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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眸繁花-----第55章好像扯錯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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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好像扯錯了方向

二話不說,直接逃跑。逃跑前還不忘記把一堆檔案推倒任繁花的桌子上。然後,然後這個看起來很文弱的大近視就人影不見了。任繁花就是想追,也得有方向追,剩下來的只是看著桌子暴跳如雷。

不過這個時候暴跳如雷已經沒用了,人都不見了。

“我去你妹兒的!”任繁花氣急,但是除了檢閱還是隻能檢閱。等奢七諦回來的時候,她幾乎都弄完了。然後,奢七諦就看著她露出了驚訝的神情,看的任繁花都驚訝起來的那種。

“那啥,我不過是桌子壞了借你的用用而已啊,你都幫我弄完了?”

“你的腹黑是跟誰學的……”任繁花每一個字都是從牙齒縫裡擠出來的,怒極、氣急,想殺人的衝動就這樣上來了。任繁花毫不猶豫的抄起一本書就開始狂揍奢七諦,和上學時的女孩子喜歡欺負旁邊的男生差不多。

“腹黑是什麼?我的肚皮是白的吧?”奢七諦淡定的說,不過還好他把任繁花剩下的拿走了,不然任繁花會殺人。任繁花的暴力雖然不比皇后,但是出自皇后**,那要真爆發了真不好說。比如說生氣的時候,她的力度是會成倍增長的。

“誰說你的肚皮了……”無語的鄙視了奢七諦這個土著一下,任繁花立即把檔案統統掃給他,然後開溜。走人,不管了,管他想幹什麼,反正自己做的到此為止。“我確定一定以及肯定我不幹了,我辭職!辭職!”

“辭官跟陛下說去。”奢七諦繼續腹黑全開,不過好歹老實了一點沒有跟任繁花糾結做不做工作的問題。他想不通,這個知府沒有遇到過金錢上的窘境,那除非是不得不收賄賂以保命?如果只是因為被排擠,他好像不會相信自己會真的丟命,而是不接受的才對。

什麼人,可以逼迫他收取賄賂?什麼樣的人有那樣的威懾力,那麼樣的威嚴讓一個直臣乖乖聽話。如果只是權高,恐怕未必容易,還得身份非常尊貴。如果是京官裡有人逼的的話會比較符合現實,但是京官沒那麼容易過來逼迫地方官還不引起他注意。

雖然父母只管逼他為官,二人什麼幫助都不會提供給他,但是自己可以詐唬父母的一些手下,收到最權威最快的情報,為什麼會自己不知道?除非說,那個人刻意躲過自己父母的觀察,那還真是個神通廣大至極的人物。

這樣的人物存不存在呢?如果只是筆誤的話或許更容易讓人相信,但是他是奢七諦,他更相信失真的東西。朝堂本就荒謬,如果牽扯皇室更荒謬,就連他自己的父母都是相當荒謬的。

這樣的奢七諦,當然相信存在那種神通廣大的人,作為這個事情的最幕後。但是可惜的是,他要查的只是幕後,無關最幕後的那個人也不能夠去牽連最後邊的那個人。可是現在,那個不能動的人是唯一的線索。如果攻心柳天照線索當然還有,但是心理防線崩潰到自述醜事的話,接下來柳天照也不能保持正常了,就會讓人看出來他奢七諦的本事。

怎麼辦才好?偏偏任繁花任性就是這個時候被他氣跑了,五妃子案時和他無盡默契的人不在,他一個人一個腦袋想這高深的問題。有點活該,但是很不甘心。他不希望自己就這麼卡住。

他是嬌生慣養而且驕傲的。

不過,任繁花跑出去玩以後有考慮過他所考慮的問題,這是他不知道的。任繁花哪有那麼任性,第二次長到十二歲了,又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小孩子。任繁花鬧彆扭是因為覺得自己還小,十二歲,可是心靈已經成熟了。

“我說,繁花,你就真這樣把老大扔下?你自己明明玩的時候都在發呆啊。”任清風弱弱的吐槽了一下玩葉子戲都能發呆導致十連輸的任繁花,雖然這會他們武職輕鬆累的是文職,但是任繁花跑出來了卻發呆……不正常,鬧彆扭了?

“沒什麼,我突然看他不爽行不行?”任繁花憤恨的出錯了牌,恭喜,又輸了。任繁花自知實在沒辦法把思維挪開,但是又是萬分不願回去腦力勞動。和奢七諦一起討論當然是需要的,必須的,但是目前生氣中!

“但是你鬧彆扭,吃虧的還是你自己。”任清風各種懶得吐槽,勸反正勸了,聽不聽看她的了。奢七諦拖拉的時間多,幸福是隻是他們跑腿的。拖的考慮時間越長,他們兩個文職就越是工作量大啊。“當然,他和你一起吃虧勞累。”

“我想出來了一個不可能的結果,我難道要去信?然後大張旗鼓的玩死自己的腦細胞一片?查出來的那玩意兒想想都覺得是筆誤,不過是庸人自擾還差不多。我回房間睡覺了,特麼的累的頭痛。”

“我的話,我信不是筆誤。”任清風表態,同時搶過了妹妹的葉子牌將她強行趕出了遊戲之外。她需要的是休息,不是耗思維的事情。又要考慮官場上玩的是什麼,又要保持遊戲,她未免分心的太厲害了一些。

“那麼你相信有一個通天人物的荒謬之說?哥哥,即使是眉丞相你姨夫都沒有那種本事,還有哪個官員?不要這麼荒謬行不行,這明顯不像是事實了。最後,這邊的知府看起來就不像貪官啊。”

