛上了,今天的公也看過了,沒啥重要的,她也就不多插手,畢竟名不正言不順的,不過是大家都睜一眼閉一眼不去跟顏肅之講理才讓她管事兒的。管得太多了,威望還達不到,才容易惹人離心離德呢。

她的正職,按照時下的觀點來看,熬個糖啥的才是正經事。

當下請姜氏去教阿婉繼續讀書識字,她自己就鑽廚房裡,只帶自己訓出來的心腹客女。開始試驗製糖之法。

理論方法有了,經驗是零蛋,必須得試驗呢。好在她也不大在乎浪費了這些東西,一次不行就兩次,過程基本上是沒問題的,有問題的是劑量,還有……黃泥水。把這東西搞到府裡來,就得跟姜氏軟磨硬泡好久。

東西找齊了,她乾脆就借常駐廚房之便,強行徵用了所有的甘蔗汁,姜氏聽了彙報,帶人來尋她。卻見顏神佑的侍女們都虎著臉,圍著還沒晒好的甘蔗汁,跟要打仗似的。

姜氏無奈地道:“罷罷罷,隨你!明日丁先生來,我叫阿方提醒你一聲兒,你記得去問他有沒有什麼不結巴又學問好的先生,可以來教六郎的。”

顏神佑痛快地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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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丁號按時到達,主要是跟顏神佑掰扯築城的事兒。也不知道為什麼,丁號比顏神佑的信心還大,認定了顏肅之這次出行必須順利,一點波折也沒有。做起事來他也特別用心,很想跟顏神佑討論一下:“將我的縣城也安放在新城內,如何?”

顏神佑道:“人還沒到呢。”

丁號道:“必成的。”

顏神佑實在受不了他那個電子合成音,只好說:“行行行。”

丁號滿意了,然後就指出,顏神佑那個城,總體結構很不錯,但是呢,那個什麼垃圾場就不用這麼大了。如果是廚餘垃圾,城外找個地方一堆,就得了。如果是排洩物,也不需要單獨弄管道去往外疏通。

“這些都是有用的哩,守城的時候吧,還能往下扔……熬一熬,能傷人面板……”

顏神佑快要吐了,被丁號說得無語,只好說:“都依你,都依你。別說這個了,還有正事兒呢。”

丁號因問何事。

顏神佑便說,要給六郎找先生。

丁號一拍大腿:“有人!”

“誰?”顏神佑警覺地扶著腰間佩劍,往窗外看。丁號哭笑不得地道:“我是說,有人能當六郎先生。”

顏神佑坐了回來,道:“你別嚇人呀。”又問是誰。

丁號說,是他一個忘年交,據說跟他爹很熟,老先生今年七十好幾了,得安車蒲輪地請!顏神佑聽了“李彥”二字,頭髮都要豎起來了:“那一位?肯麼?!”李彥老先生,性別男、年齡七十四,看這年齡就知道了,在前朝就已經成年了。對的,前朝的時候,他已經是有名的學者了。高祖建新朝,他死活不肯出仕。骨頭十分之硬,論起來,比禍害老先生的名氣還要大那麼一點,好歹,禍害先生還會見一見本朝有名望的官員之類的。李先生直接號稱要修真(……),不對,是修仙。

丁號一捋須:“我寫封信,他必會來的。”

顏神佑有點hold不住了,道:“那得讓我爹親自請。”

丁號對她的態度很滿意,道:“這個不用急,也不要大張旗鼓,悄悄的請最好,他不喜歡有人打攪的。我看六郎方正端莊,他必是喜歡的。”

顏神佑道:“好。”

丁號走不五日,顏神佑就收到了顏肅之下一封公,上面寫,已經清理了倆縣了,十分順利。這大家族裡,很少沒有無矛盾的,不少正在發家的豪強呢,也難免有些比如強搶人家耕地之類的事情。還有高利貸,國家允許放利,但是如果利息過高,那也是犯法,也要收拾。

總之,顏肅之是打著平冤的幌子去的,又捏著大拳頭,做得十分順利。

顏神佑笑道:“阿爹很乖,給你糖吃。”她回的私信就寫了這麼八個字,然後附了一罐子白糖。

請先生的事兒,就讓姜氏給顏肅之寫信了,顏神佑認為,父母之間必須保持溝通,她不能搶這個差使。她不知道的是,姜氏上了火漆封印的信裡,還寫了她製糖的事兒。既然知道大概的流程,試驗就好了。沒幾天,也就做了出來了——當然,製法仍然是暫時保密的。

此後,姜氏對於顏神佑再胡搞瞎搞的,就徹底不管了,哪怕她拆房子呢,掙來的錢也夠再建十座了。

顏神佑也就歡快地繼續跑去研究冰糖了。算了一算,蔣氏生日快到了,可以拿這個當生日禮物了。唔,唐儀那裡也該送一點了。還有本家那裡,也不能缺了。

這個腦補戳到了顏神佑的笑點,讓她笑了好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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