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門的邊上看著左秋予坐在床沿。雙手緊握著衾兒。不停地喚著。
我嘆了口氣,沒有進去。她是需要他的。
於是我便往院子裡走去。這樣的夜。是屬於我的麼?
一個人坐在院子裡。就這樣,靜靜地待著。心裡默默地下定決心。明天。明天的我要以全新的心態去面對衾兒。沒有兒女私情。
一早。我便來到衾兒所在的屋子。我看到衾兒她依舊躺在**,左秋予依舊坐在床沿,守著她。
我走了進去。拍了拍左秋予的肩道:“你去洗下臉吧。這裡我先來照看就行了。”
“那……”左秋予本想說些什麼,最後只說了三個字:“謝謝你。”便出去了。
我守在衾兒的身邊。看著她昏睡的面容。
在她的身邊言語道:“衾兒。衾兒。快醒醒。你要是不醒。我絕不會放過左秋予的。”感覺到衾兒的手動了一下,眼皮也動了一下。不一會兒,衾兒便醒了過來。看到她醒來,我興奮地跑出去把謝子期和左秋予都叫了進來。
謝子期進來,看到衾兒醒了,然後又搖了搖頭看著我道:“你看看你。你怎麼忘了你自己的身份?”我這才反應過來道:“對啊。我都忘了我現在是太醫了。”說完。我便端坐在衾兒的床沿,為她把脈。
“脈象平穩。已無大礙。只是怕有什麼副作用。我學著老太醫的口吻一本正經地道。
“謝謝你。”衾兒對著我,報以溫柔地一笑。我也回她溫柔一笑。之後我便拉著謝子期出了屋子對她道:“我們還有討論下你的藥方。先讓堇王爺陪你會吧。”
屋內便只剩下衾兒和左秋予了。衾兒。這也許只是我能為你做的吧。然後昂首走了出去。
不久,便看到衾兒和左秋予一同來找我們告別。想是已經把話說清楚了吧。
待他們離去後。我獨自一人來到那間衾兒曾經昏睡了一晚上的屋子。屋內還殘留著些許她的氣息。
雖然。我沒有辦法陪在身邊。但我一定要守護她。看著她幸福。
之後的日子。我一直努力著研究醫術。想讓自己沉淪。不再去想那麼多。
直到有一天。謝子期回來,一臉沉重地跟我說道:“堇王妃。流產了。堇親王。就要出征了。”之後醫書什麼的就再也看不下去了。我在堇王府門前掙扎了好久,才決定進去。
一進去我就憑著記憶直奔衾兒的屋子。我一時沒想那麼多,便推門而入了。誰想把衾兒正在縫著些什麼,一下驚訝將手給扎著了。
我快步衝到她的跟前。拉著她的手焦急地道:“衾兒。你怎麼樣?沒事吧?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啊?”
“陌。我沒事。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麼?”她站起身來,在我的跟前轉了一圈。
看到她確實沒有事。我才放下心來。
“坐下說話吧。”她吮吸了下出血的手指道。
看著她吮吸著手指,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道:“是我莽撞了。剛把你嚇到了。”
她笑了笑道:“沒什麼。我還要感謝你如此關心我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