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西路,你要去哪呀?我可是經過‘孔雀大師’指點的哦!”大黃緊追了幾步說道。
“是嗎?”西路頓住腳步,回頭看了看大黃,輕輕的笑了笑。
“唉?對呀!西路,你可以去請教孔雀大師,我想他一定會有辦法的!”韓雪恍然大悟道。
“孔雀大師?”西路驚訝的看著韓雪。
“西路,那孔雀大師可不得了,在這裡,除了山主以外,就屬他最厲害了!”眼鏡蛇解釋道。
“既然如此,那我要去哪裡找你們說的孔雀大師呢?”西路心想,就算是有病亂投醫吧!萬一那個孔雀大師真能幫助自己修煉“水法”豈不更好?
仙鶴想了想說:“前些天我在湖邊遇到他了,不如,我帶你去湖邊看看吧!說不定還能遇見他!”
“嗯!也行!”西路點了點頭!又看了看韓雪,努了努嘴說道:“雪兒,你就別去了,路挺遠的,我跟它們去碰碰運氣!”
聽了西路的話,韓雪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不過她想了想,又點了點頭兒,叮囑道:“好吧!那你要早點回來哦!”
“知道了!”西路笑著對著韓雪眨了眨眼睛。
仙鶴背上馱著西路,脖子上掛著眼鏡蛇,展翅騰空。這可急壞了大黃,大黃仰視著空中的仙鶴,高聲喊道:“喂!那我怎麼辦啊?”
“大黃,你太重了,我馱不動你,你自己慢慢走吧!我們在湖邊等你!”說完,仙鶴在空中盤旋了一圈,飛走了。
在西山峽谷的北面,有一片煙波浩淼的水域,那裡被稱之為“聖湖”。不多時,仙鶴就載著西路和眼鏡蛇來到了湖邊。
放眼望去,曉霧初開,湖光瀲灩,美不勝收,湖岸彩蝶飛舞,鮮花環繞;垂柳依依,樹木成行,那垂柳將長長的枝條直伸入水面。湖面上荷葉連連,碧波盪漾,一簇一簇的蘆葦青翠柔韌,微風輕拂,翩翩起舞。一群白天鵝正昂著頭,悠閒的穿行於繚繞在湖面的薄霧中。西山的削壁奇峰,和滿山蒼翠的樹木倒映在幽靜的湖水中,更給聖湖平添了許多神祕的色彩。
西路腳踩著光滑的鵝卵石,欣賞著無邊的美景,心情頓時暢快了許多。正看得入神,仙鶴用長長的尖嘴碰了碰西路肩頭,神祕兮兮的低聲對西路說:“西路,你看那邊,那是誰?”
“啊?”西路回過神來,順著仙鶴所指的方向望去,在不遠處的花叢中佇立著一隻羽毛潔白的孔雀。這孔雀,通身白羽,如月華般清濯明淨,又如朝陽映雪。高昂著頭,目光幽藍如電,拖著一束脩長秀美,潔白無瑕的的長尾,看上去真是玲瓏光豔,高貴不凡。
還沒等西路說話,仙鶴高聲喊道:“大師!我們在這裡!”
仙鶴喊了好幾遍,白孔雀才扭回頭看了看,騰的一下蹦到了西路近前,那速度快得驚人!白孔雀問仙鶴道:“他是誰?”白孔雀的聲音蒼老而沙啞,似乎跟他的形象有些不匹配。
仙鶴恭恭敬敬的回答說:“大師,他叫西路!”
“哦!”白孔雀毫不在意的回答了一聲,他仔細的打量著西路,那閃著電花兒的眼神就好像要把西路看穿了一樣。看罷多時,白孔雀十分傲慢的說:“好了,人我已經看過了,我走了!”話音剛落,便頭也不回的飛走了。
西路一臉愕然的看著仙鶴,說道:“他好像不大喜歡我!”
“嗯...”仙鶴想了想說道:“他就這樣,心腸不壞的。”
“他可是神仙級的人物!”眼鏡蛇接話說。
西路搖了搖頭,嘆息著說:“可是,我覺得他很驕傲!”
聽了西路的話,仙鶴顯得十分緊張,連忙警告說:“西路,你可別這麼說...”
