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點都不怕嗎?”那人看我沒有停下來的打算,便出聲相問。
我沒有說什麼,只是慢慢地彈完這首曲子。
“怕,怎麼會不怕呢?”我轉身對著他,那人穿著夜行衣,不過聽聲音是男的沒錯。我頓了頓,又道:“本就是沒人聽的曲子,既然來了位觀眾,我何不將曲子彈完呢。”
他笑了笑道:“你真的很美,也很機靈,但是你的美貌終究害了你。我不過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罷了。”
我揚起頭,閉上眼睛。
“你真不怕死?許某從來沒佩服過誰,蘇姑娘,你是第一個。許某對不住啦。”那人說完,我緊了緊雙眼,怕自己還有留戀,默默等待著瞬間的死亡。
誰知,聽到的卻是武器相撞的聲音。我趕忙睜開眼,便看見一個身著青綠色縐紗袍的男子手拿長劍正跟黑衣人打了起來。
冷不防那黑衣人朝我刺來,我一時慌亂,不知該如何閃躲。那男子猛然拉了我一下右手臂,我整個人便向右偏去。黑衣人那一劍本是朝我心門刺來,這一閃躲雖然避開了要害,卻依然被割傷了我的左手臂,我不經驚呼。黑衣人見狀立刻便飛身逃離得無影無蹤,那男子追出去了幾步,又折返回來,立馬抱起我便往外衝。而我卻漸漸失去了知覺。
待我醒來時,天已經亮了,我才發現,我才發現我已經呆在自己的屋子裡躺著,好似什麼都沒發生過,只是夢一場。動了下左手,隱隱有些疼痛之感傳來,才證實一切非夢境。只記得被割傷了手臂,被那男子抱了出去,後來,後來貌似隱隱看到了陌的身影,我一直叫,卻沒有迴應,再後來,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這時,紓宜從外面端著水從外面走了進來,道:“小姐起得真早,奴婢這就伺候您梳洗。”
我嗯了一聲,便掀開祿子,起身,讓紓宜伺候著梳洗。每個動作我都格外的小心,痛是小事,重要的是怕左手的傷撕裂,到時血溢位來,這樣的割傷,扯開了,自己也是不好解釋什麼,又沒有人證。即便那男子出來作證,那我與那男子的關係估計就有理說不清了吧。皇宮,就是這樣一個是非之地,像個大染缸,渾濁不堪,我想我也難以倖免吧。我也不過一介凡人。
今日,芷芳姑姑依舊說了些宮中的規矩,也不知道聽去了多少,怎麼說都有些心不在焉。昨天的黑衣人是誰派來的?他說是我的美貌惹得禍。那應該指使人應該就在這些秀女甚至三位娘娘之中,不過有個人能排除,那就是寧妃,畢竟我進宮來就是為了幫她。
看來我還是低調些行事,不然樹敵太多,最後連怎麼死的都未必知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