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路傳說-----正文_第二十八章 陰陽理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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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十八章 陰陽理氣法



歐陽雪的心中無比淒涼!那些兒時的記憶不停在她的腦海中湧現,她的耳邊彷彿縈繞著西路小時候那天真無邪的聲音。

“姐姐,你要回家了嗎?別忘了長大以後回來給西路當媳婦哦!”

看著昏迷不醒的西路,歐陽雪的眼淚不停的流淌著,雖然與西路只是在兒時有過短暫的相處,可是西路在她的內心世界裡就像一個揮之不去的影子,讓她永遠也不能忘懷。

“西路...”

一遍一遍的呼喚著西路的名字,這個少女的心如刀絞一般,不斷的糾結著。

正當歐陽雪悲痛欲絕的時候,忽然聽到身後有人咳嗽一聲,回頭看去,身後站在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

這老頭兒,腳穿一雙千層軟底靴,身穿白色長衫,一副銀髯飄灑胸前。看上去滿面紅光,慈眉善目,額頭上繫著一條五彩絨繩。

一見這老者儀表不熟,歐陽雪美眸一亮,趕忙擦了擦眼淚,起身施禮,問道:“老爺爺,我朋友受傷了,您能幫幫我嗎?”

老頭兒笑呵呵的沒回答她的問話,而是徑直的走到西路近前,手捋鬚髯搖頭嘆道:“哎呀!這小哥傷的可不輕啊!”

歐陽雪趕緊解釋說:“是呀!他是被人打傷的!”

老者點了點頭兒,略微沉吟,說道:“傷到是沒什麼大礙,不過他好像是中了火毒,加上連日奔波,所以毒氣眼看就要攻心了!”

聽老頭兒這麼一說,歐陽雪心裡更加焦急了,忙問:“老爺爺,您能找人幫他治療嗎?我求求您了!”說著歐陽雪嘴角**,熱淚奪眶,就要給老頭兒下跪。

老頭兒趕緊扶住她,連連點頭兒說道:“姑娘千萬不必多禮,我可承受不起啊!姑娘也不必著急,如果姑娘願意的話,就讓我給他看看怎麼樣啊?”

歐陽雪一見這老頭兒道骨仙風,一團的正氣。心想,這老頭兒不像壞人,再者也別無他法了,為了救西路,就算是火坑也得硬著頭皮往裡跳啊!想到這兒,歐陽雪咬了咬牙,點頭說:“老人家,我這裡先謝謝了,我這朋友就全拜託您了!”

老頭兒擺擺手:“不用謝!不用謝!姑娘隨我來吧!”說著老者抱起西路,行走起來健步如飛。

老者在前面引路,歐陽雪緊緊跟在後面。

老頭兒帶著歐陽雪穿過山路,又順著一條小路走了下去,翻過一道山樑,沿著盤山路緊走了一段兒,老頭兒忽然停住了腳步。

歐陽雪上前問道:“老爺爺,怎麼不走了?”

“哈哈哈!”老頭兒仰面長笑,說道:“姑娘這邊看!”說著老頭兒用腳蹬住一塊怪石,就見老人家丹田一用力,口中大喊:“開”

再看那怪石,就像是下面安了滑道一般,應聲滑動,轟隆隆向山中滑出了十幾米,就聽咣噹一聲,怪石撞到了石壁上。眼前立時驚現一條隧道。

歐陽雪見狀,大吃一驚。

老者笑了笑,對歐陽雪說:“姑娘,請往裡面走!”

歐陽雪心想,事已至此,不管是福是禍,為了西路,就算是龍潭虎穴也要闖他一闖。

等走到了隧道的盡頭,歐陽雪更加吃驚了。原來這山中豁然開朗,裡面地方不大,卻是楊柳依依,花團錦簇,小橋流水。亭臺軒榭間隱隱的似有淡淡的霧氣繚繞,伴著鳥語蜂鳴,宛如仙境一般,景色十分秀麗。

歐陽雪心中讚歎,這真如桃源仙境啊!又想,只是不知道這老頭兒能不能救了西路。

順幽幽小徑,歐陽雪跟隨老頭兒來到一間小木屋,屋內座椅床榻一應俱全。老頭兒輕輕的把西路放到**,又給歐陽雪沏了一杯香茶,簡單的問了問兩人的名姓,便轉身離去了,說是去取些器械為西路療傷。

歐陽雪的確是累了,喝了幾口茶,竟然伏在桌子上睡著了。正在睡夢中,忽然聽到西路一聲撕心裂肺般的慘叫“啊--”。

歐陽雪被這聲音驚醒,睜開眼睛一看,天已經黑了,無數只蠟燭將屋子裡照得通明。再看那老頭兒,手裡拿著一把鋒利的小刀,刀刃上帶著斑斑血跡。又見床邊的盤子裡,放著兩跟枯乾了的骨頭。

歐陽雪頓時大驚失色,騰的站了起來,問道:“老人家,您這是在幹什麼?”

