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說某個男人惱怒非常,府裡一間間屋子遍尋過去,終於確認了‘女’主子躲去了風嫵姑娘的房間,然後一腳把‘門’踹開,又揮開守在‘門’口,想要忠心護主的風嫵和夜竹,直接闖進去,隨後裡面傳來了……慘絕人寰……的聲音。
牆角樹叢後,立馬有人跳出來,搖頭否認道“不對不對,我明明瞧著主子是笑著出了主院的‘門’,然後笑著輕輕推開風嫵姑娘的‘門’,然後裡面傳來的……傳來的是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這時,房梁滴水簷上倒懸下一人,紅著臉吶吶道“你們說的都不對,我明明趴在屋簷上,看到男主子進去一會,就把‘女’主子給抱了出來,話說我還……我還偷瞧到‘女’主子那白的發光的……”
話剛一說完,就見樹上、樹下、從中、房梁山簌簌躥下數條人影,一個個衝上去,將那個倒懸的人,繼續以著頭朝上的姿勢給強拉硬拽了下來
。
“快說,快說……你都看見什麼了?”
“是啊,白的發光啊……是什麼,光想想就……”
稍微有個清醒的,提溜著那個人的耳朵道“你小子膽子不小啊,我看你是命不想要了啊,連‘女’主子這都敢看,難道你就不怕被主子給劈成兩伴啊……”
“不過……”那個人突然變換姿勢,附耳上去,猥瑣笑道“來,快跟哥哥說說,都看到什麼了?”
“哎,告訴我,告訴我,我絕對不告狀……”
“你不告訴我,我就去告狀……”
“……”
一群年少衝動的風凜衛們齊刷刷地圍成一團,勾肩搭背地簇擁在一起,陣陣嬉笑著,渾然不覺身後不遠處,遠遠站著一男一‘女’。
‘女’子扶牆而立,她咬牙恨恨地瞪著身側一身紫衣飄逸,神清氣冽的男子。
“都怪你,你看看你的這些好屬下,我今後在府裡還要不要做人了?”
“做人?”越君行看了看‘腿’軟的站不住卻被自己硬拉著起來的南意歡,偎過去,貼著她的耳側,曖昧笑道 “當然要!我可是迫不及待想有個小歡歡了,要不,我們回去繼續努力下吧!”
“越……君……行!”南意歡又氣又惱,恨不得一巴掌揮他臉上,可想想,卻又捨不得。
“你沒聽你那些屬下都胡說些什麼,什麼白的發光……你也不生氣嗎?”
越君行直起身,看了看遠處那些依舊談的興奮,各個臉上“閃的發光”的男人,眸中冷意一閃而過,不過片刻後,他又柔了眸‘色’,笑容更深道“我覺得他們沒說錯啊,我娘子身上的……確實是發的發亮啊。()”
他說這話的語氣更加曖昧,聽在南意歡耳裡,就像是細細的柳絮一般拂過肌膚,驚起一身疙瘩
。
“人家明明不是這個意思,你居然跟和他們一起合夥欺負我?”南意歡委屈道。
“這下你知道,昨天我被你戲‘弄’的有多慘了吧?不管我和你說什麼,你就是曲解著來氣我,這下,也讓你嚐嚐這滋味!”
“你……”
南意歡‘欲’哭無淚地怒瞪著他,搞半天,這人昨晚把自己折騰的那麼慘,竟然氣還沒消。
“你什麼時候變成這麼記仇了?”枉費她以前還一直以為他很大方,從來都是讓著自己,不跟自己計較。
越君行心情極好地一笑“嗯,我發現了,我以前確實是太大方了,好像你也不喜歡我那麼大方,所以……我決定,以後都要小氣點,不光對別人小氣,對你……更要!”
