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白雪,你沒問問繁花的救命恩人是哪戶的公子?”老爹已經不打算理任繁花了,看見任白雪在外頭順口就問了一句。
“爹,白雪就看見那個公子的佩玉樣式是盤龍式。”任白雪急忙說道,老爹頓了頓腳步,沒有再說什麼。任繁花一頭霧水,想了想自己剛剛暗地裡算計了任白雪一把,現在還是保持沉默的好,如果自己急著表現,任白雪肯定會有動作,老爹說不定也會有猜忌——他的這個小女兒未免也跟以前太不一樣了。
不過,盤龍樣式的玉佩?龍的話應該是皇帝和太子用的吧?難道搭救自己的是人其實是微服出巡的太子?任繁花覺得自己有點想多了,說不定那玉佩不是盤龍而是盤蛇呢?人家就說自己叫作“蛇”嘛!
任繁花迷迷糊糊的想著,去沒留心腳下,一腳踩到了任白雪的鞋。
“啊,姐姐對不起!”任繁花趕緊跳開,心裡暗道不好,急忙道歉,然後偷偷的瞄了帥哥老爹一眼,好在他站在了任白雪和自己中間來了,沒有說什麼。
任繁花恨不得給自己一個耳刮子,真是迷糊害死人啊,走路還能誤踩了對手。天大的悲劇啊!任繁花雖然是想要整一整任白雪,但是這次真的是無意的!這種小姐妹集體出遊的情況,她穿的肯定是中意的衣服鞋子,任繁花這一腳下去,任白雪那白雪寒梅的小繡鞋就多了一坨汙黑……她肯定玩完了,任白雪一定會收拾她的。
“沒事,繁花,驚嚇過度引起譫妄,昏迷的多了,不怪你迷糊。”
老爹輕巧發話,白雪雖怒,卻也只能強忍著。
“算了,反正我鞋也該洗了,就是要麻煩二孃。”任白強壓下心裡的怒火,但是老爹都發話了,她也不好再向任繁花發火。況且不能欺負任繁花,還能回去欺負任繁花她親孃呢,踩鞋之遲早要報,“這可是我生日孃親才做給我的呢。”
倒黴催的迷糊大發了……任繁花訕笑著落後了一些,和任白雪拉開了距離。靠近她真不是好事,邊走路邊思考更不是好事,好不容易掩過去了一個破綻自己又自尋了個死路。真是人生在世,天作孽猶可赦自作孽不可活啊……
不過帥哥老爹早就看見自己手臂傷的掐痕了,自己也沒解釋,那應該是一個證據吧……作為名捕,一定會留心這樣的細節的。
也幸虧了任白雪不過十三歲,不知道該掐大腿而不是手臂才留下了一個證據。手臂這種位置袖子一擄就露出來了,任繁花也不是大小姐半寸肌膚都露不得,任繁花不過一個十一歲的小孩,還沒那麼多忌諱。
三人很快就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