老頭兒一臉的平和的看了看歐陽雪,笑著說:“姑娘,你醒了,正好給我幫幫忙!”

歐陽雪穩了穩心神,走到床前一看,只見西路後背上留下兩個深深的洞,還在呼呼的冒血。她倒吸了一口冷氣,瞪著一雙杏眼問道:“老人家,這,這是怎麼回事?”

老頭笑著解釋說:“姑娘不要害怕,小哥的傷沒事了!”

歐陽雪先是一愣,有些不信。

老頭兒笑了笑又說:“姑娘,幫我把這藥給小哥塗上吧!”說著遞給歐陽雪一個小細瓷碗,碗裡滿滿的裝著不知名的藥物,那藥物看上去很粘稠,不過聞起來,卻是奇香撲鼻。

歐陽雪端著小碗,卻不知如何是好。

老頭兒吩咐道:“姑娘別愣著呀!還不快給小哥上藥!”

“哦!”歐陽雪這才如夢初醒,趕緊用小勺一點點的把藥填滿了西路後背上的兩個洞。

“嗯!”老頭兒見歐陽雪給西路上過了藥,這才放心的點點頭兒,輕輕的擦了擦額頭鬢角上的汗,對歐陽雪說:“

我去取些清水來,姑娘先不要動小哥,藥力一會兒就見效了!”

聽了老頭兒的話,歐陽雪也不敢去碰西路,只是默默的看著他,心理面應然有些狐疑。

不多時,老頭兒手裡端著一個錚亮的銅盆,裝著滿滿的一盆清水,走到西路近前一看,滿意的點點頭兒:“嗯!不錯!不錯!果然是姑娘家,這藥塗抹的挺均勻。”

說完,老者拿起一塊白紗布,沾著盆裡的水,輕輕給西路擦著後背上的血跡。

歐陽雪也上前幫忙,等擦淨了血跡,再看西路的後背,完好如初,竟然一點傷痕都沒有!歐陽雪呆呆的看著,半晌才轉過來看著老頭兒說:“老人家,他,他這就好了?”

老者輕輕的捋著鬍鬚,正坐在椅子上喝茶,笑著答道:“再等等,再等等!”

又過了不多時,就見西路微微的動了動,然後哇!的一下吐出許多穢物,那味道奇臭無比。幸好老頭兒早有準備,把西路吐出的穢物裝到一個袋子裡,扔掉了。

再看西路,雙拳緊握,抽搐了一下,然後微微的張開雙手,從西路的手心兒裡掉出兩根折斷了的鳳凰羽毛。

老者將羽毛拿在手中,嘆息的搖搖頭說:“哎--鳳毛麟角,可惜呀!真是太可惜了!”

歐陽雪不解老頭兒的意思,也沒敢多問。她又走到床邊,脈脈的看著西路,這會兒西路仍然處於昏厥當中。看著看著,歐陽雪的手不由自主的在西路光滑的後背上輕輕的摩挲著。

“老爺爺,您這是什麼藥?簡直是太神奇了!”歐陽雪輕輕的撫摸著西路背後的傷處問道。

“哎!其實也沒什麼,《魏書.西域傳》記載,悅般國“遣使朝獻,並送幻人,稱能割人喉脈令斷,擊人頭令骨陷,皆血出數升或盈鬥,以草藥內其口中,令嚼咽之,須臾血止,養瘡一月復常,又無痕瘢。’說的就是這種草藥。”

“哦!老人家您真是神人啊!”歐陽雪又驚又喜的說道。

“誒?姑娘過獎了,我算什麼神人!”老者擺了擺手,笑眯眯的答道。

正說話間,西路的身體動了動,慢慢的睜開了眼睛,他看了看周圍,聲音低垂的問道:“姐姐,我們這是在什麼地方啊?這位老人家是誰?”

