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腳步聲走進,猛然落入另一個懷抱中。秦挽偷偷瞄了一眼,只見穆夜寒板著臉,正盯著她。
“秦姑娘的腳受傷了,你先看看吧,我待會再過來。”蕭城耀將穆夜寒的神情看在眼底,眉峰微蹙間,已然轉身離去。
“好,蕭將軍慢走。”未說過多客套話,穆夜寒抱著秦挽轉身進房。“怎麼回事?”
“好像有人偷看我洗澡,我跑出去,正好碰到蕭將軍。”秦挽解釋著,想到剛才的身影,臉色逐漸嚴肅。
聞言,穆夜寒眼眸轉冷:“偷看你洗澡?”
“嗯。夜寒,不會是有人在監視我吧?”
穆夜寒沒有回答,忽而腳步一頓。秦挽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房中滿地的水,小緣光著pp趴在**,正費力的扭著,似乎想爬下來。
“那個、剛太匆忙了。”秦挽訕笑。穆夜寒挑挑眉:“還好不是直接把小緣扔地上。”秦挽扯了扯嘴角:我有這麼不靠譜嗎?
包紮好傷口,穆夜寒拿來衣服,給小緣穿上:“到底是什麼人?”
秦挽搖頭,突然抬起眼簾:“不會是蕭將軍吧?他去而復返,然後裝作剛過來的樣子。”
“據我對他的瞭解,他不是這種人。剛才他抱著你,眼神中也沒有絲毫不善之意。”穆夜寒淡淡然說道,語氣中,似有一絲不悅。
秦挽輕笑一聲:“我怎麼感覺你吃醋了?”沉默。“夜寒?”繼續沉默。“嗯?”秦挽湊上前,不料對方突然扣住她的腰,略顯霸道的吻猛然落下。“夜寒……”
“你是我的,除了我,沒有人可以碰你。”耳邊,低啞的聲音沉沉響起。溫熱的氣息撲來,一股酥麻轉入心底:“好、好了,小緣還在旁邊呢。”
“他不懂。”伴隨著輕喘,指尖滑下,只一瞬,便解開那唯一套在秦挽身上的衣服。秦挽忙制止:“夜寒,別鬧。”
“誰讓你裡面沒穿?”眼中,笑意盎然。
“我、我腳還疼呢。”隨即,感到對方身形一頓。
“好,不鬧,說個事。”穆夜寒整了整秦挽的衣服,“你讓我查的那個青月,有線索了。不過具體的還不清楚,可以肯定的是,她與鳳傾雪,關係匪淺。”
“鳳傾雪?”秦挽驚訝不已,“那不是清絕宮的宮主?”
“嗯。他們現在就在辰東,而前幾天,似乎還有一夥人潛入這裡。”說到這,穆夜寒的臉色變得嚴肅。
樓蘭?“難道是上次劫持我的那些人?”一想到她,秦挽心裡就不是滋味,總覺得自己好傻好可笑。
穆夜寒點頭:“他們似乎都是衝你來的。”
“我?”秦挽苦笑,“恐怕是衝玥公主來的吧?”
穆夜寒沉下臉:“也有可能。總之,以後小心點,儘量不要再出去了。至於那偷看的人,你先不要聲張,我會讓人留心的。”
唉,時時刻刻都提著一顆心,真累。秦挽撇撇嘴……
高高挑起的屋角,逐漸隱褪於如墨的夜色中。一道身影突地飛來,輕巧躍過牆院,閃入秦挽的房間。此時,她睡得正香,忽覺被人提起:“誰啊?”語氣中,滿是不悅。
“老朋友。”一聲低語,讓迷迷糊糊的秦挽猛地驚醒。“誰?”話音剛落,便被對方點了穴……
微風吹來,樹葉沙沙作響。皎潔的月光下,隱約可見一團黑影穿梭於林間。秦挽被其打橫夾在腋下,只得勉強仰起頭:“你是誰,抓我幹什麼?”
“怎麼,聽不出我的聲音嗎?”略帶慵懶的語氣,讓秦挽微微一怔。確實、有點耳熟,等等,是……“鳳傾雪?”怎麼是他?