“你……”南意歡再度被他的話給氣噎著,伸‘腿’想要踹他,卻發現即便是扶著牆,雙‘腿’也痠軟的根本抬不起來。
越君行把那些許變化看在眼裡,抑制不住的笑意從內心而發。
他想起昨夜自己輕輕地--用腳推開了房‘門’,大手一撈,將某個正舒服服泡澡的光‘裸’‘女’人,直接點‘穴’,然後錦被一裹,攬回了房,直接扔上了榻……
那副美景,至今光是想想,他就覺得美極了,也暢快極了。
可是,身邊美人的神‘色’卻越來越冷。
“你若是再笑,我就……搬去書房。”
“好,好,好!”越君行連連擁住她的肩膀,忍笑道“娘子發話,小人怎敢不從。”
“走吧,我們回房吧。”
說完,越君行攙著她往房間走去。
“嘶……”南意歡不適地喚了一聲
。
“疼嗎?”男子懊惱的聲音響起,這下子聽起來真是疼惜萬分。
“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該……”
“離我遠點!”‘女’子羞惱地嬌斥道。
“要不回去我給你敷點‘藥’吧。”
“離我……遠點!”‘女’子羞的要哭。
片刻後,一個壓低的尖叫聲又響起“‘藥’?你從哪‘弄’的‘藥’?你給誰用過……”
……
這一日,倆人入了房後,只待到了第二日午時才出了‘門’。
按照兩國禮儀,秦陌到了北越後,理應去皇宮與越宗帝一敘,但他抵達的那一日說有故友要會,昨日晨時又遣人來說身體不適,因此才推到今日午時入宮與越宗帝共進午膳。
因此,越君行上午時分便出了‘門’,先去行宮接秦陌,然後隨他一起入宮。
臨出‘門’前,越君行‘吻’了‘吻’仍在沉睡的南意歡,目光柔和地又望了望,方才大步而去。
越君行剛走,南意歡就睜開眼,滿室光明,紗幔拂動。
聞著枕邊仍然殘留的他的氣息,‘脣’上他剛才的柔軟觸感仿若還在,南意歡懶懶地舒展了下睏倦的身體,身上某處疼痛果然消退,還有些淡淡清涼。
面上燒的通紅,想不到那人,還是趁著自己熟睡時,又給他佔了便宜去。
雖然知道越君行今日是去見了他,但經著這兩日與越君行間的一番坦誠和糾纏,那些原本一時‘迷’惘的思緒也都漸漸散去。
“風嫵”衝著‘門’外低喚了一聲。
風嫵聽到喚聲,推‘門’進來,見她醒來,忙伺候她起榻穿衣,又吩咐來午膳,讓她用了。
睡了兩天,她便在府裡閒閒走著
。
走了兩步後,她突然發現今日府中和平日有些不同,原本那些隱在院中的人好像都不見了。
“風嫵,昨日還在這的那些人呢?”她狐疑地伸手東西指了幾處,原先風嫵告訴過她的,藏著人的地方。
風嫵輕咳了咳,陪笑道“昨日晚上,全部被主子罰去關暗室了。”
“哦……”南意歡嘴角勾起一個大大的弧度。
“她就說,依著那個男人小氣的程度,哪裡忍得住讓別人在那大談特談自己,果然,當時那一切都是假裝出來為著戲‘弄’自己的。”
“唉,戲‘弄’!”
南意歡扶了扶至今還渾身痠疼的腰‘腿’,打了個寒噤。
“還是免了吧,戲‘弄’他,當時是心情舒爽了,可是最終吃苦的還是自己!”
“唉!風嫵,我們回去吧。”
……
南意歡本來是想要等越君行回來再用晚膳,可是黃昏時,風寂從宮裡傳來訊息說,宗帝還留了秦陌用晚膳,所以讓南意歡莫要等他。
南意歡看著滿桌送上來的菜式,嘆了口氣,忽然想起那個獨自待在府裡的‘女’人。
反正她也是一個人,不如……
說做就做,她喊了風嫵進來,低低吩咐了幾句,過了一會,風嫵悄悄取了個食盒過來,挑揀著放了幾個菜進去,然後又取過一個大大的披風自己套上,將食盒藏在披風裡,和南意歡一起往楚蘇的小屋走去。
雖說是在自己府裡完全可以不必這樣小心,但南意歡還是想著,凡事小心謹慎總無錯,特別是最近燕驚鴻在京中,他又知道了楚蘇在自己府裡,就算越君行不告訴他楚蘇的詳細位置,就算風凜衛暗中將府裡守得再嚴密,只怕也未必是那個狐狸的對手。
南意歡到的時候,楚蘇正好自己也‘弄’了兩菜一湯,坐在桌前正打算開始
。
看見南意歡進來,她微微一笑,指著桌子道“太子妃來的好巧,不如一起吧,正好也嚐嚐我的手藝。”
南意歡含笑著坐下,看著那樣式清淡簡單的菜式,用筷箸夾了一片,送去嘴中“嗯,真的不錯,早知道你都‘弄’好了,我就不帶來了,多此一舉。”
楚蘇笑‘吟’‘吟’地看著風嫵將食盒裡的菜式拿出,整齊地擺放在桌上,然後退到了‘門’邊守著。
“我這手藝哪裡敢跟皇上御賜給太子妃的御廚相比?”
“楚蘇,有時候我真懷疑你到底是從哪來的?”南意歡道。
“西延元戎啊?”楚蘇不緊不慢地答道。
南意歡不信的樣子笑道“雖然我沒去過元戎,但中感覺那裡不像是能養出像你這般心思通透的‘女’子。”
“你知道嗎?你雖然說自己出生山野,可你所有的一舉一動和你通透的心思,完全不像是從山野中走出來的?還有你那一手尋脈的手藝,恐怕這世上無人能及你?”
窗窗臺上供著的一束臘梅送進一縷若有若無的清幽香氣,楚蘇嘴角含著淡淡的笑意道“這話,曾經也有人問過,但我……真的只是生於元戎僻野的一個普通‘女’子而已。”
“是嗎?”南意歡目光熠熠有神地看著她,低嘆道“其實在我見過的‘女’子中,你真的不算最美,但每次我見到你,卻總會覺得心中很安定,所以,想來,他……也是這樣被你所吸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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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發完63萬字了,本來我還估‘摸’著說全書估計90萬字,這卷65萬字結束。
現在看來,這卷最後最‘激’烈的兩個劇情還沒寫出,還在不停鋪墊在,感覺是要70萬字出頭才能結束的節奏了~·
不過開文時,就說過這本希望可以過百萬,如今看來,這個目標可以完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