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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海已經等在那裡,見李浩抱著顧葭葦回來,從他手中接過她,望著她一身的狼狽,吩咐道:“來人,快傳太醫,浩兒你立刻趕去尚書房。”
“是。”
李德海把顧葭葦放於龍**,相信司馬曄也不會不高興。那個瑨妃竟然把他的人折磨到了這個地步,還懷了孕,就算是看在趙老將軍的面子上。這個女人也留不得了!
不久,司馬曄便疾步走了進來,“李德海,她怎麼樣了?太醫呢?”
“回皇上,顧司侍還在昏睡中,老奴已經派人去請太醫了。”
“該死,竟然還沒有過來。”司馬曄坐在床邊,看著狼狽受傷的她,只覺得一顆心翻來覆去的都是痛,即使是在他的能力範圍內,都不能好好地保護她,竟然受傷昏迷了。
就算知道了一切是瑨妃所為,有個趙老將軍在那裡,面子裡子都不能對她怎麼樣,朝中局勢緊張,如果現在他再得罪了手握兵權的趙將軍的話,對自己實在是沒有什麼好處,況且現在她還懷孕了。
即便知道所有的利害關係,他還是忍不住握緊了拳頭,額上青筋暴起。
“微臣參見皇上。”
太醫終於是來了。他像是找到了火山的突破口,一把提起了太醫的領子,“還杵在這裡做什麼?還不給朕看看是怎麼回事!”
“是是是。”太醫連忙應承著,待皇帝放下他的領子就疾步走到床邊,細細地查閱顧葭葦的身體。
俄頃,皺眉轉身道:“回皇上,顧司侍身上多處被針一類的小而尖的利器扎傷,額頭上還有淤青,想來是撞傷的。至於昏迷的原由,老臣認為就是頭上的撞傷所導致的。並無大礙,只需修養半個月,便能恢復元氣。臣現在就去開幾個藥房,讓人煎了送過來。”他隱瞞了顧葭葦體內的毒,有些話,就算它是正確的,善意的,但是在你沒有萬分的把握下,是萬萬不可以說的,否則,丟掉性命的就是自己。這就是皇宮的生存法則。
司馬曄的眸子緊緊地鎖定**的人兒,無力地朝太醫揮揮手,李德海便帶著眾人連同太醫一起走了出去。
顧葭葦眸子緊閉,雙手開始揮動,眉頭深皺,像是夢見了什麼可怕之物。司馬曄連忙握住她的手,瑨妃竟然使用私刑,用的還是沒有傷口,不會流血的細針,她這些殘暴到底是在哪裡學來的?
須臾,便有太監在外面通報,“啟稟皇上尚書房幾位大臣求見,還請皇上移步尚書房。”
“不見。”皇帝想都沒有想,直接回到。
“秦大人說,要是皇上您不願意去,他今後就再也不早朝。”
此時的他需要冷靜,冷靜,一國之君,他是一國之君,司馬曄深呼一口氣,放開顧葭葦的手併為她掖好被子,忍住所有的不痛快,陰沉著臉走向尚書房。
顧葭葦只覺得自己身處於一片黑暗之中,正不顧一切地往前奔跑,後面還有人追著自己,那是來要自己命的!她不停地向前面跑著,終於發現了曙光,更為快速地朝中亮光跑過去,直到跑出那個地方,她終於睜開了眼睛。
自己正躺在一個溫暖,舒適的地方,看來,真的得救了。
旁邊沒有人,這裡的裝飾很陌生,這,究竟是哪裡?
等了好久都沒有發現有人進來,她撐起身體坐起,啞著嗓子喊了一句:“喂,有人嗎?”
