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安心在這住著,我會盡快的搞定一切。”他摟著我,有一下沒一下的按著我的胸,滿腦子的不正經。
“嗯。”想起剛剛的激、情,我腦子裡都是混沌的,他說什麼我都好,只胡亂的點點頭。
“我已經找好了證據,她得意不了多久了?”他的手沿著脖頸向上,在我脣上按了按。
“嗯,我知道。”我又點了點頭。
“我不會再讓你受到傷害的,你也不要再自己虐待自己了,你的臉上不要再用藥了,讓它自然好吧!是該好了!”他顫抖的手在我臉頰上輕輕拂過,有些發抖,連帶著他的嗓音。“林溪,你知道嗎?事情發生的事,我恨張莉如,更恨我自己,是我一手把你帶到罪惡的漩渦裡來的,沒有我,你會好過很多,是不是?”
“可是,沒有你,我不知道要嫁給誰,她要我嫁給唐希進,她要我嫁給夏楠,我根本就做不得主,嫁給我不愛的人,我有什麼意思呢?”我握住他的手,貼著我的胸膛,輕嘆道。“沒有你,我的一切,也沒有意義。”
那一刻,我幾乎想把我重生的事情和盤托出,但想到這溫情的時候不好講這樣煞風景的事,想一想還是忍住了。
我有一下沒一下的玩弄著他修長的手指,問:“那唐德斌呢?你找到了嗎?”
“沒有。”他搖了搖頭,不無惆悵。“張莉如藏的很深,我還沒有找到,不過沒關係,我會拿到與她交換的把柄的。而且,江雪琳是我的人。”
看著他胸有成足的樣子,我不知道說什麼,江雪琳又是吸、毒又是**、亂的,他還相信她,那麼,他應該是有絕對的把握的吧!
我點了點頭,不知道再說什麼了。激、情過後,一切都是空虛的,我也深刻的意識到了除了一份愛,我什麼都不是。
我不知道他的計劃,不知道他手裡的把柄,也不知道很多年前他便以另一個身份和夏楠認識,不知道他設了這個局。我想他肯定是每一步每一步心裡都有數的,只是,他沒想到,生命裡會出現我這麼一個人吧!
那麼,他的計劃裡有我的存在嗎?我不知道。
哪怕是剛剛最最親密過,我們之間,還是隔著一條血海深河。
顧不上頭髮沒幹,我拉了拉他的胳膊,“睡吧!”
他沒意識到我的反常,只從身後擁住我。寬闊的,暖暖的胸膛。
我看了看牆上的掛鐘,時鐘依稀指向凌晨三點。我實在也是累極了,不知覺中便沉沉進入夢鄉。
天亮了,再醒來的時候,他已經不見了。身邊冰涼涼的,平整而整齊,就好像從來沒有人來過一樣。昨晚的一切,像是一場旖旎的夢幻。
接下來的幾天,我又乖乖的呆在屋裡養傷。一個人的時候,我開始抹讓傷口好的藥,也不再戴著口罩捂著臉。
沒有人來煩我,除了白天過來做事的傭人,還有給我換藥的小護士,一切都安靜得可怕。
我沒有再見過張莉如和她的兒女們,前幾日晚上唐希進半夜捉賊的事搞得人盡皆知,我也不知道張莉如到底知不知道不是捉賊而是
偷人被發現了的真相。
我想,唐希進找遍了唐宅沒找到可疑的人,可能就放下心去了吧!說不定他會以為是小貓小狗呢,以他一根筋的智商,是吧!
