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發自肺腑的交談過後,才發現,時辰已經不早了。外面熙熙攘攘的聲音漸漸多了起來。
蘭心擦乾了淚水,對我道:“胭脂姐姐。時辰不早了。得為晚上的演出做好準備。不然金花姐是不會給你好臉色的。”
看著她有些焦急的樣子。我不禁撲哧一笑:“放心。我自有打算。再說了,我現在可是金花姐的搖錢樹,她還指望著我給她多掙些錢呢。”
蘭心體貼地幫我開啟衣櫥,然後拿了幾件衣服出來,轉過身問我道:“胭脂姐姐。你蘭這幾件怎麼樣?”
我走到她的跟前看了看。都是些比較素淨的顏色,難為她如此細心。知道我不喜那些太過豔麗的顏色。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道:“難為你了。這麼瞭解我的喜好。不過……”說著我從衣櫥裡拿出了另一件衣裳。是一件深藍色抹胸百褶裙。
蘭心看著我拿出的這件裙子,不覺皺了皺眉道:“這顏色是挺好,就是會不會太露了點?”
我看了看她笑笑道:“看我的。”說著,我便從她手上拿著的那幾件衣裙中的一件拿了出來。然後取下了上面透明紗制的披肩。
在蘭心的幫助下,我換上了那件深藍色抹胸百褶裙,然後披上了剛取下的透明紗制的披肩,原本**在外的香肩,在那透明紗制的披肩的包裹下,若隱若現。
蘭心見我如此打扮,便在一旁開心地道:“胭脂姐姐果然好聰明。這樣若隱若現的香肩非把那些人迷得挪不開眼。這風月閣的客人不少才怪。”
看著她如此開心。我也會心一笑。
“對了。這有硃砂麼?”我將那透明的紗制披肩取下。
蘭心想了想道:“這屋子裡應該沒有。我去問問金花姐。”說著便往屋外走去。我看著她的背影。不覺笑了笑。
我坐到銅鏡前。用木梳將烏髮梳順。再略施些粉黛。
不一會兒。蘭心便拿著硃砂走了進來,並且把硃砂放到了我的面前道:“胭脂姐姐。這是金花姐給我的。”
我看著蘭心笑了笑道:“難為你了。”
“不會。這是我應該做的。”蘭心略帶嬌喘地說道。看著她面帶嬌喘,一定是跑著拿來的,不覺有些許感動。
我翹起小拇指,將它蘸上硃砂。對著銅鏡,往左邊眉尾處點了五下。五個小紅點圍成了一圈,活生生的一個花瓣。接著,我又在我的右鎖骨上,畫了一朵較大的牡丹花。
蘭心在一旁看著。不住地稱讚,弄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這時,金花姐便敲門進來催我了。見我這副摸樣。心裡樂翻了道:“胭脂啊。你這勾引男人得點子還真多呢。真是天生的狐媚子。”
狐媚子?不覺有些訝異。我笑了笑。也許,這真的是註定的吧。
我披上那透明的紗制披肩。穿上繡花鞋。懷抱著鳳凰琴。便跟著金花姐一同下道歡樂館的一樓舞臺右側。
今天似乎有些涼意,但來的客人卻格外的多。許是因為昨日一曲,許多人都趕著來看今日的這一曲演出吧。人總是這樣。越是得不到的越想要得到,越是少的演出越想觀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