這才發現肩膀上一片一片地痛,頭也有些昏沉,瑨妃虐待自己的那些畫面驟然被喚醒,她支撐不住,又倒在**,更是觸碰了傷口,疼得她死咬住下脣,臉上佈滿了汗水。
“來人啊……我要沐浴……聽見沒……”
又喊了幾句,奈何沒有力氣聲音太小,那扇緊閉著的房門一直沒有被開啟。
她伸出舌頭舔舔下脣,口乾舌燥,再不喝水只怕就要渴死了,“水……水……”
意識又開始逐漸迷糊,她還是不停地喊著,水……水……
突然,她感覺有人扶起了自己的腦袋,把一個冰涼的東西放於自己嘴邊,她迫不及待地張開嘴,果然,就有水流進自己的嘴裡。
她貪婪地喝了好一大口,這才滿足,微微睜開眼想看清楚來人是誰,卻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像,一身素衣……
眼前一片模糊,她又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司馬曄已經坐於床前,見她睜眼,眸底終於有了一絲欣喜,“你終於醒過來了,怎麼樣?現在有沒有感覺那裡不適?背上還痛不痛?餓不餓?”
她有些懵地盯住皇帝,他怎麼會如此關心自己?“我……”一開口,覺得自己的聲音還是那麼沙啞,她調了調嗓子,繼續道:“我想喝水。”
皇帝一聽,連忙招呼著正坐在圓桌旁邊的人,“風,給我倒杯水過來。”
顧葭葦這才發現這個房間裡竟然還有其他人,轉頭一看,天,怎麼會是慕容風塵!
“他……”他不是三番五次進皇宮的刺客嗎?難道皇帝和他感情很好?那麼他又何必偷偷摸摸進皇宮呢?難怪就算是侍衛們沒有抓到人,他也不治罪。
慕容風塵起身倒了一杯水遞給皇帝,再轉身走回坐下,始終沒有看顧葭葦一眼。
顧葭葦低頭喝著皇帝喂的茶,小聲地說道:“謝謝。”
難怪他能壟斷大景朝的經濟,原來他不僅僅是個普通的商人,人家的後臺,是皇帝。
她沒有說話,司馬曄亦是不知道怎麼開口,畢竟明明知道了殘害她的凶手,卻不能為她做些什麼,讓他心裡很是難過,第一次覺得當這個皇帝是這麼沒用。
慕容風塵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地啄飲,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尬尷。
“皇上,這位公子是……”顧葭葦眨巴著雙眼,問道。
她一個深宮裡的宮女,是不應該認識富商慕容風塵的。
“這是慕容風塵,也就是上次我遺失的那塊鳳顏玉的真正主人。”皇帝沒有介紹的太多,寥寥幾句就一帶而過,顧葭葦衝著慕容風塵一笑,真的就像是剛認識一般。
慕容風塵也向她舉了舉茶杯,當做是回敬。
雖說他們是第一次認識,但是司馬曄總感覺有些什麼不對勁,轉而又笑自己多心,這能有什麼不對勁。
“皇上,我想回家。”說完,顧葭葦自己都有些愣,家?難道她已經把繁星苑當做是家了?多麼可笑,往往只有沒有家的人,才會把自己住的每一個地方,都稱作家。
司馬曄皺緊眉頭,“不行,你暫時就住在正和殿的偏殿吧,這裡才是最安全的。”
“皇上,”她瞬間想起了瑨妃那張猙獰的臉,諷刺地說道:“你能保住我一時,可以保住我一世嗎?難道我這輩子都待在你的寢宮?”
“……”
“所以,還是讓我回去吧,該來的總是要來,我現在只想回到我住的地方。”她已經不再是那個任人捏圓捏扁的顧葭葦了,既然上天安排她被人救了出來,就一定是想讓她重新振作,讓那些人得到應有的報應。
慕容風塵勾起一抹笑,“曄,看來這位小姑娘並不買你的賬,不過她說的有道理,除非你能除掉一心要她命的人,否則,再怎麼保護也是徒勞。”
顧葭葦轉頭把目光投向他,他竟然會為自己說話?
慕容風塵又為自己倒了一杯茶,擋掉了她的視線,其實,就連他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要出聲幫她。
司馬曄略微考慮了一番,“葭葦,你等我,等朝中的事情解決了,朕立即立你為後。”
顧葭葦彎彎嘴角,“為後?那我真的寧願被瑨妃一刀殺死。”
“你……”司馬曄有些氣結,為什麼這個女人總是要拒絕他的一切好意與保護?
慕容風塵聽到她的豪言,不禁向她投去一瞥,這個女人,真的挺特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