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眸繁花-----第22章準皇子妃服毒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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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準皇子妃服毒自盡

任繁花跟在他後面仔細的觀察著。他辦案的地方是一個很隱蔽的宅院,不知道是何居心,分明是隱藏在官員居所深處的。任繁花留心記住了這個位置,剛剛好是最適合觀察整個官場的位置。如果說哪個官員在家裡做什麼異常的事情,那是可以直接看出來的。這個位置不能說不刁,如果說他背景不大,絕對不會搞到這個地方。

也就是說距離是絕對的大了,莫名的,進院子之後任繁花就失落了起來。

這讓老爹歡欣起來了,終於小兔崽子也有傷心了,體會下老爹的苦痛!洋洋得意的任天下看著任繁花,結果發現這個女孩子……首先她的確是面露憂色了,但是她的臉色越來越歡快越來越歡快,最後她仰天大笑。

“誰能阻止我們穿越黨!哦哈!”

“清風啊……你妹她怎麼了?”

“估計是腦袋殘了吧……”

任繁花仰天大笑得意無匹,留下那在風中凌亂的父子兩,以及一頭霧水的路人無數。

任繁花確定,蛇眸少年肯定不會是真的叫做奢七諦,不過是個化名,不應該記住的,還是稱呼為蛇眸少年好了。

他在內堂看了那三個姓任的一眼,漆黑的眼眸裡劃過猶豫,眼神卻凝固在了任繁花身上,那個聰明的女孩子,但是也很容易犯呆病的女孩子——最重要的是她是女孩子。

狄清清雖然也是女的,但是狄清清和她相比年紀太大了。要是深查下去的話,狄清清的年紀很多東西不能查,自己可就沒辦法完成皇后的要求了。可是如果是用上任繁花……她或許是可堪大用的,可是那是任繁花……真的是要用她來闖那個危險的禍端嗎?他正在思考猶豫間,她卻是跟著自己的父親進門來了。

任天下總算是整理好了自己的思維,正步走進了那個大堂。他根本不怕那什麼的奢七諦,但是自己理虧在前,而且狄、溫兩個居然陪他來截自己,肯定有大事情。狄清清個性較忠就算了,溫逍卻是逍遙散人,沒有大事不可能如此。就是沒有觀察到什麼,他作為第一名捕的第六感總不是假的。

“不知道大人是什麼急事,要在城門口截住任某人?”

“刑部楊尚書。”

“大官,即使大人您查他卻也未必有那麼急。”

“我還沒說完呢,任先生。他的長女——準皇子妃服毒自盡。也許您還覺得不是大事,但是我查的就是她的哥哥,現在還關在黃牢裡。”

這一席話說的任天下都額頭汗出了,但是偏偏蛇眸少年沒有什麼畏懼之色。任天下幾乎要腹誹他年少無知了,皇子妃自盡啊,那可是大皇子的皇子妃。即使沒有過門,即使皇后其實不喜歡這個兒媳,即使大皇子從來沒有露過面——但是那是皇后自己欽定的兒媳婦。

皇后,本朝本代這一位皇后可是史上無雙的政權皇后,她的兒媳自盡,又加之兒媳的那個哥哥先入了監牢,這事能善了?她肯定會覺得就是這個小大人逼死了她兒媳,那這個蛇眸少年不是玩完了?

“您居然還能淡定的來截我?”任天下頓時眉弧一挑,就想要向這個傢伙發怒,“既然是這樣,那不是十萬火急的事情嗎?”

