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用膳。一邊話些家常。起初她們倆還有些拘束,後來就完全放開了。
“碧萱是哪的人呢?”我笑著問道。
“奴婢是青州的。”碧萱依舊十分守規矩地答道。
我頓時一愣。不正是我本家所在之地麼?
於是我又轉而去問彤萱道:“你呢?你不會也是青州的吧?”
“王妃好聰明。奴婢也是青州的。”彤萱開心地答道。
都是青州的。左丘毅他為了我,並不是隨隨便便地讓下人挑兩個侍女來的。是有用心的。怕地域不同,風俗習慣不同,伺候不周。不禁有些小小地感動。如此地細心體貼。
彤萱又接著道:“我們是皇上從眾多的侍女中挑選出來的。皇上第一個要求便是要青州的。還是第一次見皇上如此挑人呢。奴婢聽人說,王妃也是青州的。所以怕別的地方的人會伺候不周。皇上還真是疼您呢。”說到這,碧萱忙拉了拉她的裙襬,示意她說錯話了。然後向我求情道:“彤萱沒進宮多久。不怎麼識規矩。望王妃不要一般見識。”
我擺了擺手道:“沒事的。這些傳聞我也是知道的。不過傳聞而已。不會在意的。等到我夫君征戰歸來。這傳聞自然會煙消雲散的。”
碧萱點了點頭道:“王妃說的是。”
“碧萱。你進宮有幾個年頭了?”我夾了塊紅燒豬肉放在她的碗裡。
“謝王妃。已經三個年頭了。”碧萱嘆了口氣道。
“都沒回青州看看是吧?”我聽她嘆了口氣,便接著問道。
“可不是嘛。都三年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出這個皇宮。家裡還有爹爹和哥哥在等著我呢。”不禁有些傷感。
我忙道歉道:“不好意思。碰到你的痛處了。”
碧萱笑了笑道:“在宮裡。那個女子不是如此。說是痛處,那就太矯情了。”
我也笑了笑道:“你很堅強。”說著,我便轉身去問彤萱道:“你呢?進宮多久了?”
“奴婢進宮剛滿半年。”彤萱伸長手去夾雞腿。
我和碧萱都呵呵地笑了起來。
“你啊。”我指了指她的額頭,滿是寵溺地笑。接著道:“別急。別急。還有呢。都是你的。我一個人也吃不了這麼多。”說著,我將裝著雞腿的盤子拿到了彤萱面前。
另外。還閒聊了些家鄉的風俗。很是愜意。就這樣樂樂呵呵地倒是讓我的心情平復了不少。
用膳完畢。碧萱和彤萱便忙著收拾餐桌。還有整理好床。以便我隨時累了,便能就寢。
我則一個人站在窗前,感受著略微有些涼涼的西風,朝我吹來。涼涼的,讓人不覺便得清醒很多。
端坐在窗前。略微調了下焦尾琴的音。信手彈撥一曲《汐落》,輕聲輕語,餘音嫋嫋。喜歡這份清幽與嫻靜。想這樣一直一直……
猛然。琴絃“嘣”地一聲,斷了。凝脂的纖手被割出了一個口子,殷紅色的血液從傷口中慢慢地滲出。
彤萱忙跑了過來道:“王妃。沒事吧。”見我手流血了,一時慌了神不知所措。
我用另隻手撫了撫她的肩膀道:“沒事的。小傷而已。”說著,便拿起手帕,將手指上的血拭盡。
我看了看斷掉的琴絃和還在往外溢血的手指。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我有些不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