仙鶴的話還沒說完。西路就聽到頭頂有人說話“小子,你這叫以貌取人懂嗎?”
西路想抬頭看看是誰,可是他卻動彈不得,只覺得頭頂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壓制著。
西路努力的翻著眼珠子,才勉強的看到了白孔雀那高傲的胸脯。這時,孔雀又說:“小子,如果你想和我交朋友,那就子時來這裡找我吧!”說完,孔雀又飛走了。
西路扭了扭脖子,四下裡看了看,果然沒有了白孔雀的蹤影,他才鬆了一口氣,說道:“他什麼時候回來的?”
仙鶴揚了揚翅膀,眼鏡蛇搖了搖頭,兩個同時說:“沒看到!”
“看來他還真是有兩下子!”西路說話的時候,又下意思的向周圍看了看。
西路他們正說著,大黃氣喘吁吁的跑來了,他趴在地上,呼呼的喘著粗氣,指著仙鶴埋怨道:“小強,你也太過分了,我是老虎,又不是驢子!”
仙鶴笑了笑,說道:“你看你,就知道埋怨,如果不是我們早點到,能遇到孔雀大師嗎?”
“孔雀大師?他在哪?”大黃顯得有些激動,兩眼出神的看著仙鶴。
仙鶴搖搖頭:“走了!”
“走了?哎呀!”說著,大黃似乎又想起了什麼,又問西路說:“西路,你也看到孔雀大師了吧?”
“嗯!”西路點點頭。
“那--他沒教你什麼?”大黃焦急的問道。
西路撇了撇嘴,搖了搖頭說:“沒有!”
“那可真是太遺憾了,我跟你講哦!那孔雀大師可是了不起啊!當年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和他學上兩招!”
大黃滔滔不絕的講了起來,眼鏡蛇不耐煩的打斷它說:“大黃,你能不閉嘴呀!你的這些話我們都聽膩了!”
“西路不是沒聽過嗎?你竟敢打斷本大王說話,看我怎麼收拾你。”說著大黃便去追眼鏡蛇,眼鏡蛇颾的一下鑽到了水裡,大黃氣得搖頭晃尾,不過,也只能眼巴巴的看著水裡的眼鏡蛇。
西路無奈的笑了笑說:“算了各位,我看我該回去了;出來的時間太長了,別人會擔心的!”
大黃有些不捨的看著西路說:“再玩一會兒吧!好不容易出來的!”
“不了!”說著西路看了看仙鶴。
仙鶴自然明白西路的意思,點點頭兒說:“好吧!我送你回去!”
當西路回到山莊的時候,山莊裡靜悄悄的;他知道,其他人一定都在練習“水法”。西路吐了吐氣,回到自己的房間裡,抓起那張讓他十分頭疼的人體穴點陣圖看了看,然後又把它甩到了一邊。
這時,韓雪滿面春風的走了進來,她笑盈盈的看著西路問:“怎麼樣?見到孔雀大師了嗎?”
看著眼前這嬌豔欲滴的未婚妻,西路卻滿臉沮喪,有氣無力的回答道:“看到了,一隻高貴的白孔雀!”
“白孔雀?真的啊?”韓雪突然瞪大了眼睛,一臉吃驚的問道。
“是呀!白孔雀,渾身上下都是白的,沒有一根雜毛兒!”西路又解釋了一遍。
“西路!你知道那是誰嗎?那就是孔雀大師!”韓雪一臉驚喜的說道。“對呀!大黃他們都說他是什麼大師!”西路毫不在意的說。
“那,你問他什麼了嗎?”韓雪眨著一雙秋水眸子,弱弱的問道。
此刻的韓雪真的不忍心再讓西路承受什麼打擊了,所以,她也只能這樣低聲下氣。
西路搖了搖頭,回答說:“沒有!”
聽了西路的話,韓雪失望極了。
西路想了想又說:“對了!他說...如果我想和他交朋友的話,叫我半夜去找他。”
“他真是這麼說的?”韓雪的臉上又露出了驚喜。
“是呀?怎麼了?”西路一臉奇怪的看著韓雪。
韓雪沉思了片刻,說道:“西路,你還不知道,據說那白孔雀在靈界都是有名的人物,如果你能得到他的指點,說不定...”
西路看著韓雪問道:“你的意思是,讓我去找他?”
