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高公公便帶著幾位公公衝了進來,看見皇上捂著左臉,嘴角流著血。忙圍了上去,慌張道:“怎麼會這樣?”又轉身對其他幾位公公吼道:“還不快去宣太醫。快去啊。”
左丘毅揮了揮手道:“別去了。一點小傷。”
高公公忙道:“怎麼會是一點小傷?皇上乃萬金之軀,要是太后怪罪下來,奴才如何擔當得起啊。”說著說著,便跪了下來。
“朕說沒事就沒事。有什麼事,朕頂著。還有,今天的事不許對任何人提起,否則,小心你們的腦袋。”說完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退下道:“還不退下。這地方,朕不是交代過了,沒朕的允許,誰都不許進。”
那些公公們見皇上正氣頭上,誰也不敢惹,只好乖乖地退了下去。
“你們也走吧。”左丘毅連看都不看我一眼地道。
左秋予則是護著我離開,連一句告退的話語都沒有說。我則靜靜地窩在他的懷裡,跟著他往宮外走去。
坐著馬車,我們並未前往王府。馬車徑直地開到了郊外的一座院落。這院落隨不似堇王府那般恢弘龐大,但清新雅緻,只有一兩個僕人在掃地。
“這是哪?”我輕聲略帶防備地問道。
“別怕。”左秋予拉著我的手道:“這是我在洛城郊外的一個院落,平時很少人來,你覺得這裡怎麼樣?”
聽左秋予這麼說,我有些放心了。鬆開了他的手,認真地觀察了下這院落。“果然清淨雅緻。”
“喜歡這嗎?”左秋予站在一旁不遠處看著我道。
我點了點頭。如果沒有爹爹的要挾,我情願一輩子生活在這遠離塵囂,遠離虛假的地方。
“喜歡就好。這幾日你便先住在這吧,換換心情,我回去便讓紓宜把那把焦尾琴帶過來。”他一邊說,一邊領著我熟悉院落的結構。
左秋予帶著我來到了間朝南的屋子。屋子裡沒有什麼古董玉器,只有幾株白玉蘭做裝飾,素色的白玉蘭襯得屋子格外清新雅緻。
左秋予推開窗子,轉頭對我說道:“念衾,過來看看。”
我走了過去,望向窗外。有習習涼風拂面,潺潺流水聲悅耳。
“這是洛水。”原來這屋子的便靠著洛水河畔,空氣清新,景色宜人。
看到洛水,我不經想起,那日在文青酒館所發生的事。
“你還記得,洛城燈會我在文青酒樓寫的那幅字麼?”我轉過頭問左秋予。
“記得啊。著實把我震驚到了。”左秋予笑了笑道。
“小二說那幅字幾日後便能取回。我想拜託你,幫我去取來,行麼?”我看著他,眼神中略帶一絲誠懇。
“行啊。這有何難?一會我會府便一道幫你取去。”說著便交代下人照顧好我,自個兒便回去取東西了。
看著他出門的背影,我之前隱忍的傷悲,一下子崩塌了下來。我靠著牆,無助地往下,坐在了地上。淚水沿著臉頰滑落,我緊緊抱著腿,一個是王爺,一個是皇上,為什麼都如此對我?陌。你在哪啊?你知道現在的我多無助麼?
迷迷糊糊,便靠著牆坐在地上睡著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