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聽聞你琴藝了得。不知可否讓妹妹們見識見識。”梁鳶笑了笑道。但見我並沒有什麼迴應。於是便接著道:“要是為難就不必了。妹妹只是好奇而已。因為聽聞姐姐和堇王爺的佳話便是由琴而起。所以一直頗為好奇。”
我淺笑了下道:“倒沒有什麼為難。只因許久未撫琴了,手有些生,怕出醜罷了。”
“姐姐多慮了。這就我們姐妹而已。”顏菁菁也跟著附和道。
見推脫不掉。我便轉身對紓宜道:“把焦尾琴取來吧。”紓宜恭敬地行了個禮,道了聲“是”,便下去了。
這時。左丘毅出現在了梁鳶身後。本想提醒她們行禮的。結果,左丘毅卻對我做了個靜聲的手勢。我也便沒說什麼。
左丘毅躡手躡腳地往前走。然後伸手將梁鳶的雙眼蒙上。起初梁鳶有些受到驚嚇。不過一會便鎮定了下來道:“我知道你是誰?你是皇上。”話畢,左丘毅便將手拿了下來道:“愛妃真是聰慧過人。”話畢。我們便都起身,行了個禮道:“皇上萬福。”
“起吧。”左丘毅笑著說道。
待到左丘毅坐下。我們也才跟著坐下。
“鳶兒。有哪裡覺得不適要說哦。”左丘毅滿臉寵溺地看著梁鳶。
梁鳶則是臉頰略微泛紅地點了點頭。
我不大喜這種你儂我儂的場面。我顯得十分的多餘,然,為什麼左丘毅總讓我看這種場面?
這時。紓宜已將焦尾琴拿了來。見皇上也在,忙行了個禮道:“皇上萬福。”
皇上見是紓宜來了。忙問道:“紓宜。你手上拿的是?”
“回皇上。是王妃的焦尾琴。”紓宜恭敬地如實回答。
梁鳶則走到皇上身邊。皇上則一用勁把梁鳶拉到自己腿上坐著。梁鳶嬌羞地道:“皇上。不好吧。這麼多人看著。”
“沒什麼不好的。朕說好就好。”說著還不忘往梁鳶的臉上親了一口。
梁鳶則窩在左丘毅的懷裡道:“臣妾和柔妹妹想聽姐姐彈琴。這才讓紓宜去取了琴來。”
左丘毅笑了笑道:“這麼說。朕來得正是時候咯。看來朕有耳福了。起吧。”
語畢。紓宜便起身,將焦尾琴放在我的身前,便退了下去。
端坐。道了聲“獻醜了”便俯首輕彈。一個個音符仿若流水般潺潺而出。習習微風吹動著我的裙襬。冷不防,打了個噴嚏。忙用絲帕捂著了嘴。琴聲也隨之戛然而止。
見我如此。左丘毅忙推開了身上得梁鳶,來到了我的跟前,握著我的手,道:“念衾。沒事吧。”我忙縮回了雙手道:“多謝皇上抬愛。念衾沒事。許是偶感風寒。回屋子休息下便沒事了。”
“要不我叫子期來看看?”左丘毅依舊不放心地道。
我擺了擺手道:“不用了。沒事的。”然後起身接著道:“恕念衾不能奉陪。念衾先告辭了。”說著便領著紓宜離開了。
一路上。涼風依舊吹著。冷不防地連著打了幾下噴嚏。
回到屋子裡。紓宜將四周的窗子關了起來。紓宜為我整理了下床。我褪去外衣。躺下。紓宜為我整理好被子。
屋子裡自是比屋外暖和些。許是由於昨晚一夜輾轉,不一會兒便沉沉地睡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