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以此章節敬獻予一直支援鼓勵在下的看官朋友們和稽核並給予籤·約乃至推·薦機會的編輯們,祝福你們,一生平安!特別謝謝黃昏責編,那天自在耍酒瘋,讓您見笑了,謝謝開導!煥發就在此刻起!
………………………………………………………………………………..............
皓月下,絕壁前,瀑潭旁,身形高大,豬身獒頭的獒豬頭領痴痴地望著老族長左手上的那顆水華丹,二弟身受重傷,自己領著弟兄們幾次上水月族落討要都沒能如願,不是誤陷機關,便是被眼前的一十二名生肖勇士打得落花流水,倉皇而逃…
“亙古老兒,你能有這般好心?那先前幾次討要,怎不贈與我丹藥,如今被我等困住了才假惺惺地隨意拿顆藥丸欺騙我等,誰知道你手上的是水華丹,還是華水丹?搞不好是你從**臨時搓出來的泥球吧?哈哈~!”看來這高大威猛的獒豬頭領也有一些心機,邊說著邊向水月族人走近了些些。
“他孃的,我受不了,大哥你快些放開我!”老九水申聽完獒霸的一席調侃話語,氣得火冒三丈,使起蠻勁掙扎著便要上前撕殺,只是冷不防被老大水子按在懷裡,隨即的幾下暴拳讓他哀嚎著清醒過來:“哥,別打了,我聽族長的!”
“獒霸,你等要如何才肯相信?時間緊迫,你快快道來,耽誤了要事,老夫寧可毀了這最後一顆水華丹,也不教你們得逞!”老族長捏著丹藥,道完作勢便要扔到潭水裡。
“亙古族長,您可別亂來,我家二弟就靠您這丹藥救命了,在下和弟兄們幾次打擾也只是為了求得丹藥,好救治我家二弟。”對面的獒霸荒忙應了句,思量了下續道:“在下有個建議,請你們水月族派一名勇士抵做人質,我派一十二名弟兄揹著你們返*落,只要救得我家二弟,我獒霸立馬放人!您看這法子可好?”獒霸道完,轉身點出己方隊伍中的一十二名弟兄往前站了站。
“族長,我去!禍是我闖的,一人做事一人當,請族長准許!”老九聽完對方的建議立馬向老族長請求著,為了救美嬌娘趙璋,就是上刀山下火海,那又有何妨呢?
不等老族長回話,按著老九的水子說道:“獒霸,你是條漢子,要是敢食言傷害了我家老九,我們水月族誓要夷平你們獒豬一族,哼!”
“嗯,如今也只好這般行事了,有了那迅猛的獒豬相助,我等也能快些返*落。”老族長交代完,拿著水華丹朝對方走了過去,遞到了獒霸的手中:“這確是水華丹,我水月一族從不拿虛假丹藥糊弄他人,更不可能是什麼**泥球,你從一十二名弟兄中挑出一名最穩妥的先跟隨我過去,還有請好好對待水申!後會有期。”
“獒蒙,你聽從老族長吩咐,其他弟兄也一併過去,一路上定要仔細小心,別丟了我們族人的臉面!”獒霸指著一名右臂纏紅藤的弟兄交代著,隨後抱拳對老族長尊敬道:“恩公今日大義,日後有用得著獒霸的請儘管吩咐,刀山火海,龍潭虎穴,在所不辭!請!”
“水申兄弟,來我肩上,救好我家二弟,我便送你回水月族落。”獒霸跪下了左膝,雙手持馬蹬狀,對老九水申呼喊道。
“得罪了!”老九幾個快步,蹬著獒霸的雙手一個漂亮的騰空轉身,安穩地坐在了對方的左肩上,小腿上隨即按來了獒霸粗短的左手:“坐穩了,水申兄弟!”
“嗯!”老九淡淡地回了一句,眼神緊張不捨地望著地上昏死中的趙璋動情呢喃著:“姑娘,你一定要快些好起來!”
見老九坐穩了,獒霸向水月族人道了聲別,轉身離去。只見他們雖然腿肢粗短,但每次躍邁出的步伐卻有一丈多遠,而且步伐相當迅速,每每落地也都是異常安穩,確實奇異。
不會兒,待獒霸一群人消散無蹤在叢林裡,老族長對尾隨著的獒蒙抱拳道:“獒蒙小兄弟,你看這地上重傷之人可如何護送?”老族長指著地上昏迷中的趙璋對獒蒙說道著。
“亙古族長,這個好辦,您看!”獒蒙回覆道,隨即彎下身子,上肢觸地,頓時成四肢支撐狀:“您把那姑娘俯趴在我背上,再用藤條捆紮好,在下定能安然無恙護送她到達水月族落。”
老族長見眼前之人不拘小節,欣慰地點了點頭:“水子,你們快些幫忙,小心抬動捆紮,一定不能弄出傷口,切記切記!”
“是,族長!”不會兒,水子等人便把趙璋安置好。眾人擔心她滑落,在腰身處仔細地一圈挨一圈捆綁,四肢更是前後左右系在一起,雖然見著剛才獒霸的穩當,但眼前的病弱女子哪是那潑猴能比的…偏心啊。
馱著趙璋的獒蒙見眾人捆紮完畢,試探著小心地抖了幾下腰身,發覺妥當後對老族長說:“亙古族長,請你們坐上其他弟兄的肩膀,我們即刻起程!”
“請!”獒蒙身旁其他獒豬族人應聲單膝跪地,雙手持馬蹬狀,靜待老族長一行人。
整齊的敬請聲,讓水子他們愣了一下,對這幫往日撕殺過的對手不由敬佩了幾分:“得罪了!”
不會兒,馱著老族長一行人的獒豬們踏著月光,伴著叢林裡生物雜亂的鳴叫,徑直朝水月族落奔騰著。
一萬四千年的等待終是有了結果,雖然這個結果不盡人意,但水月一族終是盼來了希望。上層的蚩尤族兄弟們,你們可還記得水月支族嗎?再不需多日,我們便可以重逢相聚了!
正當這一群人在叢林小道間狂奔移動時,陡峭的絕壁上透出兩團巨形眼眸般的淡黃流光,和著月色注視著移動中的族長一行人,忽然一粒螢火蟲般大小的光芒從那兩團流光中快速飛向了俯趴在獒蒙身上的趙璋,瞬間沒入了他的額後,陡峭絕壁上的兩團流光隨後也消散無蹤,好奇異好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