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和我聯姻?
我一聽這話立馬拍案而起道:“我左秋予今生今世只會娶蘇念衾一人。鍾愛一生。”說著,也沒管那麼多,拉著念衾便往外走。
剛出了鴻舒殿,她便甩開了我的手道:“你這是幹什麼?你考慮過後果了嗎?”
“那你要我怎麼樣?”他的語氣十分的強硬,我抓緊她的雙肩道:“難道你真要我跟她聯姻?”我則苦笑了一下,她本來就不愛我,又怎麼會在乎呢?
我歇斯底里地吼著:“你當然會希望了。她跟我聯姻的話,你離開我就不會有愧疚感了,對麼?對麼?”
我的心頓時一陣抽搐。是啊。她又怎麼會在乎呢?一直都是我拉著她不放。明明告訴自己只要看著她就足夠了,我又怎麼能奢望她會在乎呢?若是她對我有情,不願離去,那也只可能是同情罷了。
原來。只有我在乎。我自嘲的笑了笑。只有我才那麼傻。
即使是這樣。我這輩子的也只會娶蘇念衾一人。縱使她離開。我的心也不會再接受任何人。
這天一早。左秋予便帶著黎月潼來到了堇王府。
本以為來人只有左秋予,便出來迎接。誰知?那個女子也跟著來了。於是我十分氣惱地道:“請你離開。這不歡迎你。”
左秋予則走上前來做和事老道:“七弟。給點面子。畢竟她是昆崎國的公主。有什麼話我們到主殿再說。”
左秋予所說的也不無道理。於是我們便來到了主殿。
“主殿到了。要說什麼就快點說吧。”我沒好氣道。
“關於聯姻一事……”左秋予便開始道。我就知道鐵定是這事,於是我忙打斷他的話道:“難道昨天我沒把話說清楚麼?我管她是什麼公主,我今生只會娶念衾一人。”
左秋予用帝王那威懾性的口氣道:“別忘了你是大灃國的堇王爺。難道為了兩國的和平這點犧牲都做不到嗎?”
“大不了我不做這個什麼狗屁王爺。”我拍案而起道。
這時那
個黎月潼走上前來道:“沒想到你的反應會如此的強烈。這樣好吧,我們以三天為限,這三天讓我住在堇王府,而且必須都陪著我,如果你之後的態度還是如此地堅決,那我就不勉強你?”她朝我伸出了一隻手。
“好。一言為定。”我也伸出了一隻手,與她擊掌。
這時,左秋予便站了起身道:“既然你們已經這麼決定了,那朕也沒什麼好說的了。三天之後,朕等答案。這三天,公主就拜託你了。”說著,便拍了拍我的肩走了出去。
黎月潼則吩咐侍女將她的慣用物品都搬到了府中。
接著,她便挽著我的胳膊道:“堇王爺。先帶我參觀下堇王府如何?”
說實話她挽著我的胳膊讓我很不習慣。不過,就三天,很快就會過去的。我隨她一同走了一遍王府。怎麼說,一路下來,我發現她是個極為活潑樂觀的女孩。和念衾的感覺不一樣。念衾總是充滿了防備,那樣地強裝堅強,看得我好不忍。
說實話。黎月潼是個不錯的女孩。不過,我的心有了一個蘇念衾,再也裝不下任何人了。
之後將黎月潼安頓了一下,我便去找念衾去了。
遠遠的,我便聽到了琴聲。是念衾的琴聲。我站在不遠處聽著,是《忘憂》,曲子中透露著淡淡的憂傷,還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是什麼呢?
輕聲喚了一下她,隨知,她竟嚇了一跳絃斷指破。
我沒想到念衾的反應會如此之大,我忙衝上前去,捧著她的手關心地問道:“沒事吧?怎麼這麼不小心?”
她則毫不領情地甩開了我的手,道:“不用你管。”便衝了出去,還撞了一下黎月潼。
這時,我才發現,原來黎月潼竟跟我到了這。
本來黎月潼要走進這屋子,卻被我喝住了:“你不準進這裡。你沒有資格。”說著我便跑了出去追念衾。
念衾是因為看到黎月潼才生氣的麼?如果是這樣,我是不是應該小小地竊喜一番呢?或者,根本就不是這樣。我阻止著自
己的胡思亂想。一路跟著念衾來到了洛水河畔。正掙扎著是否該讓念衾冷靜些再去找她時,謝子陌卻出現了。
遠遠的我並未聽到他們說些什麼。只見念衾靠在了他的胸膛上。我的手緊緊地握成了拳,想狠狠地打他幾拳。
但是理智控制了我。我根本沒有這資格。人家本來就兩情相悅。我不過是半道跑出來的陳咬金罷了。
就這樣我鬆開了拳頭,往堇王府走去。
夜漸漸深了。而念衾卻全無回來之意。我呆呆地坐在屋子裡等啊等。
突然,門被推開了。
“念衾。”我站起身叫了出來。誰知來人並不是念衾,而是謝子期。
謝子期走了進來道:“既然想她,為什麼又不去找她呢?她今晚打算在我家住。你自己斟酌要不要來接回去吧。”說著,謝子期便離開了。
今晚。念衾要住在他們家。看來,念衾是打定主意不回來了。不回來就不回來吧,反正她就算回來了,心也不會在這的。
說是這麼說,但我卻還是忍不住想要去找她。最終,我還是來到了謝府。在門口,我又猶豫了好久,終於,還是決定走了進去。
結果。意料之外的是,當我推門進去,卻看到念衾與謝子陌緊緊地相擁在了一起。
這一次,我沒有忍住心中的衝動,衝上前去,狠狠地將念衾拉了出來,狠狠地打了念衾一巴掌。她怎麼能這樣?現在,她還是我的妻,即使是名義上的。她怎麼可以?
一個踉蹌,她跌在了一旁。左臉立刻紅腫了起來。她撫著左臉,瞪著我,沒有說一句話。
謝子陌忙上前道:“沒事吧?”
她搖了搖頭。
謝子陌則衝到我的跟前,狠狠地打了我一下。立刻有血從嘴角處流了出來。意料之外的是,她立馬衝到我的面前關切地問:“沒事吧?沒事吧?”拿出方帕,為我拭去嘴角的血漬。一下子被憤怒充斥的我,卻將她狠狠地甩在了一旁。她的頭撞在的門角上,就這樣暈卻了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