歐陽雪一見西路醒了,真是又驚又喜,連忙說道:“西路,你可算醒了,就是這位老人家救了你。”

一聽是這老頭兒救了自己,西路也大吃一驚,掙扎著就要起身施禮,老頭兒趕緊按住他,說道:“小哥不必多禮,你現在身體還很虛弱,躺下吧!在調養一些日子,你才能完全恢復!”又回過頭來,笑呵呵的對歐陽雪說道:“姑娘你先照看一下,我去弄些吃得來,給小哥撲撲身體!”說完,老者笑眯眯的走了。

見老者離去了,歐陽雪趕忙問道:“西路,你感覺怎麼樣?”

在歐陽雪的幫助下,西路緩緩的坐了起來,晃了晃胳膊,搖了搖肩膀說:“感覺很輕鬆,不過就是渾身沒有力氣!”

“哎呀!你沒事,我就放心多了!”歐陽雪如釋重負一般。

沒過多久,老者便擺上飯菜,經過了老者的治療,西路基本上已經行動自如了。

也不知為什麼,席間,這老頭兒也不怎麼動筷子,總是有意無意的打量著西路。雖然這讓西路覺得有些納悶兒,不過他也不好意思多問。等吃過了飯,老者才手捋鬚髯,笑呵呵說道:“小哥‘水法’練得不錯呀!”

聽老者這麼說,西路倒也不覺得奇怪,因為他已經感覺到,這老頭兒絕對不是普通人。

西路無奈的笑了笑答道:“老人家您過獎了,我這兩子還差得遠呢!”西路想了想又問道:“請問老人家,這裡什麼地方啊?剛剛遇到的那兩個大塊頭兒也忒野蠻了,不容分說,上來就砸!”

“哈哈!”老者笑了笑說:“這裡名為‘巨人谷’此間巨人雖然魯莽,不過相處得當的話,他們還是很友善的。”

“那他們為什麼上來就砸我們?”歐陽雪不解的問道。

“哈哈哈!”老者又是笑了笑說道:“你們闖入了人家的禁地,人家豈能容讓啊!”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哎呀!”西路無奈的笑了笑。不過西路轉念一想,又覺得有些奇怪,滿臉疑惑的看著歐陽雪問道:“巨人谷?我們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你看我幹嘛?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反正我抱著你,一路跑,就跑到這裡來了!”歐陽雪翹著紅脣,低著頭,喃喃的說道。

“哦?”老者一臉驚奇的看著歐陽雪問道:“如果我猜的不錯,姑娘練的一定是土遁之法?”

“嗯!”歐陽雪點了點兒。

老者笑呵呵說道:“這就對了,這‘巨人谷’的大門隱藏於地下,透過大門有兩種方法,一種是開門的口訣,一種便是土遁之法,不過土遁之法也只有到了月圓之夜才能進來,你們看,今晚正是月圓之夜。”

聽老者這麼一說,西路和歐陽雪舉目望向窗外,果然,外面風輕雲淡,一輪圓月正掛在枝頭,揮灑著清濯的月色。

趁著兩人望向窗外的空兒,老者仔細的又端詳了西路一翻。

等兩人回過頭時,老者問道:“我看小哥是北方人吧?”

“是的,我是東北人。”西路也沒多想,只

是隨口回答。

“呵呵!”老者笑著點了點頭,又問道:“小哥姓西,叫西路?”

“嗯!”西路答道。

“哎呀!這可真是巧了,我在東北有個老朋友,人送綽號‘救命仙’他有個孫子也叫西路!”

“啊?”西路一聽,驚訝了半晌,“這,這可真是太巧了,不瞞老人家,您說的那人正是我爺爺!請問老人家您是...?”

西路仔細的打量著老者,見這老者神色,定是隱居的高人,他知道爺爺朋友眾多,不過那些化外之人,爺爺從來都不對他講。

“呵呵!”老者也顯得十分驚喜,說道:“我說嘛,看你的長相,和那老傢伙倒是有些神似!至於我嗎,我也只是隱居在這裡,要是說起來那話可就長了!”

說完,老者手捋鬚髯,臉上現出幾分對老友的思念之情。不過,也不知為什麼,對西路的爺爺,老者並沒有過多的去打聽。卻是一臉關切的看著西路,問道:“孩子,你這是被什麼人打傷的,能不能給我講講啊?”

