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功宴畢。
我扶著已經喝醉了的左秋予回到了屋中。跌跌撞撞地將他放到了**。為他脫去鞋襪,將他擺正。
看著滿身酒臭味的他,不覺揮了揮手,將空氣中的酒精驅散掉了一些。
接著我便幫他將外袍除去。現在的他一點也不配合,身子很重,我也搬不動。看著他爛醉如泥的樣子。剛上來的氣,又下去了。終於將他的外袍除去。我也累得有些不穩地倒在了左秋予的身上。
心想著,還好他沒醒。要是醒著,看到這場景還不知道會說出什麼話來呢。於是我忙著從他的身上爬了起來,卻突然被一股不知名的勁,一用力,我便又倒在了左秋予的懷中。我知道,他並沒有醉,意識什麼的還清醒著。於是我便用手敲著他的胸膛道:“你……再給我裝醉。看我不收拾你。”
這時左秋予才睜開了眼睛,然後一把抓住我敲打他的手道:“衾。你這是幹嘛?謀殺親夫啊?”
“謀殺個頭。”我大聲地喊道。使勁想讓手逃脫他的魔爪。卻是徒勞罷了。
他一手環著我的腰笑道:“衾。你剛想對為夫做什麼呢?難道你已經不能忍耐了?”左秋予在我的耳邊一邊吹氣一邊道。
一下子我的耳根到臉都通紅了起來,有些生氣地別過頭去道:“你瞎說什麼啊?不過是看你醉了,幫你脫下鞋襪與外衣,想讓你睡得舒服些。你倒好,狗咬呂洞賓,還反咬一口。”
左秋予有些喪氣地道:“原來不是為夫想的那樣啊。”
“當然不是。”我大聲地嘟著嘴巴道。
“為夫好失望啊。”說完他還表現得十分低落的樣子。
看著他這個樣子。我所有鬧彆扭的衝動都沒了。剩下的則是撫著他的腦袋道:“乖啦。不傷心啦。我不喜歡看你失落的樣子。就當剛才是我不好啦。”
“真的?”他瞥著眼睛看著我懷疑地道。
“真的。”我點了點頭道。
接著他一用力,從原本我身下一下子翻到了我的身上來了。他一臉邪惡地看著我道:“既然是你不好。你是不是應該補償我啊?”
“你……”見他精神極佳地壓在了我的上面。我一時語塞,不知說些什麼是好。
於是我忙轉移話題道:“予。你剛醒酒。餓了吧。要不要我去給你拿點吃的來?”我強裝笑意地對左秋予道。說著便要掙脫他的身子,起身。
卻還是被他拉了回來,雙眼盯著我道:“娘子真瞭解為夫呢。為夫確實是餓了。不過為夫想吃你。你看成麼?”
被他這麼一說,我滿臉通紅。
他則依舊不斷地往我的耳朵、脖頸裡吹氣,弄得我的全身溫度上升了不少。
左秋予伏在我的耳邊繼續道:“衾。果然你的身子是誠實的。只要一下,溫度就上升了不少呢。看來……你也很渴望吧。”
“你……”身子被他的熱氣弄得有些酥麻且暈乎乎的。之後的自己已不受理性的控制了。
屋外依舊冰天雪地,但屋內卻整晚異常地溫暖。熱情似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