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喃喃道。現在的我除了說對不起,又能說什麼呢?有時候感覺他好像之前的左秋予,明明被我傷著,卻情願被我傷著。我卻無能為力。
正在這時候,左秋予從一旁衝了過來,拉開了抱著左丘毅的我。當我看到他的時候,我畏懼了。我知道他誤會了。當我對上他的眼,看到他那雙狠狠盯著我的眼眸,我挪開了。他好凶好凶。我好怕。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事來。上次看到我和陌相擁,便一巴掌甩了下來,這次呢?我不敢想象這次他會怎樣?
他則出乎意料地冷靜。他對左丘毅道:“皇上。請問我能將念衾帶走嗎?”
左丘毅點了點頭道:“請便。”
左秋予便一把拉過了我,便往外走。不遠處便停著一輛馬車,紓宜早已在那等候了。
馬車上,他依舊緊緊地抓著我,一句話也不說。馬車裡靜得出奇,像極了暴風雨來臨前的寂靜。壓抑。
馬車外越來越嘈雜,而後又變得靜了些。我知道王府便要到了。我變得更加的害怕。我不知道等待著我的到底是什麼?我好怕好怕。突然變得好無助,渾身變得冰冷起來。
我跟在左秋予的身後,回到了屋子。下人們都被他打發下去了,屋子裡只剩我和他。兩個人。我知道這樣的兩個人意味著什麼?是審判。
門已被他關上。我坐在椅子上,強裝鎮定地看著他。見我如此,他也並未發作,只是在我的對面坐下。看著我道:“你怎麼會在那?”
“受人之邀。”到了真正審判的時候,我倒是冷靜了些許。許是因為這份愛來得太不易,太怕失去,所以一開始才如此介懷。然後,在回來的一路上,我想通了。人生便是如此。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也強求不來。不過順其自然罷了。
“誰?”我看到他眼中的明顯有被激起來的怒氣。
“你不是都看到了嗎?”本不想搞得那麼僵的我,誰知一出口竟完全沒有緩和氣氛,反而更加激怒了他。
他努力地忍住怒火道:“你沒有要解釋的嗎?”
我對上他的雙眼,搖了搖頭道:“沒有。”
“好。”說著他便轉身大步往外走去。本想伸手留住他,道出詳情,他卻已經將門關上,離去了。只留我一個人呆在屋內。
為什麼會這樣?明明想挽留。卻……
明明我是愛著他的,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只因為自己的倔強和執著麼?倔強和執著就那麼重要麼?比他還重要麼?“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用手捂著耳朵喊道。我的腦袋快要炸掉了。好像有無數的螞蟻在咬。好難受。好難受。
我從椅子上跌坐到了地上。地板的冰涼,已經完全感覺不到了。我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待我再次醒來,我已躺在了**。
紓宜則為我端來了熱水,幫我擦拭著額頭。
“王妃。這是怎麼回事呢?”一向從不發問的紓宜,如今卻開了口。
“沒什麼。”聽我這麼回答,紓宜也便沒再多問些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