西路看得出來,這老頭兒絕非等閒之人,況且跟爺爺還是故交好友,對自己又有救命之恩,也不好隱瞞什麼,於是便把遭遇黑鳳凰的事詳詳細細的講了一便。

聽了西路的講訴,老者微閉著雙目,面沉似水,思索了半天才緩緩說道:“那‘黑鳳凰’可不簡單啊!孩子,這次你們沒丟了性命,就算是萬幸了。想那歐陽雨定是中了他的‘催心魔咒’哎!真是造孽呀!”說完,老者連連的搖頭嘆息,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憤恨。

“老爺爺,您也知道黑鳳凰,那求您幫幫忙,救救我哥哥吧!”歐陽雪突然站了起來,眼含著熱淚哀求老者道。

老者趕緊安慰道:“姑娘,你不必著急,‘黑鳳凰’雖然厲害,可也不是無法戰勝。”

“是呀!姐姐你彆著急,事情總會有解決方法的。”西路也安慰歐陽雪說。

“嗯!說的不錯!”聽了西路的話,老者點了點頭兒,沉思了良久,老者看著西路和歐陽雪說道:“其實什麼‘黑鳳凰’更準確的說,應該是‘黑蝙蝠’才對。”

“黑蝙蝠?”西路和歐陽雪驚訝的相互看了看。

“對,這黑鳳凰的來頭不小,據說他是受了黑蝠王的真傳。”老者點了點頭說道。

“老人家,那您一定知道怎麼對付那黑鳳凰,還請您指點一下,行嗎?”歐陽雪問道。

“嗯...”沉吟了片刻,老者說道:“茫茫東海,有座小島孤懸海外,不歸任何一個國家管轄,那島上有一眼泉水,那泉水便能破解‘黑鳳凰’的‘魔咒’。那島中還住著四個人,那四人伸手不凡,為人也十分的仗義,他們一定能幫你們對付那‘黑鳳凰’。等小哥的傷養好了,我給你們畫張地圖兒,你們按照圖兒上的座標就能找到那裡。”說完,老者又嘆道:“哎!我們都老嘍,以後的事,就靠你們這些年輕人了。”

西路和歐陽雪一聽,真是又驚又喜,對老者千恩萬謝,恨不得一下子就飛到那座島上去。

老者見狀,面色一沉,搖了搖頭,心中暗忖,果然是兩個孩子!

經過老者的治療,又調養了幾日,西路的身體已經漸漸的恢復了。這幾日歐陽雪每天幫老者洗菜做飯,全然不像一個出身嬌貴的大小姐,這一點,就連西路都感到十分意外。

一天早上醒來,洗漱已畢,西路一出門,見園中花香陣陣,溪水潺潺,頓覺心情舒暢,便信步沿著石板路走了出去。穿過花叢,便是楊柳依依的一片小樹林,林中雀鳥歡歌,更是讓人心情怡然。

西路剛到近前,卻發現那老者正在林間的一片空地上練功。

老頭兒身法輕盈,招式怪異,隨著肢體的運動,老頭長呼長吸,一招一式都飄灑自如。西路默默的看了半晌,老頭兒才收招定式,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緩緩的回過頭來,笑呵呵的看著西路說:“小哥!起的真早啊!”

西路笑著答道:“老人家您也早啊!不知道您練的這是什麼功夫?”

老頭笑著答道:“呵呵!胡亂比劃,胡亂比劃!鍛鍊鍛鍊而已!”

這還算胡亂比劃?西路尋思了片刻,眼睛轉了轉,笑著說道:“呵呵!我覺得您這招法很獨特,能不能教我,也比劃比劃呀?”說完,西路咬了咬嘴脣,心中有種莫名的竊喜。

“行啊!那有什麼不可以的!”老頭兒笑呵呵的說道。

老頭兒說話果然算話,第二天起,便開始教西路練習他那怪異的功夫。說也奇怪,自從練了老者的功夫,幾天下來,西路就覺得自己的精、氣、神特別的足,甚至是體內的功力也陡然增長。西路心裡合計,雖然這老頭兒不肯說,但是他的這套功法絕對不是胡亂比劃。

不知不覺中,西路和歐陽雪已經在老者那裡住了半月有餘,想來這半個多月的時間,老者把兩人奉為上賓,每日好吃好喝款待,這讓西路和歐陽雪心裡十分的過意不去,兩個人合計了一下,便向老者辭行。

雖然有些不捨,但是老者卻也沒有過多的挽留,甚至也沒有過多的去打聽西路的爺爺和奶奶,當然人家也沒說出自己的姓名。

臨行之時,老者寫了一封親筆書信交給西路和歐陽雪,並做了一翻細細的叮囑,這才放心的把兩人送出“巨人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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