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碧在宮裡點燃了香爐,迷迭香的味道瀰漫了整個屋頂。就連桌子的角落都是妖嬈的香味。
下人為他點燃煙桿中的上好的菸草,耶律碧深吸了一口,然後幽幽地吐出來。頓時,整個房間都夾雜著兩種複雜地味道。楚秦地鼻子向來靈敏,問到這兩種複雜地香味不禁皺了皺眉頭。“西域王還真是奇怪啊。”
耶律碧抖了抖菸斗中的灰燼,抬眼慵懶地看了看坐在桌前的楚秦,“不知道齊魯皇帝何出此言啊?”
楚秦笑了笑,說到:“你看看這屋子內的擺設,有山水名畫,亦有精緻的玉雕,原本覺得西域王應該是粗獷之人,沒想到竟然會在爐中焚迷迭香,應該是陰柔的男子才喜歡的吧。”
確切的判斷,再加上一點不露聲色的嘲諷,讓耶律碧的臉色一變。隨即又換上慵懶的樣子,“是啊,本王的愛好向來怪異,誰知道皇上跟我竟然是興趣相投之人啊。”耶律碧撇了一眼楚秦身上的女裝,語氣中將剛剛楚秦的嘲諷統統歸還。
而此時,左紅紅早已被帶到了另外的房間,楚秦看了看眼前的屋子,應該是耶律碧的寢殿,還好,被帶到寢殿來得是自己。否則,楚秦今晚可是會瘋掉的。
聽著耶律碧的話,楚秦笑了,並不接受耶律碧歸還的嘲諷。“西域王這話就說錯了,朕不過是為了搭救被人擄走的愛妃罷了,為了愛妃,這些女裝不過是一點助力罷了。”
耶律碧聽到楚秦說到愛妃,心裡的不爽便難以遏制,“愛妃?你讓她獨自逃走,怎麼還能叫**妃?你愛她嗎?”
耶律碧的情緒有些激動,雖說外表和喜好不似西域男人的粗狂,但是內心卻是爽朗直接的人,說起來,若不是楚秦在意著左紅紅,他在心中還是頗為欣賞耶律碧的。
“此話西域王可就說錯了,愛與不愛怎麼是西域王可以探知的,這是朕的心,除了海寧,恐怕還無人可以進入吧。”
楚秦的話剛剛說完,耶律碧就把手中的煙桿一下子拍到桌子上,淡藍色的雙眼透露出西域男子隱祕的怒意。“皇上,您說出這句話真的不會害
臊嗎?”
“此話怎講?”楚秦眉毛輕佻斜斜地靠在桌子上,這個動作讓耶律碧開始後悔剛剛為什麼沒有把他綁起來。
“本王早已聽說了,齊魯國皇帝,懷疑寵妃文妃跟自己的胞弟不軌,將其打入冷宮。這事可是不假?”
耶律碧的一句話,又說到了楚秦的痛處,若是自己當初……不過事已至此,再怎麼後悔也是於事無補。雖說心上的觸動的是絕對的,但是楚秦的臉上還是一副淡然自若的樣子,楚秦說到:“看來西域王的訊息還真是靈通。確有此時,但是那又如何,就可以成為西域王搶奪他人 妻子的理由了嘛?”
兩人的正面對峙終於圍繞著左紅紅這一話題展開,耶律碧看著楚秦眼睛裡的火花好像就要蹦出來。
而在這場對峙之中,楚秦的外形明顯是劣勢,但是他似乎不以為然,穿著一身女裝依舊挑釁,好像這身女裝是比較另類的戰衣。
“搶奪?”耶律碧眉毛一挑,“真的是這樣的嗎?本王聽說的訊息可不是這樣的。”
“噢?是嗎,那是怎樣呢?”楚秦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放在鼻子前嗅了嗅,說到:“這似乎是來自文妃家長海國的碧茶,看來西域王對我家文妃還真是不錯呢。”
耶律碧走到楚秦身邊坐下,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那是自然。皇上既然已經把文妃娘娘趕出了皇宮。那麼文妃娘娘就是自由之身了,我等自然也有爭奪的權力了。”
楚秦冷哼了一聲,道:“看來西域王的訊息也不是特別的靈通啊,文妃娘娘不過是想出宮看看罷了,也許是宮中的氣氛太過煩悶,所以才這樣的吧。”
“事實究竟是如何,皇上心裡清楚。而你現在又來找她,究竟是為了什麼?”耶律碧眯著眼睛,打量著正在喝茶的楚秦,眼睛內是深不見底的陰森。
“我自然知道。”楚秦放下手中的茶杯,說到:“我來接她回家。”
“回家?真是可笑!”耶律碧冷笑一聲,說到:“你能給她什麼樣的家?那個勾心鬥角的皇宮?別開玩笑了,寧兒她想要的根本就不是這個
!”
楚秦也站起來,冷冷的看著耶律碧:“那麼你告訴我,你能給她什麼?你又知道她想要的是什麼嗎?”
“本王當然知道!本王可以給她想要的自由,想要的家!”耶律碧激動的站起來。卻招來了楚秦的一陣笑,笑聲中的嘲諷依然是再明晰不過的了。
“呵呵,是嗎?可是有一樣東西你卻給不了她。”
“愛情。你給不了她想要的愛情,因為她根本就不愛你!”楚秦向前走了一步說到:“你看清楚,她愛的人,是我。”楚秦的目光堅定無比,讓耶律碧的心也碎了一地。
“她不愛你,她不愛你……”楚秦說得這四個字一直在他的腦海裡久久迴盪。耶律碧上前一把扯住楚秦的衣領,吼道:“不,不是這樣的!你不要想騙本王!只要你不在了,她就會愛我了!只要你不在中間,她就會愛上本王的!”
而楚秦也絲毫不退卻,也一把扯住耶律碧的手,說到:“我告訴你,不管朕在不在,她都不會愛你的,因為在他的心中,已經有了朕的存在。她愛的人,是朕!”
明朗的男聲在偌大的宮殿中回想。而被關在不遠處的一處房裡的左紅紅卻在擔心不已。畢竟這次楚秦是獨自來到西域,想必是楚越監國,況且楚越肯定是不知情的,這樣看來,若是耶律碧將楚秦殺害,那麼齊魯國那邊也不會得到訊息。
左紅紅心中知道楚秦地性格,除了在自己面前比較脫線以外,在別人面前都是一臉傲慢,他哪裡會知道“退讓”二字。若是惹怒了耶律碧,想必是十分危險的。
很顯然,左紅紅的擔憂並不是多餘的,因為此刻在耶律碧的寢殿中,楚秦已經和耶律碧打成一團了。耶律碧命令了侍衛不許隨便進來,所以現在就是楚秦和耶律碧兩個人的單挑。
“告訴你,無論如何,朕都不會退讓!”楚秦惡狠狠地說到。
“若是讓你死呢?”耶律碧的眼中也透露出隱隱約約的恐怖。
“那也不會。”楚秦看著耶律碧,說到:“我已經丟掉過她一次了,再也丟不起第二次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