我再次被張莉如召喚,是五天後的傍晚,這時候,距離唐希曼的婚禮,還有不到一個禮拜。
這時候,我的傷口已經結痂了,傷口在漸漸的癒合。
我沒有戴口罩,就這樣頂著滿臉的傷過去,一路上碰到不少人,每個看到我的人,都捂著嘴壓抑不住的尖叫。他們的反應,跟唐希進那一晚看到我嘔吐著逃跑的架勢一樣,誰都不會知道,往日的大美人林溪,現在這張臉成這個樣子是為哪般。
我去了張莉如那裡,在客廳裡卻沒看到人,傭人卻告訴我,張莉如在二樓。
我沿著扶梯慢慢的上了二樓,穿過長長的走廊,我看到長廊盡處,滿是繁花掩映下的張莉如,背影是那麼的落寞。
這一刻,我又有唏噓的感覺。其實,張莉如長的好保養得好,已經四十八了還保養得宜。她的生活品質也好,她熱愛交際,熱愛上流社會,熱愛生活,如果她願意放下權力安靜的當一個美貴婦,她的日子會很好過。可惜,她遠遠沒有這麼的容易知足。
“我來了!”時至今日,我也不想再與她客套,講話的時候,直接把稱呼都給省略了。
張莉如聞言,回過頭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才幾天不見,我發現她就滄桑了不少。今日的她沒有著盛裝,老態盡顯。
“過來,坐。”她拍了拍她的藤椅對面的椅子。
她的陽臺佈置得非常的享受,滿是花朵,花的海洋。人工搭制的葡萄架,葡萄架下的小桌子,藤椅。非常的舒服。
我走過去,依言坐下。
她找我什麼事,為何對我這麼客氣,我大約猜到了。
唐柏駿說過他會搞定一切,會讓我安心,那麼我能選擇的,就只有相信了。
“給你。”她直接將一個手機甩給我。我拿起來粗略一看,正是那日拍的那些照片,還有我受、虐的影片。
“你沒有備份?”我不太敢相信他。我想起許久以前,當我還是女公關的時候,馬總和薛婷婷拿照片來威脅我,後來他們放我走了,但是當我成了唐家表小姐的時候,他們卻拿我的照片來我威脅我。所以,這樣的事,我不能再次相信。
“我不會曝光這些照片的。”張莉如眨眨眼袋沉重的眼睛,繼續說:“他手裡有我的把柄。”
她沒有說他是誰,但我懂了。我不知道唐柏駿是透過什麼途徑辦到的,但那不重要了。
“你走吧!”張莉如像是遭受巨大打擊似的,雙手捧著腦袋,不再看我。
我也懶得看她,拿著手機,就走了出去。
晚上,在自己的小樓裡,我忍不住把這些東西翻來覆去的看了一遍,心裡起了莫名的邪火。
我拿來砸核桃的小錘子,將手機砸得稀巴爛,這才放心。
我總覺得心裡憋著許多話,我不想再這樣忍氣吞聲下去,我要去找張莉如,我要拿回我的通訊工
具,我要解決這樣的法律關係,我要趁著她被拿捏把柄的時候,誰都不欠誰。
我起了身,再次前往張莉如的小樓。
張莉如的樓,是最接近主樓的樓,裝飾無比豪華。我在院子門口看了看,一樓黑燈瞎火的,只有二樓依稀有燈光。
我握緊了手中的匕首,我算準了張莉如這裡肯定除了她就沒別人,就是要逼,我也要獲得自由。
我躡手躡腳的進去,沿著扶梯慢慢的上了二樓,可是,我看到了什麼。
我看到拍照那日的兩個西裝男,此刻,他們赤、著身體,在和張莉如玩著你追我逐的成人遊戲。
我忽然想起從前看過的電影《出、軌的女人》,從香港前來深圳尋求慰藉的香港富婆佘詩曼,那樣的銷魂。
那兩男人,身材還不錯,而張莉如,這把年紀了,保養得真是好。
那兩男的光著身子,而張莉如,穿著黑色的性、感而魅、惑的內、衣,整個人的身體狀態,一點也不像快五十的人。
她的心態真年輕啊,我在心裡感嘆。
“伺候好我了,重重有賞。”張莉如尖聲叫道,活像電影裡的富婆。
我看到他們玩鬧了一會,然後開始玩起了兩男一女的遊戲。不一會,房間裡嬌、喘聲,呻、吟聲,男人的低、吼聲,不絕於耳。
我面紅耳赤,再也看不下去了,退出了房間。
走在夜晚的唐宅,夜風吹來,我有些不好的感覺。
這裡地方太大了,太陰深了,活像一個墳墓,葬著這麼多骯髒不堪的未亡人。
我又去了江雪琳居住的主樓,夜黑風高的夜晚,我不想一個人待著。我想去找江雪琳聊聊天,知道他們到底在做個什麼計劃,我不想自己什麼都不知情顯得如此的被動。
可是,等我踏進去了,我卻發現江雪琳這裡跟張莉如那裡,是一模一樣的奢、靡、**、亂。
江雪琳三十五了,正是需求最大的時候,此刻,唐希進正滿足著她。他們一起快樂的運動,一起達到愉悅的頂峰,然後一起停下來,吸食白粉,補充能量,然後繼續那男女之間的遊戲。
我覺得自己很想吐,此時此刻,我有些懷疑唐柏駿,懷疑江雪琳是不是真的還向著他。
現在的江雪琳,已經不是以前的江雪琳了。以前的江雪琳,演員出身,華貴而端莊,可是現在,她活像是最下賤的妓、女。
我忍住胸口的洶湧,悄聲出了這座小樓。
我幾乎都懷疑,張莉如制定的新家規傭人漏夜之後不得前往服侍,是不是就是為了方便偷、人。
唐希曼那裡已經不用去看了,她在我的葬禮之夜就敢勾、引鍾逸楠,還有什麼不敢做的呢?她跟鍾逸楠先後都懷過兩個孩子了,運動還做的少了嗎?
我慢慢的走在夜風裡,突然的很想笑。
這樣真的好嗎?外人看著這個唐宅,高大巍峨,佔地遼闊,本地第一家,有錢有勢的豪門,可是誰又知道,這內裡,已經爛掉了呢!
呵呵,我急不可耐的,想要離開這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