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左丘毅的關係。我也就沒有讓紓宜進來將浴桶什麼的撤下去。
我也不知道應該做些什麼。本然想簡單地用個晚膳的,怕是也不能了。由於擔心紓宜會送晚膳進來。我將燈罩拿開,將蠟燭吹滅。表示我已經睡下了,不用打擾了。
面對一片漆黑的屋子。我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左丘毅已將床霸佔。我只能傻傻地坐在船沿。其實,我的心裡有些責怪自己。為什麼要對左丘毅那麼好。他願意在桌子上睡就睡,受涼就受涼。跟我都沒什麼關係。結果還弄得自己有床不能休息。唉。不禁有些感慨。
就這樣。靜靜地坐在床沿。猛然感覺到一個力道,我便往**倒了去。正好倒入了左丘毅的懷抱。
“你想幹嘛?”我想掙脫出左丘毅的懷抱,無奈,男子與女子之間,差異一直都在。而力量地差異確實尤為明顯的。
“我還要問你想要幹什麼呢?”感覺得到他調笑地口氣,他接著道:“把我扶上床。還把燈給熄了。”
“你……”一時不知如何接話,有些語塞。隨後又忙說道:“我扶你去**不過是怕你趴在桌上睡,感染風寒罷了。”
“那熄燈呢?”他追問道。
“我只是想讓紓宜以為我睡了。免得她進來罷了。”我解釋道。
聽我如此解釋,他有些沉默。但是雙手卻依舊緊緊地抱著我。許久,左丘毅一翻身,將我壓在了他的身下。
他有神地雙眸,在黑暗中依舊給人已深邃地感覺。
這麼近地對視。如此昏暗地視線。衣物如此單薄。甚至可以深切地感受到他的體溫、呼吸、心跳。
他呼吸的氣體,打在我的臉上,身上有些發熱,臉頰有些泛紅。
他低下頭,在我的耳邊低聲道:“你知道你在玩火麼?這樣下去。我會把持不住的。”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把頭扭向了另一邊。
感覺到,他在我的臉頰上親吻了一下。便起身,道:“下次不會這麼簡單就放過你的。”說完便離開了。
而我的臉頰,依舊通紅,久久還未褪去。
我蓋上被子。蜷縮成一團。為什麼我剛才沒拒絕他呢?我不解地問著自己。是不是如果他剛才要了我,我也不會拒絕麼?蘇念衾啊蘇念衾。你給我好好清醒一點吧。你愛的那個男子,現在在遠方,為了你努力加油拼命呢。而你呢?你要做的只是等他回來。僅此而已。其他的,別胡思亂想了。
一夜碾轉反側,並未熟睡。窗外的秋風吹得樹葉沙沙作響,是如此地大聲。翻來覆去。被子裡暖了又涼了,涼了又暖了。如此反覆。
對付賢妃的辦法到現在也沒有什麼頭緒,不知應該如何是好?不知道柔小媛的滑胎,是否是賢妃做的呢?賢妃。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呢?城府有多深呢?這一切一切我都不清楚。但是,終究是要面對的。
想著想著。不禁有些孤獨感,油然而生。一個人。還是一個人。孃親在青州。予還不知道在何方?好想好想。他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