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早晨,天空中烏雲密佈,肆虐的狂風似要將樹木連根撅起一般,吹得樹枝瘋狂搖擺,樹葉嘩嘩作響。
給下屬們開完了早會,張廣亮依然坐在軍部會議室的長桌前冥思苦想著。此時會議室裡只有他一個人,或許是頭天晚上沒睡好的緣故,看上去顯得有些憔悴。
是不是太魯莽了,這事可非同一般啊!西竹海相當精明,萬一露出馬腳,搞不好連獨孤將軍都會受到連累呀!“誒!”輕嘆一聲,張廣亮目光惆悵下意思的望向了窗外。此時外面狂風大作,天空中陰雲密佈。不看倒好,這一看使得他原本就憂慮的心情變得更加煩躁了。
“媽的!這什麼鬼天氣!”
狠狠地罵了一句,為了緩解一下焦慮的心情,隨手點了一支菸,深吸了兩口,淡淡的煙霧在寬敞的會議室裡緩緩彌散。淡藍色的煙霧在眼前繚繞著,張廣亮又一次陷入了沉思。
“咔!”
一道光亮刺眼的閃電橫空劃過,清脆而又響亮的雷聲震得大地搖晃,也把正在苦思中的張廣亮下了一哆嗦。
這一聲驚天雷倒是把張廣亮震得清醒了,乾淨利落地把菸頭往菸灰缸裡一插,咧開寬闊的嘴角,一抹陰狠的笑容在臉上的橫肉中悄悄綻放。哼!管他呢!反正老子手裡有兵,大不了老子就和他拼了。心裡面暗暗的琢磨著,張廣亮似乎已經找到了問題的答案,於是他馬上就想起了獨孤明送給他的那兩名妖豔嫵媚的“雪女”。
雪白滑嫩的肌膚,嬌豔誘人的胴體立時浮現在眼前。嚥了一口唾沫,張廣亮被強烈的慾火攻得有些安奈不住。又一次望向了窗外,此時已經大雨傾盆,大雨點猛烈地拍打著會議室的窗戶...“小孫!”張廣亮衝著會議室的門口喊了一聲。
“到!”
張廣亮的喊聲還未落,早有一名身材修長,相貌英俊的年輕軍官跑了進來。年輕軍官在會議室的門口打了個立正,一臉嚴肅地給張廣亮敬了個軍禮。
“把門關好,你過來!”掃了一眼站在門口的年輕軍官,張廣亮輕聲叫道。看起來,張廣亮對這名年輕的軍官非常器重。
“是,少將,您有什麼吩咐嗎?”關好了門,年輕軍官走到張廣亮近前,壓低了聲音小心地問道。
“我交代你的事,你都安排好了嗎?”張廣亮也壓低了聲音問道。
“少將放心,這次我找的還是‘陰陽雙子’,之後我會親自帶人動手,把他們...就以軍部的命令,就說他們倆個密謀策劃恐怖行動。”年輕軍官目露凶光,一臉的陰險,低聲解釋道。
聽了年輕軍官的彙報,張廣亮暗暗點了點頭,哼!西竹海,你就等著給你兒子收屍吧!臉上劃過一抹得意的笑容,張廣亮吩咐道:“嗯!我果然沒看錯你,好!不過一定要做得乾淨利落懂嗎?”
“是,屬下明白!”年輕軍官恭敬
地答道。
看著眼前的年輕軍官,張廣亮點了點頭微微一笑道:“好,這件事做完以後,我一定會擢升你為‘副將’”
“副將?”聞言,年輕軍官心中暗自歡喜,目光中**四射。“副將”那就相當於今天的副師級...想想自己二十幾歲就能當上“副將”那是多大的榮耀啊!
“多謝少將栽培,屬下願為少將赴湯蹈火!”說完,年輕軍官打了個立正,恭恭敬敬地又給張廣亮敬了個軍禮。
“咳!這裡就交給你了,我先回家一趟,有什麼事就去家裡找我。”儘量掩飾著*褻的目光,張廣亮吩咐道。
聞言,年輕軍官滿目狐疑,裂了裂嘴,小心地問道:“少將,您指的是,那個家呀?”
