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她不再抵抗,於是我便抬起頭,親吻她的臉頰,突然感覺溼溼的,才發現原來我吻到了她的淚。鹹鹹地味道,不禁讓我有些冷靜了下來,停止了動作。
我看著她的雙眼,慢慢伸手去擦拭她的淚水,對她道:“你很憂傷麼?”她沒有答話,將頭轉向了另一邊。原來,她是這樣的憂傷。原來,她是這樣地排斥我。原來,一切的一切不過是我自作多情罷了。原以為,時間能改變一切。原以為……
“對不起。對不起。”我反覆地嘟喃著。朝外面衝了出去。
夜已深。好靜好靜。我也不知道我要去什麼地方。只是心中一陣失落。走著走著,卻見一家還未打烊的酒肆,我便走了進去。
那人本來要打烊的,我便將我身上所有的錢都掏了出來道:“把你們這所有的酒都拿出來。”那人一見錢,便完全沒有打烊的意思,將酒也都拿了出來。
我開啟酒罐子,將酒倒在了碗裡,一飲而盡。
左秋予啊左秋予。你不是早就知道,她的心不在你這麼?你不是早就知道她會成為堇王妃都是你要來的麼?你不是早就知道,為什麼還要奢望她將你放在心上。你對於她來說,什麼也不是。什麼也不是。
想著想著。我又倒了些酒在碗中,一飲而盡。
到了後來,我懶得再將酒倒入碗中,直接用酒罈子喝酒。一罈又一罈的酒下肚,感覺自己依舊是如此地清醒。
我依舊不停地喝著。我不想停下來。停下來,便會感覺到,心有多痛。
突然我伸手去那酒罈子,發現一個個的罈子都空了。於是我便嚷道:“還要。我還要。”
猛然,我看到念衾站在酒肆門口。便起身,衝著她就要走過去。伸著手想抓她,一個踉蹌,便摔倒在了地上,卻依舊伸著手想要抓住她道:“念衾。念衾。對不起。對不起。”說著,淚水便順著臉頰流了下來。突然我意識到了什麼,漸漸他放下了手囔道:“不。你不是念衾。”我苦笑了兩聲
道:“她不會再理我了。再也不會了。我對她做了那麼過分的事。”說著,淚像決堤的潮水,不斷地湧出來。
她走了過來蹲了下來,抓著我的手道:“左秋予。是我。我是念衾。我在這。真的在這。”
是她麼?真的是她麼?她還願意理我?沒有騙我麼?
我伸起另一支手,想要碰觸她的臉,卻在半空中停了下來。像我這種人根本不配擁有她。不配。而我只能不斷喃喃道:“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之後我的意識便開始模糊了起來,發生了什麼,也不是十分的清楚。
待我醒了過來,發現我已經躺在了**。而在一旁卻見蘇念衾與皇上正在交談。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不過酒醒後的我有些淡然了,畢竟她本來就不屬於我。不是麼?
於是我輕聲喚了一下:“念衾。”
“你醒了。”她迴應了我一句,然後抽出被我緊握著的手。
左丘毅起身,走了過來道:“七弟。醒了就好。先讓弟妹去休息吧。她守了你一整夜都沒睡好。”
聽到左丘毅這麼說,我能說些什麼。念衾則朝左丘毅行了個禮便下去了。
見念衾下去了。於是左丘毅道:“老七。你這是怎麼回事啊?昨兒不是好好的麼?怎麼醉成這樣?”
我並沒有回答。他見我未言語,便接著道:“我知道你在介懷什麼。你在介懷昨晚我跟你說的那些話。”
我依舊沒有回答。他便接著解釋道:“我承認。我是被她所吸引。從我第一次見到她。也就是在你們的婚禮上。但這只是我的一廂情願,並不代表什麼。我希望你不要折磨自己來折磨她。”說著便轉身離開了。
這算什麼?分明就是挑釁。
喚蕁流進來為我梳洗穿衣。過了許久,天漸漸黑了。我卻依舊未見到念衾。倔強如我,強忍住心中的思念,不去找她。
直到她的侍女紓宜來找我道:“王爺。您知道王妃在哪麼?”
“怎麼?念衾不見了麼?”聽到紓宜這樣問,我有些焦急了起來。
“奴婢找了府中王妃有可能去的地方,都沒找著。”紓宜的樣子似乎十分地著急。
於是我便道:“你先別急。我們先去府門的守衛問看看念衾出府了沒有。”
紓宜忙道:“奴婢剛已經去問過了。王妃並未出府。”
這時,我心中的石頭落下的一半。於是便道:“既然王妃沒有出府那一定是在府內。我多派些人手跟你一同找找。所幸王府並不似很大。”
隨後,全府的家丁與婢女都一同在府內尋找。許久都沒有找見,我開始有些慌了。她到底會去哪呢?我不停地喊著她的名字,希望她能夠出現。她是還在氣昨晚的事,所以才不肯見我麼?
猛然發現,在迴廊的盡頭,有一抹淡藍色。於是我便走了過去。是她。是她。是念衾。我興奮不已。她倚著牆縮成了一團。嘴裡還不停地喊著“冷……”我伸手去撫了下她的額頭,燙得我忙將手縮了回來。
我忙橫抱起她往屋子走去。一路上我便焦急地喊道:“蕁流。蕁流。快去叫子期來。快啊。快啊。”
我忙將她放在了**,為她蓋上被褥。
我坐在她的床簷,緊握著她的手道:“對不起。對不起。是我該死。你千萬不要有事啊。千萬。”
這時子期趕了過來。
我忙起身道:“子期。快過來看看。念衾她……念衾她……不會有事的吧。”
謝子期看到我焦急的樣子忙道:“你先別急。先等我診完脈,再說。”
這下,我才略微冷靜了下來。靜靜地等著他診脈結束。
謝子期診完脈起身道:“沒什麼大礙。只是受了點風寒。身子太虛了。有空得好好補補。我先開些藥給她退一下燒,應該就沒事了。”
我命人去為她煎藥。我則一直守在她的身邊。守在她的身邊,喂她喝藥。直到她的額頭不再燙手,我這才放下心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