“那麼,皇后呢?任繁花,皇后的繁花林蛇你忘了?”任清風不是故意想提任繁花聽了會糾結的蛇的,但是皇后的繁花林蛇是他記憶最深的。沒有辦法忘記,任繁花和蛇同名……“任繁花,蛇本來就是說的皇后這類人物。”

“奢七諦也是蛇!第七灄也是蛇!”任繁花討厭自己的推理被推倒,尤其是判斷為沒自己聰明的任清風推翻讓她更加不舒服。第七灄什麼的就是大皇子,皇后的最大籌碼。至於奢七諦……提他完全因為他的蛇眸和他的名字與第七灄太搭對了。

“好吧,好吧,算你狠,坐等老大回來。”任清風不吵架了,他早就已經知道了,和任繁花吵架絕對是個輸。所以他碰到這種事情一定不會和任繁花吵架,一定要用沉默等待事實來證明孰是孰非。

說曹操曹操到,奢七諦剛剛好揉著太陽穴進門了。聽到任清風說的話就知道他想說什麼,疲憊的看了他們一眼,沒有說半句話。他似乎做了很強的腦力活動,之泵自己的房間,休息……

“老大,你說說!到底是信荒謬的還是看起來真相的?”

“荒謬的還是現實的?你說呢?這是官場,尤其蛇暗指皇后。你說呢?你想當官想當大將軍,卻現在看了這麼久都不知道官場的條條框框嗎?”很好,奢七諦反而把任清風罵了一頓,順便捎帶了任繁花,都當官了還不懂這些。

官場,當然是荒謬更可信。

任繁花沒理奢七諦,然而到底是不是懶得辯解,那是無所謂的事情。她信不信無關緊要,反正奢七諦才是拿主意死腦細胞的那個。任繁花是醬油,目前她正在房間裡糾結,其實想和奢七諦和解,但是好像面子是抹不開的……

她不是不可以想象荒謬的東西,但是好像難以相信。因為,她要是去考慮是誰那麼大本事的話,只有思考皇后這一個選項了。總不可能是皇帝吃飽了撐,那就是皇后了,皇后又十足的本事壓迫那個知府,可是皇后好像有本事無動機。

“你今天倒是不用查東西了哈?”次日,奢七諦是坐在檔案堆前玩紙的。任繁花看著他吐槽無力,他前兩天玩的那麼大發,今天完全休息?為什麼不把前兩天火急火燎的任務分擔給今天一些呢。

“我需要思考。”

“你留給自己一個月思考?”任繁花的口氣壓抑不住的就變成了冰冷,是可忍孰不可忍,他怎麼這樣亂來啊。急性子就算了,根本就沒有計劃的概念似的。做事理應是張弛有度才好,但是他是絕對無度。

“繁花,做事需要雷厲風行也需要三思,這才是我父母的家教。我對什麼節奏毫無興趣,我只管我需要用最雷霆的手段找到一切線索,然後我需要最縝密的思考策劃行動。你以為我是幹什麼?我要像下棋時算好對手每一步棋似的思考好事態一切發展。”

很好,反而被他說了一通。任繁花要多不爽就有多不爽,他奢七諦好像還有點自已為是,他父母的家教,那又算什麼?父母教的就一定是天條了嗎?可是都把他那神祕的父母搬出來了,任繁花也沒有反駁的辦法。

“行,你繼續想太多,我是隻管見機行事的。”任繁花沒有把檔案撕了摺紙玩已經不錯了,心情特別的不好,相當的不好。摸清楚幕後就是了,管別人怎麼做幹什麼啊。“你知不知道變化有時候會比計劃多上幾倍?未來是誰都不能預測的。”

“我知道又如何,我依舊需要掌握大多數的情況。”兩人又要吵起來似的,針尖對麥芒——不過幸好的是,奢七諦反駁了這一句以後沒有繼續火上澆油。這句不慍不火的反駁就被任繁花視為死性不改,僅此而已。

反正任繁花樂得輕鬆,前兩天該做的都做了。

“奢大人,任大人……”不速之客過來了,柳天照敲門的時候就嚇的任繁花趕緊把正在折的廢紙塞到懷裡、奢七諦趕緊把檔案擺正。當他推門而入的時候,看到兩個少年的表情都非常好看……“大人們這是?”

“今天的月亮不錯。”任繁花急中生智扯話題,但是好像扯錯了方向。大白天的,哪裡來的月亮,又不是日食的日子。她說的柳天照一呆,一時反應不過來。二人一個是本來就傻了,一個被驚傻,兩人無語大眼瞪小眼。

“嗯,太陽的確不錯。”奢七諦趕緊扭曲了任繁花的原話,就讓柳天照以為自己幻聽算了。他眼神發亮的看著柳天照,似乎對方找上門來本就是他意料之中的東西——但是他或許不覺得對方會這麼快。“柳大人有何見教?在下和四姑娘兩個孩子,審閱檔案不快,不能提早歸還還請見諒啊。”

“奢大人誤會,鄙人不是這個意思。”柳天照迅速做出解釋,有點著急的意味。任繁花和奢七諦的區別就出來了,任繁花不知道什麼情況奢七諦知道——他在著急什麼。“鄙人是有些作為不正,想來奢大人和任大人也該找到了,鄙人就是關於此事而來。”

“你能不掉書包嗎?”任繁花狠狠的鄙視了一下對方的自稱,怎麼聽怎麼不爽,嚴重的那種。現代人表示受不了古代人的自稱,要就說人話,扯什麼“鄙人”之類的啊。“我各種聽不習慣,要說你是自己領罪的話,也用不著謙遜道這種地步吧?認為我會得理不饒人整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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