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美景瓊漿液,金刀佳人如意郎。
迷霧重重相博弈,道是無情最有情。
——
“後悔?寶格特的心中早已沒有了“後悔”二字,倒是美麗的娜仁託婭,你可不要後悔啊,畢竟金刀可只有一把!”
既然沒有伏兵,趙璋也就沒有了後顧之憂,佳人在前,為何不盡情調戲一番?
金刀復現,“無恥”的趙璋拿在手中,小心翼翼地把玩著,讚歎著——好一把許給心上人的金刀!
“咯咯~!”娜仁託婭嬌媚一笑,右手一抬,將飄逸中的秀髮往耳根後一別,露出一隻亦是隻應天上有的玲瓏透耳,“寶格特,恐怕這天底下心智最高,膽子最大,臉皮最厚的男子非你莫屬了?”
“哦?在娜仁託婭的心裡,寶格特居然這麼厲害,來~!”趙璋拍著自己的大腿,續道:“來寶格特的腿上,我們再舌戰一番,如何?”
“姦夫!”
“**婦!”
……
趙璋的三位娘子觸景生恨,在心中把臺上的兩人好一頓痛罵,只是也起不了什麼作用,更不用說攔阻了——該坐的還是坐了上去,該抱的還是抱了起來。
……
“姦夫!”
“**婦!”
再來一回,娜仁託婭變得相當熟練,聰明的人兒,在極短的時間裡已經勝於“藍”了,明師出高徒,兒女情長的事務也不例外。
甜蜜?
讓人窒息的甜蜜!
只是被一匹狂奔而來的飛騎給破壞中斷了。
隨後一聲寶馬嘶鳴聲響徹天龍山,馬停了,馬上之人立刻翻身落地,滿身皮甲的他跑起路來卻異常平穩,滿地的血水也不能停止他的腳步。
到了臺上,在娜仁託婭面前,他屈膝下跪,萬般恭敬,大聲稟報道:“啟奏公主殿下,皇帝要您馬上起程回大都!”
“真掃興,寶格特,你不要生氣啊!娜仁託婭馬上把這個奴才打發走!”娜仁託婭對趙璋溫柔道完,雙臂仍是不捨地緊勾著,玉顏稍轉,對面前跪拜之人怒斥道:“滾!”
對自己的情人百般溫柔,對奴才卻萬分凶狠…
“啟奏公主殿下,事情緊急,請公主殿下務必即刻起程,這是皇帝的旨意!”地上跪拜之人再一次強調了此行的目的,回回表明是皇帝的旨意,要不如此,他也沒有膽量敢來叨嘮喜怒無常的娜仁託婭公主,這可是極其容易掉腦袋的事啊!
“咯咯~!”再次聽到跪拜之人用皇帝旨意壓迫她,娜仁託婭嬌媚一笑,動情地在趙璋額頭親吻了一下,“寶格特,皇帝哥哥要搶走娜仁託婭了,你還不趕緊救救我!”
搶走…
趙璋無奈一笑,隻字不發,他倒想看看有什麼急事能讓元朝皇帝這麼著急的想把自己的妹妹招回大都。
“好狠心的寶格特,嗚嗚嗚~!寶格特不要娜仁託婭了,娜仁託婭只好以死殉情了!”好個古靈精怪的公主,道完,用食指怒戳了下趙璋的額頭,嬌嗔一聲脫離了趙璋的懷抱,身子一彎,手臂一伸,一下便把跪拜之人的佩劍抽了出來橫在自己的肩膀上,“寶格特,永別了!”
“不要!!!”趙璋適當地很是緊張地配合了一下!
“咯咯~!流氓!”娜仁託婭竟是知道趙璋的虛假,嬌媚一笑,長劍離身,一記漂亮的“劈柴式”揮向了跪拜之人的左耳。
“啊!!!”
又是一記響徹天龍山的聲響,只是悲慘萬分,跪拜之人不止丟了一隻左耳,左邊的琵琶骨應是也斷成兩截,只因那把慢慢抽出的長劍上竟帶著幾丁碎骨。
自己的刀劍,被人拿來砍自己身上的骨肉,自己不但要忍著巨痛,還要千恩萬謝,以免剛才的驚呼聲惹來更慘的下場,這便是高臺上跪拜之人的可悲之處——至少命是保住了!
而趙璋在娜仁託婭撥出佩劍的那一刻就已經知曉她下一步要幹什麼了,因此,跪拜之人的慘狀下場並沒讓他驚奇感嘆,他似乎還給了娜仁託婭一記讚賞的眼光。
姦夫?**婦?
誰知道?
“蘇合,你要是還能開口說話,那就給我詳細地說明一番,告訴我為什麼皇帝哥哥那麼著急要見我?”娜仁託婭道完,長劍輕輕地落在了跪拜之人的肩膀上的傷處,橫能奪命,豎能再創,好狠毒的女人!
“是!”跪拜之人慶幸自己還能呼吸,也顧不上趙璋這個外人,慌張說道:“只因黃河那邊修堤的漢人造反了,皇帝陛下擔心公主出事,這才命小的趕來天龍山,請您回大都!”
黃河?造反?難道舉事提前了?佛主只說產生了許多未知變化,難道這便是許多中的之一?
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趙璋驚訝之餘,心中早已開始盤算對策,不過還是先聽聽仔細,看具體是個什麼情況。
“造反?”娜仁託婭興奮地反問一聲,好像巴不得那幫反民此刻就出現在天龍山,她好痛快地撕殺一番。
“正是!工部尚書賈魯大人奉旨開河後不久,那幫反民就從黃陵崗附近的河道上挖出了一具獨眼石人…”跪拜之人如意稟報,正要再往下細說時,突然被自家公主身後的一道聲響打斷了。
“石人一隻眼,挑動黃河天下反!”趙璋聽到“獨眼石人”四字,便已經知曉反元舉事確實已經發生了,他飽讀史書,當然記得住這句舉事歌謠了,故而一字一音,悠閒道出。
“是這一句,是這一句!公主,你快抓他,他亦是反賊!”跪拜之人顯然沒料到這天龍山上居然有人能念出那句反賊四下散佈的作亂民謠,可惜他如此忠心行事換來的卻是肩上之肉輕易間被娜仁託婭削去了四五兩。
又是一記慘叫,跪拜之人幾近昏死,卻又不敢真昏倒過去,只怕到時再也不能掙開雙眼了,只好咬破舌尖,為自己提神,而後猛地磕頭討饒。
“寶格特,這個奴才居然汙衊你,他的性命就交給你吧?”娜仁託婭不理跪拜之人的哀求,玉顏滿是嬌媚之笑,把帶血佩劍交到了趙璋手裡,她看似偏袒的示好舉動確是飽含很深的用意,她巴不得趙璋便是反賊,那麼她就有理由把趙璋的親人們拘捕起來,從而真正控制趙璋這頭“猛獸”。
所以,與其說是偏袒,不如說是試探。
長劍在手,趙璋緩緩地起了身離了座,他怎麼能不知曉娜仁託婭的用意呢?為了親人們,對不起了,跪拜之人,你又要慘痛一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