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丈爺,其實你是沒事幹撐了吧。”任繁花很無禮,因為她就沒有經過什麼思量。國丈在沒事找事,實在太明顯了。她可沒有想到用戰爭清理國中黑勢力之類的事情,那麼高難的政治手段不是她所能想到的。
“大人是拿弦姬取笑了。”相對於任繁花來說,東瀛公主的政治才華要更高一些。她立即就猜到第七灄反應代表著戰爭對鳳舞而言不是沒有益處,所以國丈完全不避諱可能引發戰爭的話題,因為根本沒有避開戰爭的必要。於是弦姬的態度也變得頗為強硬,國家的尊嚴就體現在她身上。
“不敢不敢,我只是實話實說。”國丈明顯是在扭曲事實了,他此話一出公主的表情頗不對勁。他就像個深宮裡的女人似的,專會玩與惡人先告狀類似的玩意兒——他先說,他就扭曲事實。人家公主對第七灄有沒有意思他完全不管,他就是要讓她看起來像喜歡第七灄一樣。
於是弦姬看了任繁花一眼,她深刻清楚什麼叫越抹越黑,她直接不說話了。
“我還是得告辭,國丈繼續。”第七灄略有點尷尬的走人,他在試圖將注意力轉移到密信上邊去。好在任繁花沒有藉此發瘋,她只是掃了第七灄和東瀛公主一眼,沒有說什麼。八成她也不相信國丈,但是她作為女性,不表示點什麼才叫一個奇葩。
“繁花都不信我?我一把年紀了有必要撒這個謊麼。”國丈還故意火上加油,第七灄都走開了聽見的,他還是得小心肝兒一顫斜眼瞄一下任繁花的反應。所幸後者的反應雖然態度不明但是沒有過激,他還是有救的……
任繁花都反應欠缺,不必解釋她肯定在盤算把危機掐死在出現之前,他人的戀情抹殺在萌芽狀態。不管絃姬對第七灄有沒有興趣,她都要讓弦姬完全不敢動第七灄。第七灄無辜,只是任繁花並非偶像劇裡的2B女主角,不會讓那種默默成長為隱患的女配出現的。
“殿下,我想我還是有事情要做,先告辭了。”半路上任繁花突然說,驚得第七灄小心肝兒都是一顫。她那個冷靜的語調……她絕對是要盤算整人去的不必解釋。就算她整人和第七灄毫無瓜葛,也頗為恐怖啊!
然而,他連提出質疑的勇氣都沒有,萬一一問之後她質疑起他想幹嘛,那他就死定了。惹怒任繁花,誰敢?起碼第七灄在這事情上出現了絕對的妻管嚴症狀,他不敢。就算明知道任繁花會做出很絕的事情,他也來不及顧一個和他沒有基情關係的別國公主了。
第七灄只能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擂到眉相的安危上邊去,宰相比任繁花比別國公主都重要多了。但是他越是糾纏於眉相的事情他就越是頭疼,宮中內侍弄到幾張當朝宰相的廢紙易如反掌,但廢紙弄來了第七灄才發現蹊蹺。
眉相當信寄過來的和他平日裡用的一對比,根本就不是什麼廢紙,只是寫成了廢紙的模樣。這下子不用什麼解釋他都知道是什麼情況了,眉相一定出事了。可謂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眉相的事情剛剛被確認為危機,宮裡任繁花就該欺負東瀛公主了。
她們要是鬧起來,雞飛狗跳恐怕都是最輕的……
但是事情就是不遂人願的多,第七灄異常不樂意任繁花和東瀛公主正面碰撞,任繁花腦子裡想的就是鶴東瀛公主幹上看誰狠。他是好好的回去辦公了,任繁花可是已經跑出宮去謀劃如何欺負弦姬了——跑出宮策劃沒人能發現她,孃家其實最安全。
恐怕任繁花跑回家,最討厭的就只是任白雪……
“我怎麼聽說宮裡來了東瀛公主,你還跑回來了?受冷落啦?”果不其然任白雪看見任繁花就要打擊,而且含怨帶毒毫不客氣,兩個人根本就不是姐妹了。任清風恰好休息日在家,看見姐妹即將開吵給鎮得嗝屁都沒一個,就想默默的在任繁花還口之前逃走。
“三哥別走!我就是來找你的!”任繁花迅速拖住自家帥哥哥,任白雪可以無視,任清風不能走。她的毒計就算用不上任清風也要用上任清風給她安排個給力的人物,說什麼她都不能讓任清風走……
“啊?”任清風的反應,那當然是傻了。眼見姐妹們要吵起來了,他正準備避難,戰火的苗頭卻突然燒到了他自己身上。任清風一時大腦當機,怎麼都想不出來自己為何躺槍了。“你找我幹嘛啊?我和宮裡沒關係啊。”
“嘛,反正我找你而已,和閒雜人等無關。”任繁花推著任清風就走,她措辭裡的什麼閒雜人等嚇得任清風小心肝兒都是一顫,生怕任白雪聽到了不得了要發飆。但是任繁花也不是傻的,既然措辭用的犀利,她就會堤防好任白雪反撲。她推走任清風的速度堪稱神速,遠快於任白雪發飆的速度。
“繁花,大姐會變得很恐怖的!”任清風淚流滿面的提醒妹妹,但是可惜他實在沒有任繁花的霸氣,硬是就這樣被妹子捉出了家門。兄妹兩個一起出門玩,沒什麼不正常的,只是任清風同時也算任繁花的第一鷹犬。
“讓她恐怖,她還能怎麼樣啊?”任繁花不以為然,只因為之前她就沒有在意到任白雪的表情如何。既然討厭那個姐姐,那就無視她到底,任繁花是這樣打算的。她根本不知道前前後後任白雪的表情神態有何變化,任白雪最近是什麼情況她一點也不清楚。
“繁花,你連大姐已經訂婚了都不知道麼?”任清風恨不得一刀鞘敲任繁花腦袋上,姐妹不合貌似也得有個限度,她們兩個實在是不合的太厲害了。任天下從苗疆回來之後他就接受了貌似最好的一門親事,給年紀快超標的任白雪安排好了人家,但是任繁花居然能夠不知道……
“誰都沒告訴我。”任繁花中氣十足的回答道。
“但是你在訊息最靈通的宮裡你不應該主動關注這些事嗎?”