“嗯!”韓雪肯定的點了點頭。
西路默默的沉思著,沒有說話,臉上顯得有些憂慮,一想到白孔雀那高高在上的摸樣,那副盛氣凌人的架勢,西路真是不敢奢望,能在白孔雀那裡學到什麼東西。
韓雪
卻是滿懷著希望,大眼睛轉了轉,看著西路說道:“西路,你別洩氣,我對你有信心!”
西路勉強的笑了笑,“謝謝!那我就聽你的,今晚就去找他。”
“嗯!”韓雪點了點頭兒,可是轉念一想,不對呀!她略微沉思了一下,問道:“聖湖離這裡少說也得上百里,晚上你一個人怎麼去呀?”
聽了韓雪的話,西路顯得有些不知所措,眼睛轉了轉,對韓雪神祕的一笑,說道:“這個我自有辦法,你就不用擔心了!”
韓雪是個心思縝密的女孩兒,聽了西路的話,她心裡面滿是狐疑,但是嘴上卻沒有說什麼。
送走了韓雪,西路點燃了蠟燭,繼續學習影族的文字。一直學到了很晚,直到他覺得有些累了,才放下手中的書。推開窗子,寧靜的夜空中懸掛著一輪明月,潔白的月光如水一樣的柔和。望著窗外的夜色,西路真想馬上就去找白孔雀,可是一想到白孔雀那副高傲的架勢,他又有些猶豫了。
西路在屋子裡踱來踱去,想了想,還是決定去湖邊看看。他把頭探出窗外,看看左右無人,便展開雙翼,很快就飛到了湖邊。
月影倒映在寧靜的水面上,碧綠的荷葉在月光的籠罩下顯得那樣柔美。西路無心去欣賞這如夢境一般的荷塘月色,四下裡張望著,但是除了那些樹木花草以外,湖邊連一個動物的身影都看不到。
西路索性坐了下來,撿起一塊鵝卵石扔到水裡,咕咚!一聲,平靜的水面上圓暈一圈圈的盪漾起來,不久又平靜了。等了好久,西路心想,難道說這白孔雀是在騙我?又一想,應該不會吧!看起來,仙鶴和大黃他們對白孔雀十分的尊敬,那白孔雀應該不會食言的。
可是又過了好久,應然不見白孔雀的身影,西路有些睏倦了,他躺在岸邊幾乎要睡著了。就在這時,他聽到身後有人輕輕的咳嗽了一聲。西路回頭一看!不是白孔雀,而是一位身穿素裝的老者。那老者駝背弓腰,鬚髮潔白,手中拄著一根藤杖。
西路並沒有問老者姓字名誰,因為他知道,這神山之大,肯定隱藏著不少得道的高人,所以他趕緊站了起來,對老者躬身施禮。老者扶住西路,笑呵呵的問道:“小哥!這麼晚了到這裡來做什麼?”
西路低頭沉思了片刻答道:“老人家,我...是來找孔雀大師的!”
“哦?白孔雀?”老者驚訝道。
西路恭敬的回答道:“正是!”
老者輕輕的捋了捋鬍鬚,笑著說:“哎呀!那白孔雀可是驕傲的很呢!說不定他不會來了!”
聽了老者的話,西路四下裡望了望,又想了想說:“估計...他不會不來吧?”西路又注視老者。
老者輕輕的笑了笑,說道:“這可不好說,你找他有事?”
“這...”聽老者這麼一問,西路倒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心想,如果我說是來找孔雀學藝的,老者必定會笑話我。我又不是孔雀的徒弟,人家憑什麼教我呢?而且孔雀又那麼驕傲。
老者見西路面有難色,點了點頭說:“想必是找他學東西的吧?”
西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回答說:“也是,也不是!”
“哦?這話怎麼說?”老者覺得有些納悶兒。
西路說道:“不瞞老人家,我的確是想跟孔雀大師學些本領,不過,我還想順便問問他...”西路沒敢往下說。
“哦?問什麼?”老者一臉驚奇的問道。
“我想問問他...我能不能--練成‘水影’”西路喃喃的說道。
見西路有些膽怯的摸樣,老者高聲說道:“五行水法的最高境界--水影!”
西路一臉驚喜,回答道:“正是,正是,老人家,您也知道?”
