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嶺?哼!獨孤驁...”
看著手中的“委任書”西竹海勃然大怒,手掌猛拍桌案,凜凜目光中分明帶著一抹令人膽顫的殺氣。隨後卻又略顯無奈地搖頭嘆道:“兒子,學院的分派馬太校長說的也不算,畢竟獨孤驁手握兵權,如果你不願意去也沒關係,我可以幫你在‘國政廳’裡安排個差事。”
“爸!您不是常對我說‘好男兒志在四方’嗎?我覺得這不算什麼,我不想因為這件事被人說我是個懦夫。”西路緩緩走到父親近前,溫暖的手掌輕輕地握住了父親緊繃著青筋的寬厚手背,目光堅毅的看著父親,柔聲說道。
聞言,西竹海面色驚愕,他沒有想到兒子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雖然西路聲音柔和,可是這話分明是柔中帶剛。望著兒子俊逸的臉龐,嘴角也不欺地微微**了幾下,明顯溼潤的眼睛裡也流露出一抹喜意,“兒子,好樣的,說得好!”西竹海聲音高亢,強忍著沒有讓淚水流出來。
“好什麼好!這是什麼實習呀?這分明就是發配!兒子,白雲嶺路途遙遠,一路上多為崇山峻嶺、山高水惡,大小魔獸又經常出沒,你這一去不是要了媽的命嗎?”斥責了西竹海一句,西夫人慌忙起身,緊緊握住兒子的手,眼中帶著惶恐與不捨的目光凝視著西路,聲音顫抖著說道。
“是呀西路,你去那麼遠,我們怎麼呀?”韓雪和歐陽雪兩人也皺起柳眉,美眸中明顯含著驚慌,一臉焦急地說道。
“媽,您不用擔心,不過才一年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西路目光柔和深情凝望著母親,微笑著安慰道;轉回頭又看了看韓雪和歐陽雪,臉上依然帶著微笑,“雪兒,歐陽姐姐,你們也不用為我擔心,你倆在家好好照顧爸媽,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嗯!”韓雪和歐陽雪兩人無奈地點了點頭,她們心裡清楚,從五行學院裡畢業的女孩子,是不會被派往軍隊實習的,基本上也就是混個文憑,家裡有門路的便會在政府找一份工作,沒有門路的也只能等著嫁人了。
“那,妍兒呢?妍
兒會同意你去嗎?”西夫人眼睛轉了轉,眼中靈光一閃,緊盯著西路問道。
“呃...妍兒...”看著母親眼神,西路心頭猛的一顫,金妍兒的大名猶如一聲驚天巨雷在耳邊炸響,心中暗道,“這個壞事包,最難對付了...”躊躇了半晌,西路弱弱地說道:“我想,妍兒她,一定會支援我的吧!”
“我不同意你去!”
西路的話音剛落,金妍兒卻是出乎意料地走進了客廳,面色陰冷,聲音也十分乾脆。隨後跟進來的正是金妍兒的父親,赫赫有名的金老爺子。
金妍兒和金老爺子的到來,使得西夫人和韓雪她們心裡暗暗地鬆了一口氣。
“爸!您看呀!這是什麼嗎?這也太過分了,怎麼能把西路派到那麼遠的地方去呢?”相互間不失禮節的打過了招呼之後,金妍兒抓起桌上的“委任書”,憤憤地走到金老面前,嬌聲說道。
“啊...”金老穩重地接過金妍兒手中的“委任書”,仔細端詳著,祥和的面容也漸漸變得嚴肅,一雙精明深邃的眼眸不停地轉動。思索了半晌,金老先是與西竹海對視了一下,沉吟道:“作為我的女婿,我是不同意西路去的;可是,如果從長遠的角度去考慮,西路不去的話,難免會招人笑柄,況且對西路日後的發展也會有所影響;獨孤驁之所以把西路派往‘白雲嶺’,我想他的目的很清楚:一來這地方不可能發生大的戰鬥,所以西路也就不可能立下什麼赫赫戰功;二來這‘白雲嶺’的條件說好不好,說壞不壞,委實是折磨人的地方。”
“看來這老頭兒的眼光果然深遠,薑還是老的辣呀!”聽了金老的一翻話,西路暗自點頭。不過他不想成為一名顯赫的政要,也不想立什麼戰功,成為一名統領千軍的大將軍。他有自己的打算,他渴望自由,他最想做的就是揭開火靜的神祕面紗,與魔頭面對面。
“哈!金老和我想到一處去了。”西竹海苦笑了笑道。
“嗯,竹海呀!其實我現在的心情和你是一樣的...”說完,金老一臉無奈地搖了搖
頭。
“爸!竹海叔叔,你們的意思是...”金妍兒一臉絕望地看著金老和西竹海,嘴角微微顫動,美眸中閃爍著晶瑩的淚花。
“妍兒,別哭!一年很快就會過去的。”輕輕地幫金妍兒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西路心中也十分不捨。
“嗯!”金妍兒緊咬著紅脣,脈脈的注視著西路,心中突然感到一陣淒涼,猛撲到西路懷中,嬌軀不停地顫抖著。
客廳裡的氣氛顯得尤為沉悶,也顯得有些悲痛,只不過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知道西路的功力到底有多深。
送走了客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看著手中的任命書,西路顯得很平靜,心裡甚至有些竊喜,以他目前的伸手,去哪都無所謂...“去遙遠的邊關也不錯,至少可以甩掉那個歐陽志,即便歐陽志想去,他老子也不會同意他去的。反正也只是實習一年的時間,一年以後我就自由了,呵呵!”西路心中暗暗地合計著。
輕壓了一口茶水,西路微微閉目,火靜的嬌柔身影立時出現在眼前。
轉眼四年過去了,在這四年的時間裡,西路沒有得到有關於火靜的任何訊息。在這四年當中,“叢林之侮”猶如烙印一般深深的燙在他的心頭,每每想起便會隱隱作痛。可也不知為何,每次想到火靜,西路的心裡總是有種異樣的感覺。
“嘿嘿嘿!‘神級靈鬥師’憑你目前的身手,在聖影國裡,你已經沒有對手了。”劍老一臉得意地笑道。
正在西路神情陶醉之際,牆上的寶劍詭異地閃動,劍老那虛無縹緲的潔白身形赫然立於眼前。西路立即站起身來,對劍老深鞠一躬,說道:“老師,謝謝您這些年對我的悉心指點。”
“不必客氣,天高水遠,大道無形,你的路還很漫長。”劍老微笑道,那微笑中似乎還蘊含著一絲詭異。
多年來,劍老一直都是幽默詼諧,也毫無保留的將自己的功法傳給西路,但是對於這位神祕的老師西路卻始終畢恭畢敬,絲毫不敢怠慢,他也總是覺得劍老似乎對自己隱藏著什麼祕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