“你們又沒進宮告訴我。”任繁花繼續中氣十足,多問一句姐姐被許配到了哪裡都沒有表示。她無視任白雪到了一種境界,看仇人都不帶她這樣的。“另外哥哥,我找你可不是想說任白雪的事情,你提她何必呢?你手下有帥哥沒有,最好是新人的。”
“你問這個是想幹嘛……”任清風頗為警惕的迅速和任繁花拉開了距離,他只要一碰到不能猜測任繁花想幹嘛的情況,他就想要極力躲開任繁花。但是事實證明,他從來沒有成功過——因為任繁花的輕功更好,一秒就能貼近他開始大賣萌戰術……
“葛格~到底有沒有嘛!”不要懷疑,任繁花的發音真的不是哥哥,賣萌賣到底就是這樣的——賣得你一身雞皮疙瘩起,賣得你渾身上下哪裡都不對勁,她就贏了。
“好吧好吧……有……可是你有大殿下了……”任清風狠狠地抱緊了自己的雙臂,雖然不是冬天,他卻感覺自己掉進了冰窟裡。任繁花那叫一個噁心的人心寒膽寒,絲毫不留情面的噁心死你。他明知道任繁花要出陰謀了,卻也只能乖乖的配合了……
“我要帥哥幹嘛?”任繁花一聽到任清風說的什麼有大殿下了她就想吐槽,她很像是的人麼?
“是啊,果斷的你找我要帥哥幹嘛呢,你要幹嘛?”任清風一聽突然發現自己有轉移話題的機會,立刻下手!只可惜他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轉移法還是被任繁花看穿了,任繁花自知失言後不說話了,就盯著任清風看,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看到自己的哥哥都羞澀……
“繁花……我招!我手下帥哥一找一沓……你放過我吧?我真的沒有怎麼欺負過你啊,想報復衝著大姐去啊……”任清風哭號中……
“一沓,是不?很好。”任繁花笑眯眯的看著哥哥的苦逼臉,喜聞樂見!她要的就是帥哥多多的,越是帥哥多她就越是好辦,只要不是任清風有審美問題就行。找一隊帥哥幹嘛?當然是叫他們勾搭東瀛公主!至於勾搭上以後麼,什麼好聽不好聽的傳聞不都是任繁花說了算了?
“繁花!你不能把我手下逼良為娼!”任清風一見任繁花的賤笑就知道大事不妙,頓時彷彿他是被青樓老鴇看中的清白姑娘一般。他抱緊自己的雙臂更加的誇張了,另外他還開始畏畏縮縮的做好了發抖的準備……
“你當我是吃人的?”任繁花無力吐槽道。
“不,我認為你比吃人的還可怕。繁花,求放過!我手下都是無辜的,都是良家少年,你不能這樣……”又不是任繁花要把人賣去當鴨,只是借去勾搭公主鬧緋聞而已啊。任清風大驚小怪了半天,終於冷靜下來了。“話說,你要他們幹嘛?”
“你**的跟個小么雞似的。”
“啥?雞?繁花,男妓叫做鴨。”
“鴨你個頭啊,我要鴨子幹嘛!我要的是你讓你那些帥點的手下多接近一下東瀛公主,以方便我們的外交事宜,懂?”任繁花差點去拎哥哥的耳朵,那叫一個氣死她了,什麼想象力!她任繁花會做那麼缺德的事情麼?她是花翎妃子啊!
“外交事宜,你直接說你就是想坑那個東瀛公主不就得了,你打算讓她出什麼醜聞啊?失身還是……”
“哥。”任繁花冷笑著看了任清風一眼。
“幹啥?”
“你好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