沉吟了片刻,老者搖了搖頭說:“啊...你,能不能成為練成‘水影’我不敢妄言,不過,我到可以教你一些功夫!或許對你日後修煉‘水法’能有些幫助,你看如何?”
“這...”聽了老者的話,西路有些犯難。
老者看著西路問道:“怎麼?信不過我?”說著,老者飛身形衝上湖面,眨眼功夫便又回到西路身邊,只是手裡多了一根細細的蒲棒。
西路放眼望去,離岸邊最近的一簇蘆葦,也得有個百十來米;再看面前的老者,不但面不改色,而且鞋面上沒有一點溼了的痕跡!西路心想,這人既然隱藏於神山之中,肯定也是高手,說不定比那個白孔雀還要厲害呢!
想到這兒,西路笑著對老者說:“老人家,那我什麼時候跟您學?”
老者笑著說道:“今天就算了,明天吧!明天子時你來找我,我們不見不散!”
西路臨走之時,老者又囑咐道:“這件事,不要對任何人提起。”
西路又給老者躬身施禮,說道:“老人家放心,我不會跟任何人提起的。”
“嗯!”老者點了點頭,臉上現出一抹笑容。
西路回到山莊,躺在**,心情十分的激動,一想到那個仙風道骨的老者,心裡就有一種說不出的興奮,即使老者不是神仙,也肯定是個高人,怎麼說也比那個驕傲的孔雀強吧!
第二天晚上,西路就有些按捺不住了,他覺得時間過得太慢了。還沒等到子時,西路在也等不下去了,他迫不急待的飛到了湖邊。
湖邊依舊是那樣的寧靜,西路一眼就看到了靜坐在湖邊的白衣老者。他走到老者近前,深施一禮。輕聲叫道:“老人家,我來了!”
老者抬頭看了看天空,又看了看西路,點了點頭說:“年輕人,你很守時,表現的不錯!”
寒暄了幾句之後,西路問道:“老人家,您今天就教我練功夫嗎?”
老者笑眯眯的答道:“不急!不急!孩子,你看這水、這山、這樹、這花,還有這浩瀚的星空,多麼美妙啊!”
西路四下裡看了看,頗有同感,回答說:“是呀!今晚的夜色真是太好了!”不過他頓了頓又問:“老人家,我...先學什麼?”說完,西路又覺得有些羞澀,心中暗忖,你急什麼?真是沒出息。
老者看了看西路,笑著說:“聽!”
“聽?”西路不解的看著老者。
老者點了點頭說:“嗯!你先練習聽!”
“聽!聽,聽什麼呀?”西路撓了撓腦袋,自然自語的說。
老者又是一笑,說道:“來,隨我來!”
湖邊有一棵高大的梧桐樹,那樹枝繁葉茂,巍然立於湖岸。老者引著西路來到樹下,盤膝坐了下來。西路也學老者的樣子坐在了老者的身邊。老者說道:“閉上眼睛,靜靜的聽,不要出聲!”
按照老者所說,西路閉上了眼睛,可是他的心裡卻想,這算哪門子功夫啊!坐了不到十分鐘,西路掙開眼睛看了看老者,想要說話,可是老者卻微微閉目,靜靜的坐在那裡,絲毫沒有反應。西路只好忍著了,繼續閉目。可是他心裡依舊是胡思亂想著,想著想著就睡著了。當他醒來時,天已經微微放亮,再看身旁空空如也,老者早以悄然離去。“哎!”西路覺得失望急了,匆匆的趕回山莊,又睡了一覺。
等到了晚上,西路就有些猶豫了,難不成那老頭兒是跟那白孔雀串通一氣?不過他想了想,還是去了湖邊。
老者依舊坐在湖邊等他,可是這晚,老者依舊讓他聽。西路還是和昨天一樣--睡著了。就這樣,一連過了六天,西路決定不去了,可是轉念一想,還是去吧!萬一老者真的教他功夫呢?
西路帶著一絲希望,在午夜時分又來到了湖邊,這次老者依然靜坐在湖邊等他,然後依然讓他去“聽”。
西路終於忍不住了,問道:“老人家,我雖然沒練過功夫,可是我聽說練功夫的人,他們或者腳上綁著沙袋,或者揹著一筐石頭什麼的,可是我...”
