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那一年。我才6歲。那時大灃國並不像現在這樣地強大富足。就在那一年,北方發生了瘟疫,我的父母去北方置辦貨物,結果皆死於那場瘟疫之中。在那場瘟疫中,病死的人不計其數。
於是,我和大哥便投奔了青州的祖父祖母。
至那以後,我與大哥便發誓,將來一定要成為大夫,治病救人,不要再讓病魔奪去大家親人的生命。因此,我與大哥都潛心努力著,看了不少的醫書。
記得在我9歲的那個夏天。我正好買了一本較為少見的醫書。於是,便一邊往家走,一邊看著剛買來的醫書。誰知走著走著,卻不知走到了什麼地方。那裡高牆別院。一看便是富貴人家。於是我便搖了搖頭,轉身往回走。
誰知,卻看到一個女子,長得眉清目秀,身子有些瘦弱地小女孩,從後面裡跑了出來,坐在一個角落裡。有些哽咽。
她這是怎麼了?是有人欺負她了麼?一下子,我的正義感與保護欲油然而生。於是我便走了過去問道:“小妹妹,怎麼哭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神好深好深,然後沒好氣地道:“誰告訴你我哭了?我沒有哭。沒有。”雖然她這麼說,然而她卻沒有控制住自己眼眶中的淚水,依舊不停地傾瀉而出。
看著她倔強的臉龐,和止不住的淚水,我的心隱隱地有些疼。我將書收到了寬袖中,走了上前,坐在她的身旁,拍了拍自己的左肩道:“想哭就哭吧。沒什麼大不了的。我的肩膀借你。”
她先是抬頭看了我一眼,有些遲疑,不過終是伏在我的肩頭,哭泣起來了。她一直很小聲地哭著,淚早已浸溼了我的衣裳。等到她的抽泣聲小一些的時候,她便起身,很恭敬地朝我行了個禮道:“謝謝你。”說完便往那別院中跑去。
看著她的背影消失不見,我才發現。原來,我還不知道她的名字。雖然不知道她的名字,但她的身影卻深深地刻在了我的心裡。深深地。
之後的日子。我總會不經意地想起她。想起她的倔強。想起她流淚的神情。她是那樣地令人憐惜。令人放不下。
每每有機會出門的時候。我總會繞遠路過去瞧瞧。希望能夠碰巧看到她在。只是想看看她。便足夠了。然而每一次卻都總是失望而歸。
直到有一次,我正要去那個地方看看能不能見到她的時候。她奇蹟般地依舊坐在那個角落。這次的她沒有哭泣,只是靜靜地坐在角落裡。想著些什麼。
於是,我便十分興奮卻又強裝鎮定地走了過去道:“小妹妹。怎麼又一個人坐在這?”
她回頭看了我一眼,道:“怎麼又是你?”
“不能是我麼?”我笑了笑說道,然後在她的身邊坐下道:“心情不好麼?”
“要你管。”她沒好氣地道,然後起身便要離開。
我生怕她離開,便一把拉住她的手道:“別走。”
她瞥了我一眼,想要甩開我的手,有些生氣道:“你想幹嘛?”
我才發現,許是我弄疼他了,於是我連忙鬆開了手道:“我只是……想問一下你的芳名。”
“蘇念衾。”說完,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叫……”我剛想自我介紹一下。她便已消失不見。
才發現,原來,她並不在意。只有我一個痴心以對罷了。於是我嘆著氣,離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