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雲麗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可一時間又不知道該怎麼反駁,臉漲得通紅,兩粒淚珠就不爭氣的從眼角處擠了出來。
常信心裡暗怒,面上卻反而輕輕一笑,探手搭著宋雲麗的腰將她攬到身邊緊緊摟著,對陳杰笑道:“陳杰,你非要知道這麼多幹嘛,你這不是自己跟自己過不去嗎?那我就成全你吧。沒錯,你猜對了,小麗確實早就跟我在一起了,你還沒退婚的時候她就跟我在一起了,你們定了一場婚,可你什麼便宜都沒沾到,估計連手都沒能摸著一下吧,她整個人從頭到腳就都是我的了,你聽明白是什麼意思了嗎?意思就是說我把你當時的未婚妻睡了,給你戴了一頂綠帽子,你現在滿意了嗎?”
陳杰牙根緊咬、雙目赤紅,瞪視著面前的常信和宋雲麗,常信擔心他忽然忽然暴起傷人,就摟著宋雲麗向後退開了幾步,將宋雲麗藏在身後,又若無其事的笑道:“你現在是不是心裡很氣?我估計應該是,哪個男人被戴了綠帽子能不氣?不過你氣歸氣,可千萬別衝動,別想著動手啊,你不知道我的來歷,我也用不著詳細跟你解釋,我就說一點,你們這地方權力最大的人物是縣長姚中強,財富最多的人物是遊家溝的遊志剛,對吧?他倆的電話我手機裡都存著。說來說去我就是想表達一個意思,你肯定惹不起我,肯定鬥不過我,不信你問問這位遊律師,遊律師就是遊志剛的女兒,對我的來歷非常清楚。”
常信說著就指了一下站在一旁看熱鬧的遊帆,遊帆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沒吭聲。常信又繼續對陳杰輕笑道:“上回艾滋病那事只不過是牛刀小試而已,威力想必你也感受到了。今晚你要是碰我一下,別的不說,光是我去醫院裡躺著、告你,周圍有這麼多看熱鬧的可以給我作證,一告一個準,到時候誤工費就夠你家賠的了。如果我還要報復你的話,你們家可
能就是家破人亡的結局了。我不願意幹惡事,所以你還是趕緊滾吧,我剛才就給了你機會讓你滾,你非要在這兒自取其辱,現在後悔了嗎?還不晚,趕緊滾。”
陳杰滿臉漲紅,圓睜雙眼瞪著常信和宋雲麗,感覺他渾身都在輕輕顫抖,過了好一會兒,忽然大吼了一聲:“我操你媽!”同時一揚手就把手裡的手機狠狠地向常信砸過來,常信急忙抓著身後的宋雲麗往旁邊躲了一步,手機落在面前兩三步遠的地方,碎屑飛濺。
一旁遊帆似乎輕輕嘆了一口氣,上前幾步走到陳杰面前說道:“小夥子,他剛才沒嚇唬你,他說的是實話。我們‘遊家溝’去年的那些倒黴事估計你多少也知道一些,幾乎全都是他一手搞出來的,我們那麼大一個公司都被他坑成這樣,更別說你了,你鬥不過他的,忍下這口氣趕緊走吧,別給家裡招禍。”
陳杰也不吭聲,也不離去,只是隔著遊帆呆呆的瞪視著常信和宋雲麗。過了一會兒,常信就看見他眼角反射了一下燈光——他流淚了。不禁暗自在心裡覺得有些好笑,轉頭看向身旁的宋雲麗,她氣鼓鼓的將頭扭朝一邊,不去看陳杰。
常信附嘴到她耳邊輕聲說道:“寶貝,你看他的眼睛,他哭了,老公給你找補回來了,你這口氣也可以出了吧,你要是還不滿意的話,我就再把他氣狠點。”
宋雲麗轉頭瞥了陳杰一眼,就看著常信輕輕笑了一下,輕聲說道:“老公,我不想理他了,咱們快走吧。”
常信答應一聲,攬著她的腰就準備離開。陳杰將兩人這番親密情形看在眼裡,愈發的怒從中來,吼道:“宋雲麗,你這個賤人!你不要臉!難怪你家都死絕了!你爹宋金龍是個縱火犯、殺人犯,要被人恨一輩子,你家祖墳都被人挖掉了,你們全家……全家死了都……都不得安寧,嗚嗚……”他罵到後
來竟然大哭起來了。
他這話一出口,遊帆忽然轉過身來看著常信和宋雲麗,說道:“你是宋金龍的女兒?”
宋雲麗卻聽而不聞,只是愣愣的看著陳杰,過了片刻,也“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常信心裡愈發的憤怒,一把將宋雲麗攬入懷中抱著,輕輕拍著她的背,一邊對陳杰說道:“陳杰,向小麗道歉。”
陳杰本來正哭著,聽到常信這話,一下就停住了,愣愣的看了看常信,忽然又笑起來:“道你媽道。”說著就從遊帆身邊走過,彎腰撿起地上支離破碎的手機捏在手裡,又經過常信身旁就想離開,常信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他轉頭看向常信,目光相接,常信說道:“你知道什麼叫禍從口出嗎?就是你現在這樣。我曾經發過誓,再不讓小麗受半點委屈,剛才你委屈了她,我給她找補回來,本來想這事就到此為止,放你一馬,可你自己卻不願放過自己。我現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趕緊道歉。否則就像我剛才讓你滾你不滾一樣,你很快就會後悔。”
陳杰先將目光躲開,靜靜的站了片刻,然後使勁一掙胳膊甩開常信的手,自顧自的就走了,常信扭頭盯著他的背影,眉頭緊鎖。
“常總,她是宋金龍的女兒?”
遊帆的聲音傳入耳中,常信才扭回頭來,遊帆就站在面前兩三步遠的地方,微微皺著沒有看著自己。
常信撇撇嘴,輕輕點了一下頭,在鼻子裡“嗯”的答應了一聲,就低頭對懷中的宋雲麗說道:“寶貝,咱們走吧。”說完就摟著宋雲麗想要離開,遊帆卻沒有一點想要讓開的意思,又愣愣的說道:“宋金龍跟我二叔還有你可以算是……算是……應該可以算是仇人了,要不是因為你們倆乾的那些事情,他也不會跑到遊家溝大酒店去放火,他的女兒怎麼會跟你在一起,還成你的未婚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