“哈哈哈!”聽了西路的話,老者大笑了起來,說道:“孩子,難道你忘記了?你不是普通的人,你也不需要腳上綁著沙袋,你的身體裡本身就擁有著力量!”
“可是我...”西路剛想說話,老者止住了他。
老者望了望天空,說道:“孩子,你現在要做的是開啟你的力量之門,把蘊含在你身體中的力量喚醒!”
西路趕忙解釋道:“老人家,不瞞您說,我已經練過了,可是...”
“哈哈哈!孩子,那是因為他的方法不對!或者說,他的方法對於來說不適合!你的力量來自於自然,所以你要感受大自然的力量。孩子!大自然的力量是無窮的!你不是想練‘水法’嗎?你來看,這水雖然柔和,但是發起怒來,勢不可擋!”老者又說:“你再來看這石頭,”說著,老者撿起一塊鵝卵石遞給西路,讓西路扔了出去。石頭咕咚!一聲打破的平靜的水面。老者笑著說:“你看!這石頭雖然不會像水一樣的流動,但是他卻十分的堅硬,可是石頭雖然堅硬,卻能被水滴穿!這,就是大自然的奇妙!大自然中,力量無處不在!”
老者又讓西路扔出一塊石頭。可是正當石頭飛在空中的時候,老者迅速的在湖中撩起一道水柱,射向了空中的石頭,那塊堅硬的鵝卵石被擊得粉碎。
西路看得傻了眼,問道:“老人家,我怎麼做才能開啟力量之門?”老者笑了笑說:“並不難!正所謂‘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道法自然!”西路重複了一遍老者的話,他似乎感悟到了什麼,但是那概念卻很模糊。
老者笑著說:“對,所以我讓你去聽!聽,就是感受,用心靈去感受,感受大自然的力量!而你的血液里正流淌著這種力量!你要讓自己平靜下來,要與大自然融為一體!”
“嗯!”西路默默的點了點頭兒。
老者又說:“大自然中的一草一木皆有生命,也包含著力量...”
沒等老者說完,西路撓了撓腦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呵呵!老人家,不好意思,我想,方便一下!”
“哎!”老者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且!你不覺得你打斷一個老人這麼有哲理的談話,很不禮貌嗎?”
西路笑著說:“不好意思,我,我真憋不住了!”
“哎呀!快去,快去!喂!別在湖裡方便,那些魚會不高興的!”老者手捋鬍鬚笑了笑。
西路找到一個角落,痛痛快快的方便完了,當他往回走的時候,他突然發現在草叢裡盛開著一落漂亮的野花兒。那朵小野花長著藍色的花瓣兒,在清濯的月色中,顯得格外的晶瑩剔透。
西路蹲下去,仔細的看著那朵不大的小花兒,他湊上去聞了聞,那奇異的芬芳,讓他頓覺心曠神怡,百骨舒暢!
這時,老者走了過來,看著那朵綺麗的鮮花兒說道:“花開花落,生之力不可得見!這就是大自然的偉大!”
“生之力,不可得見!”西路反覆的琢磨著老者的話,他放眼湖面,只見,湖裡的荷花突然間開了一大半兒,西路覺得十分奇怪!看了半晌,他又走到那棵梧桐樹下,仔細的看著那棵茂盛的梧桐樹,又看著那靜靜的湖水,碧綠的荷葉,挺拔的蘆葦,還有那些在夜幕中悄悄綻放的荷花。
西路似乎感悟到了什麼,他又看了看老者,老者微微的點了點頭,“嗯!”
西路坐了下來,閉上眼睛,靜靜的感受著大自然的力量。
他感受著,靜靜的聆聽著。這時!他彷彿聽到了樹上的葉子生長的聲音,他感覺葉脈在不斷的擴張,他感覺梧桐樹的枝條在伸展......他感覺空氣中到處都瀰漫著大自然的力量;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融入到了大自然當中,他感覺自己就像一顆深埋於地下的種子,他感覺那種子在破裂,在發芽兒。突然,他覺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透過他的頭頂,湧進了他的身體,貫穿於他的每一個穴道;同時,他又覺得自己的身體裡也有一種巨大的力量在與那種外來的力量相融合。
這兩種力量向海浪一樣在西路的身體裡湧動著,西路覺得自己的身體彷彿要爆炸一般!這時,老者那一雙寬厚的手掌,輕按在西路的後背上,口中說道:“快注意調整呼吸!炁走任督二脈,跟著我的手,繞行大小周天!”
