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手足無措。我開始無助地喚著:“予。予。你在哪啊?救我。”連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明明鈴蘭剛已經說左秋予回府了,為什麼自己還是如此渴望著他能夠出現,能夠救自己?
原來自己愛他如此之深。也只是今天自己才發覺吧。或許一切都晚了。他已不再理會我了。不再。
一下子。渾身開始冰涼了起來。醉漢粗魯地動作,讓我的小腹莫名地疼痛起來。
猛然。只聽一聲巨響,有人踹門而入。這人正是左秋予。
我一見是他,淚便不自覺地從眼角流了出來。他來了。真的來了。我心心念唸的他。
醉漢一看到有人破壞了他的好事,忙停下了動作。
半裸地醉漢走上前,對著左秋予道:“你不是鈴蘭那個小白臉嗎?幹嘛來破壞……?”他的話還未說完,左秋予便拔起配件砍斷可他的雙手。一下子血肉模糊。那醉漢攤到在地。
左秋予一個箭步衝了上來,看著衣裳凌亂地我,眉頭緊鎖。此刻的他,在想著什麼?我不知道。我不敢看他,只是低著頭。我不知道,是否自己在他心中依舊有分量?
左秋予脫下了自己的外衣,披在了我的身上,將我包裹了起來。抱著我道:“衾。對不起。我來晚了。”
看著如此溫柔地他,我撫上他地臉龐,略微揚起了嘴角道:“我沒事。”才剛說完,腹部便開始一陣疼痛,讓我不由自主地緊鎖著眉毛。
左秋予見我有異樣,忙道:“怎麼了?那傢伙到底對你做了什麼?”
“予。”我有些虛弱地道:“我腹部有些疼。”
“該死的。”左秋予大罵道:“那傢伙到底對你做了什麼?”說著立馬橫抱起了我便往外大步地走。正好這是鈴蘭走了進來,一見這情形,便知不妙。
“念衾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不會放過你的。”說著,還一腳將她踹到了一邊。然後徑直向外走去。一路上,大家紛紛側臉張望,皆被左秋予用憤怒地眼神嚇到。
左秋予就這樣抱著我,就近來到了家藥房。
一進店,左秋予便叫道:“大夫。大夫。快來看看。我家娘子她這是怎麼了?”一聽左秋予這麼喊道,我笑了。
他是要我的。他說我是他的娘子。是他的娘子。
之後,我便沒了知覺。
不知過了多久,待我再醒來時,只見左秋予絡腮鬍子地趴在我的床邊睡著了。
好久。好久。沒見過他的睡容了。原來,自己是這樣地想念。
伸手撫他的臉頰,他卻已眨巴地眼睛看著我。
他一下子起身,撲了過來,抱緊我道:“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我聽得一頭霧水。他接著又道:“我們還會有的。一定。”
“等一下。你這什麼意思?”我推開了他,撫上了自己的小腹,又道:“你的意思是,我……流產了?是我們的孩子?”
左秋予痛苦地閉上眼,點了點頭。
我一時有些沒恍過神來,呆呆地坐著。出神。
左秋予則抱著我道:“都怪我。都怪我。都怪我賭氣。小心眼。明明紓宜都來告訴我,解釋了那天的事了,我卻還跟你賭氣,鬧彆扭,希望你能向我低頭。是我不好。”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些什麼?只是呆呆地看著一個地方。出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