“你怎麼就知道皇后一定會來整治我?”相反,蛇眸的少年對他一笑,“我要的就是你們三個給我查出來,皇子妃不是自殺的。”

“皇子妃被驗屍的時候,我在現場,她確實是被毒死的,仵作沒有驗錯半點。”狄清清看了任天下一眼,小心的說,“以我的經驗看,所有的推測流程也是沒有半分紕漏的。”

“我沒有去看驗屍,我是查了她的閨房,的確有半瓶*和喝過毒酒的一個杯子,沒有任何不妥。我甚至沒有讓任何人徒手接觸那個杯子,但是我覺得即使是任天下你,也未必能看出有紕漏。是真的,自殺。”

兩個人說得任天下出道以來第一個背上流冷汗,這不是本來就是自殺強行要扭成他殺吧?偽證可一點都不好做吶,尤其是這是準皇子妃,偽證要經得起皇后的震怒。身在宮中就能查辦了十名鉅貪的皇后,那對鳳眸恐怕是相當的銳利。

“這不是要我做偽證吧?”任天下仔細打量了同僚和上司,心臟都開始加速了起來。他當然不是怕皇后,身正不怕影子斜,可是那是平時。做偽證的話就是身子歪了,能不怕那個厲害到了極致的皇后嗎?

“任某……不能!”

“我能。”任繁花卻是突然的拆了老爹的檯面,抬頭就是一句自己可以。任天下差點回頭一巴掌拍死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逆女,要遞交到皇后過目的偽證是她能做的?這根本不是查案,這個是宮鬥!

“任繁花!這個牽扯到了皇子就是宮鬥了,你滾邊去!別自己巴巴的要被捲進去!”

“我堅信有疑點一定能被我找到!”任繁花正面迎上老爹的憤怒,其實她也沒有聽到任何的紕漏,“即使是毒死也能有不同的毒藥毒死的,毒藥還分神經毒素血液毒素之類之類的。下藥方式也不止是服毒。我提出仔細重驗皇子妃屍身,並對比下各種毒藥的毒理。”

“誰幫我剁了這逆女……”任天下感覺腿上一軟,就給癱倒了,幸好任清風及時給他推來一把椅子。狄清清明眸瞥向了溫逍,兩人對視一眼皆沒有開口出聲。倒是蛇眸的那位咬了咬下脣似乎是思考事情,任繁花說的相當有道理,但是唯一的漏洞就是這個時代誰能檢驗出毒理?

沒人幫任天下剁了逆女,大家都陷入了沉思。

“那麼你先說幾項毒理來聽聽。”蛇眸少年開口了。

“這事,我不能事先說出來,我怎麼知道你們都是可信的?狄家姐姐我是熟悉,懷疑您不好,但是溫大俠我是見過幾次而已,我要怎麼信?任繁花的專利,無可奉告。”任繁花信不信任其他人兩說,她並不是特別的多疑,但是要她詳解毒理她是絕對不幹的。

沒有其他穿越貨,那就是自己的專利了,版權在自己手上,誰要跟他們解釋藥理學啊。任繁花心裡雖然打著的小鼓頻率不亞於老爹,但是任繁花知道,這是宮鬥就是機會。

這沒有硝煙的戰爭,就是有能者脫穎而出的戰場。

找準角度,找對主子,自己絕對可以扶搖直上。婚姻之事就算了,多少要撈個不亞於狄清清的獨立地位,到時候自己就不在社會的底層了。如果混進宮中,做妃子是勉強自己了,但是混個女官讓宮裡人叫自己兩聲姑姑倒也是不錯的,雖然還是處於底層,但是多少下邊還是有墊底的。

尤其這個皇帝允許女子出彩,那麼說不定可以撈個低品的官職呢?任繁花心裡轉的小九九,不外乎是要爬到社會的上層去。人之常情,想要爬高一點每個人都想,任繁花沒有為此決定放棄婚姻已經是很好了。

“你爹爹何時是毒藥高手了?”溫逍聽到任繁花的小得瑟不怒反笑,就這個十三歲不到一點點的小丫頭,就懂多少毒理了?玩毒藥,那可是難題,“我可從沒聽說過任天下懂毒殺啊。”