“你說哪個家?”張廣亮狠狠瞪了年輕軍官一眼,一臉不悅道。
“呃...呵呵!屬下明白!”稍稍愣了一下,年輕軍官趕忙連連賠笑道。顯然他對張廣亮的私生活也相當的瞭解。
迎著霹雷電閃,頂著瓢潑大雨,精蟲上腦的張廣亮猶如鬼催命一般,匆忙地趕回到自己在郊外接辦的一處房產。這處宅院雖然談不上豪華,但也算得上高檔。
一進門,張廣亮便迫不及待地跑上了二樓的一間臥房。推門而入,望著被綁了手腳,躺在**的兩名妖豔動人凹凸有致的“雪女”,張廣亮眼裡立即閃爍出了*蕩的目光。強烈的慾火,在他的身體裡迅速蔓延,熊熊燃燒。
“嘿嘿嘿!”伴隨著聲聲*笑,張廣亮是無忌憚的猛撲到**。
“雪女”本是玉雪峰上的一種人形魔獸,看上去她們一個個身姿豐腴,相貌嫵媚,但是想要捕捉她們及其不易,弄不好就會喪命。撲捉回來的“雪女”一般都被灌了去除她們身上魔力的藥水。儘管如此,“雪女”與普通人還是有所區別的,因為即便是“雪女”失去了魔力,但是她們與生俱來的“採陽補陰”之術是任何藥力也無法去除的。
張廣亮並不瞭解這一點,所以他也沒有意思道只是短短的兩個晚上,自己的“神級”功力就已經開始悄悄地減弱了。
“雪女”本來就精通於**,而且失去了魔力的“雪女”表現得及其溫柔,每一次都讓張廣亮意亂神迷,飄飄欲仙,當然兩名“雪女”也有著自己的目的。
一翻巫山雲雨之後,張廣亮貪婪的獸慾得到了一時的滿足,摟著兩名美女進入了香甜的夢境。只是這一次,張廣亮做夢也沒有想到,死神的腳步已經向他悄悄邁進。
由於連日的過度縱慾,張廣亮身體疲憊,這一覺竟然睡到了夕陽西下。雨已經停了,天空中雲開霧散,夕陽伴隨著幾片破散的烏雲,將最後的一抹餘暉灑向大地。
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房間裡昏暗朦朧,不過躺在張廣亮身邊的兩具雪白的嬌軀卻是光鮮奪目。竟管張廣亮感覺到了身體的羸憊,還是禁
不住去猥褻了一翻身邊的兩名嬌豔女子。
“小王,小劉。”衣服的扣子還沒繫好,坦胸露懷的張廣亮搖搖晃晃地走出臥房,嘴裡喊著隨身的兩名士官。
走到了樓下,隨手開啟燈,張廣亮發現兩名衣著整齊計程車官正端坐於客廳的沙發之上,不過兩人面色慘白,眼睛直勾勾的望著前方,呼吸已經停止了...“啊!”一聲驚叫,張廣亮心知不妙!頓覺頭皮發麻,全身冒出了冷汗。
“張廣亮,你的死期到了!”
沒容張廣亮去細想,大廳裡驚現出一句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只聞其聲卻未見其人,不過空氣中一股咄咄*人的強大功力已經迎面猛撲了過來。憑著張廣亮多年的實戰經驗,他已經清楚的判斷出對方的實力。
見狀,張廣亮趕忙出手招架,“神級水法”果然不容小覷,頃刻間,空氣中水汽凝結,潔白的氣旋圍繞著張廣亮的身體飛速旋轉,旋即,一道游龍般的強勁水流從張廣亮的手掌中噴湧而出。
砰!的一聲巨響,兩條“水注”猛烈的撞到了一起,強勁的衝擊波在客廳裡盪漾開來,頃刻間客廳裡好像地震一般,傢俱搖晃,杯盤破碎。
“嘿嘿!”張廣亮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因為他已經感覺到,隱藏在暗處的那個人雖然也擁有“神級”功力,但是絕非他的對手。而且透過剛剛的那次交手,他也已經清楚的判斷出對方的位置與距離。
“哈哈哈!小子你死定了!”一翻狂笑之後,張廣亮佈滿橫肉的一張臉變得猙獰恐怖。
話音未落,張廣亮用盡全身氣力,瞄準了目標猛地推出一道寒氣。那人卻也不含糊,也打出了一股強有力的冷氣。兩股潔白無瑕,光耀刺眼的氣流在兩人的超控之下在空中纏繞,上下紛飛,看上去尤為美麗。
連日的縱慾加上“雪女”的盜陽補陰之術,使得張廣亮明顯的感到體力不支,功力不足,而恰恰在這個時候,竟然還有人對其突施冷箭。
正在張廣亮勉強招架之時,突然感到身後三股冰冷的氣流倏然而至,不偏不倚,沿著背後的三道死穴鑽進了他的體內,並且迅速的遊走於全身。
“啊!”心頭一怔,張廣亮頓覺全身冰冷,頃刻間便猶如一尊木像一般死死的站在了原地動彈不得,因為他的血液已經開始凝固,而眼前的那股強大的寒氣也已經在他的腳下飛速的旋轉,並且一點一點的向上身遊移...眨眼的功夫,獨孤家的一條仗勢欺人的走狗,變成了一尊冰冷的雕像。
“大哥!上面的那兩個...”
“算了,放她們一條生路吧!咱們走!”
兩名面罩黑紗的“玄門聖手”見張廣亮以死,跳到客廳裡仔細的勘察了一便,看看卻時沒有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兩人簡單的交流了一翻,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了張廣亮的別院,消失在茫茫夜幕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