“呵,秦姑娘對我還是印象深刻的嘛。”鳳傾雪晃了晃腦袋,揶揄道。
“……。你抓我幹什麼?”恐怕沒好事吧?
鳳傾雪慢悠悠回著:“等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秦挽晃了晃神,結結巴巴的說:“你、你知不知道,我之前在華頌救過你師父,你不能這麼恩將仇報!”
“我師父?他老人家可從未去過華頌,你撒謊。”鳳傾雪微微勾脣,眼底閃過一道狡黠之光。秦挽一愣:“怎麼可能,他說他叫月青歌!”
鳳傾雪撲哧一笑:“哦?他說你就信?”秦挽翻了個白眼:“你到底為什麼抓我?要帶我去哪裡?”
“說了待會兒就知道了。”鳳傾雪淡淡回著,抬手解下披在身上的黑袍,銀髮末梢隨風飄起,在月色下,如柳絮飛。
秦挽微愣,脫口而出:“你這白髮是天生的嗎?”鳳傾雪斜睨了她一眼,不語。
“那醉香花鐲我可一直戴著。”秦挽威脅道。
“哦?那穆軍師還隨身養著雪蛾?”鳳傾雪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看來,你在他心裡的地位,不輕啊。”秦挽微抿脣,臉不由得有些紅。
見她如此表情,鳳傾雪只覺好笑。“放心,我不過請你幫個忙,佔用不了你多長時間。”
“這也叫‘請’?”秦挽撇撇嘴。
“呵,不然呢?難道那穆軍師會同意讓你跟我走?”
“你就確定我會幫你?”秦挽瞪著鳳傾雪,不知為何,她倒是不怎麼怕眼前這個在江湖上名聲不咋滴的人。
“那可由不得你。”鳳傾雪一轉眸,嘴角浮出一抹淺笑。
天亮之際,鳳傾雪終於放開了秦挽。此時,四周灌木叢生,雜草遍地,似在一半山腰。他也不多說,帶著秦挽穿過幾道樹叢,走進一狹小山洞。七拐八拐之後,似乎來到了一個很大的空間。
“來了?”這時,一虛弱蒼老的聲音,突地響起,嚇了秦挽一跳。
“嗯,人帶來了。”鳳傾雪開啟機關,眾多石蠟隨之燃起,頓時,眼前豁然開朗。
秦挽環顧左右,只見角落裡,蜷縮著一骨瘦如柴的老婦。幾乎全白的頭髮,凌亂的披著,身上衣服破爛,也不知多久沒換了。當即小心翼翼地問:“這位老婆婆是……”
“老婆婆?”老婦似自嘲一笑,抬起那佈滿皺紋的臉,渾濁的雙眼在看清秦挽的相貌時,明顯一怔。
“好了,趕緊試。”鳳傾雪不耐的將秦挽推到老婦跟前,“小心待會兒人找來。”
老婦這才微微顫顫的站起身,乾枯如柴的手攤開,掌心中一顆半透明的淡藍色小珠子。但見她嘀咕了幾句聽不懂的咒,那小珠子便隱隱發光。秦挽見此情景,不禁想起了那個聖女。
不一會兒,珠子開始懸空。老婦不知從何處掏出一根銀針,抓著秦挽的手就是一戳。頓時,一滴血滴落在珠子上,隨之逐漸擴散、滲入,直至將整顆珠子染紅。
“這是在幹什麼?”幹嘛要用我的血?
兩人沒理他,皆神情嚴肅的盯著珠子。片刻,珠子散出一陣較強的藍光,匯成一幅奇怪的畫。不久,畫消失,珠子變得暗沉,跌落在地。老婦踉蹌了幾步,如虛脫般坐在地上。
鳳傾雪則一臉欣喜:“她的血還真有用?不枉我大老遠把她帶來。喂,老婆子,你知道在哪裡了嗎?”
老婦看了鳳傾雪一眼,諾諾道:“藍城外青雲山莊附近的一個密林深處。”
“青雲山莊密林?”秦挽一愣,腦海中不禁浮現出那日被那老婦丟入密林的情景。
給讀者的話:
抱歉啊,今天有事,現在才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