“他不會我就不能會?餵你一杯硫酸鎂,拉死你!”任繁花瞪了溫逍一眼,結果人家因為她口出狂言笑得更厲害了。

“你要是真能讓溫逍……拉死,我就帶你來查這事情。”蛇眸的少年憋笑,他心情也好了起來。

任繁花也不磨嘰,二話不說走了出去找廚房,半個時辰之後回來了,給每人都上了點心。

“停,不要連我一起毒了。”狄清清知道任繁花其實頗為古怪,立即躲開了點心。可是任繁花不說話,直接就拿了一塊啃了一口,還沒吞下去,剩下的那大半塊就被溫逍搶了過去,毫不留臉皮的吞了。

“喂!”任繁花噁心到了。

“你啃過的肯定是沒問題的,溫逍就吃這個不吃了。”順手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涼水,想了一下又把整壺涼水都灌了下去,就算是真的在自己這塊糕點裡下毒了,他多喝點涼水也能算稀釋吧!溫逍順手給任繁花倒了一杯,任繁花也爽快,一口喝乾。

“等著你拉肚子了。”任繁花邪氣至極的一笑。

“怎麼?”溫逍眼皮一跳,但是肚裡沒有吃了巴豆一類的東西的感覺,於是他也就坐下瞪著任繁花。

沒有多久,溫逍臉色瞬間蒼白。

“去吧。”任繁花淡定的說,她卻是個沒事人拿起了剩下的點心吃了起來。“我啃的那個下過藥,其他的都沒有。”

狄清清的臉色就那麼一僵,沒想到任繁花真的是拿的就是唯一下了料的那個,真是非一般的算計深沉。而且任繁花和溫逍吃的一樣的東西,可是溫逍都奔茅廁去了,她居然什麼事情都沒有。

“別看我,我說了用硫酸鎂,我手中搞定了的也只有硫酸鎂。那藥只讓人拉肚子,不死人,如果水喝的太多就瀉定了,不喝什麼水嘛……效果不佳。”任繁花很淡定的說著,等溫逍的藥效發真是等的有點久,好在自己就喝了一點水,沒事。

“天吶,我真沒教她用毒的本事!”老爹趕緊和任繁花撇清關係,其實心裡已經樂開了花了,姑娘懂毒藥啊,好孩子好孩子。可是轉念一想,任繁花真的把溫逍給毒倒了,那豈不是捲進去了。“不過繁花,不許……”

老爹話音未落,就被任繁花一個眼神秒殺。

“你真有那麼懂毒藥,那麼你現在就跟我去看皇子妃的驗狀。如果說你可以在這場宮鬥裡得勝,你父親的錯誤我不懲戒。你自己也明白,你會成為皇后身邊的什麼人。”奢七諦說的最後一句是貨真價實的說進了任繁花的心坎。

“那事不宜遲。”任繁花眼睛閃亮閃亮的盯著少年的蛇眸,恨不能夠馬上就去看看。

“不能。”

“啥?”

“皇后處置我之前,你不能做任何事,除了看物證和記錄。”

任繁花撲街。

要說叫任繁花斷案,任繁花就是把所有斷案類的影視文字作品看遍,她也只有一些或真或假的來自於他人經驗、構想。雖然說“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可如果真叫她自己動手,無論如何都不能做到的。跟著老爹耳濡目染那也只是濡染,真實實力任繁花連任清風都不如。這去看,能看出個什麼?

如果說能在古代把毒藥分析出來,除非自己穿越之前不是人是神,她得有神一般的才智才能分析出毒理。任繁花本來就有一些她記得的普通藥物防身坑人,可是有坑溫逍的能耐她也未必有查案的能耐。

任繁花不是神,從來不是,哪怕她想不起自己曾經是誰,至少自己是個人,一切都基於一個現代人可能知道的雜學範圍之內。

怎麼辦?挖坑把自己給埋了。任繁花捧著蛇眸少年“一堆堆”放到自己手裡的書卷,無語淚流。真的是自討苦吃,上吊也要讓活人先喘口氣。可是接都已經接下來了,怎麼辦?尤其是少年看自己的小眼神,那是讓任繁花心臟砰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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