西路按照老者的話去做,調整了好半天,他覺得舒服多了!不過這會兒,他已經通身是汗了。西路長出了一口氣,一臉驚訝的看著老者。
老者微微一笑,點了點頭,說道:“人們常說‘功到自然成’不如說是‘心到自然成’來!試一試!”
說著,老者撿起一塊鵝卵石遞給西路。西路接過鵝卵石,握在在手裡,按照老者的指點,運用體內元氣!那塊堅硬的石頭竟然被他攆成了齏粉,西路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老者拍了拍他的肩頭,笑著說:“孩子,你不用疑惑!世界上的事沒有偶然,只有必然!你已經找回你的力量了!就算我老頭子多事,從明天開始我教你一套拳法!”說完,老者轉身緩緩的離去了。
這正是,仙師引路,元神歸本;仙師引路,一時悟得真妙理;元神歸本,勝過凡人幾世修。
老者已經走遠了,西路應然呆呆的站在那裡;其實,在這一刻,西路才相信,自己真的屬於“影族”。
第七天晚上,老者依舊在湖邊等著西路,不過這次老者卻先練了一套拳法給西路看。老者的這套拳法時快時慢,剛柔並進,包羅永珍,練完之後,老者收招定式氣不長出,面不改色。西路看得眼花繚亂,心中暗自佩服。
老者從一招一式開始教起,從拳法,到腳法,從輕功到馬步,老者教得非常仔細,西路也學得非常認真......一個月之後,又是一個月朗星稀的夜晚,西路在聖湖岸邊練了一遍老者傳授的拳法,練過之後,西路收招定式。他用詢問的目光看著站在一旁的老者。
老者手捋鬚髯,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對西路說:“孩子,你練得很好!不過你要記住,你太善良了!記住,日後你遇到的對手,都是魔,‘除惡即是善’所以你不要手下留情!”
“嗯!”西路點了點頭。
老者又說:“道生成萬事,萬物!存於萬事萬物之間!其實你們影族的金、木、水、火、土五法,也是屬於‘道’的其中一門,只是,你們這一門相對來說比較高深,因為你們影族的人具有特殊的條件,所以旁人是無法修煉的!我也是愛莫能助了!”
西路默默的點了點頭兒,問道:“老人家,聽韓爺爺講,我們影族還有個最高的境界,您能不能指點一二?”
“哎!”老者沒有回答西路的話,卻是嘆了嘆氣。
西路不解的問:“老人家,您這是怎麼了?”
沉思了許久,老者才緩緩的說道:“孩子,該教你的,我已經教你了;不過,對於你來說,這只不過是剛剛開始,接下來就要靠你自己了!”
西路似乎沒聽懂老者的話,驚異的問道:“老人家,您的意思是...”老者勉強的笑了笑說:“你我師徒緣分已盡,明天你就不用來了!”
“不!”西路連忙走到老者近前,眼淚刷的一下流了出來。
這短短一個月時間裡,老者就像慈父一般,細心的教導著西路,不光是教他功夫,而且還教了他許多的道理。在練功之餘,老者與西路賞花觀月,談笑風生,兩個人也已經結下了深厚的友誼。
“孩子,別哭!我們還會見面的!”老者安慰西路說。
西路擦了擦眼淚,說道:“老人家,我想--您能不能告訴我您究竟是誰?”
聽了西路的話,老者哈哈大笑,騰空躍起,立時化作一隻孔雀,身上的羽毛潔白無瑕。
西路定睛一看,頓時驚訝萬分,不過他馬上畢恭畢敬的對展翅在空中的白孔雀深施一禮!說道:“多謝孔雀大師指點!”
白孔雀點了點頭,說道:“西路,不必客氣!我教你的這套拳法叫做‘孔雀冥王拳’,若論武學,你現在可以打遍天下無敵手;不過對於你來說,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呢!”說完白孔雀展翅飛走了。
西路凝視著寂靜寥廓的夜空,心中早已對白孔雀豎然起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