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芳姑姑微嘆了口氣道:“南榮姑娘,你去抄份《女則》《女訓》來吧,這事就這麼算了吧。”
“憑什麼?我又沒做錯事,憑什麼罰我。”南榮玉珠嚷道。一旁的婢女忙拉住她:“小姐別鬧了,證據對我們不利,還是算了吧,再鬧下去可能就不會那麼簡單了。”
慢慢,南榮玉珠也便不鬧了,便離開了。
芷芳姑姑則是略微叮囑了下,便也離開了。
謝太醫則寫好方子派人去抓藥,也離開了。
屋子裡,只剩下我和紓宜主僕兩人。屋子靜得出奇。
我深吸了一口氣,一巴掌打在紓宜的左臉上。紓宜用左手捂著自己的左臉,依舊沒說一句話。
我嘆了口氣道:“如果你還想跟著我,下次說話要經過大腦,別再惹是生非了。”揮了揮手,便讓她下去了。
這事絕對不是南榮玉珠做的。她雖然對我沒什麼好感,但依她的性子,是絕不會背地裡使手段的人。這回背了個黑鍋,估計得恨我一輩子了。
到底是誰做的呢?我撫著自己滿是小紅疹子的臉頰。也許這也是個好事,明日不用面聖,這後宮所有女子對我的敵意也會少些吧,不再成為眾矢之的。
梁鳶聽聞此事,便一起來看我。
“姐姐,好點了麼?”梁鳶一臉擔心地問道。
我笑了笑道:“嗯,沒什麼大礙,休息兩天就沒事了。”
梁鳶則是氣憤地道:“那南榮玉珠怎麼能這樣欺負人,不就父親官大麼?怎麼也不能這樣陰毒。”
我搖了搖頭道:“妹妹,事情有時候不能看表面,她只是因為證據指向她而受罰,真相是什麼,我們都不知道。”
梁鳶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話出口了,我也後悔了。我為什麼要跟她說這些?宮裡的女子,除了自己,又能相信誰呢?朋友,不過是利益一致時的稱呼罷了。有些事,自己心裡明白就好。
我忙轉移話題道:“顏娘子最近好嗎?”
她聳了聳肩道:“誰知道呢?她在別的院落,我們又不能離開馨啟宮。”
“也是呢。”我笑了笑道:“那妹妹有空就來找姐姐說些話吧。”
“嗯。”她開心地答道。
之後又閒話了幾句,一起用過晚膳之後,梁鳶便回去了。
明天之後,也許我就成為宮女了。平淡些,其實也不錯,至少離是非遠一點。只是孃親怎麼辦?跟爹爹的約定怎麼辦?我該如何是好?孃親,我這樣可以麼?這樣這麼自私地只考慮自己可以麼?
漸漸困頓,沉沉睡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