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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劍傳說-----第十三章:路見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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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路見不平

水清心頭一跳,看著那丰神俊秀的眉眼,發現自己竟然生出一絲想念。但看蒼龍的笑得客氣眼神並無異樣,心道:是了,她如今扮作花花的樣子,而他並不識得花花,只祭祀會上匆匆一見,大概也忘了七七八八。

“走了。”陸行簡冷冷看了蒼龍一眼,“發什麼呆?”說著攬過水清的肩。

水清收了神,拉攏了巾帽,復與陸行簡併肩前行。她人雖出了城門,心頭卻反而有說不出的不安。

他只那樣淡淡地笑著,目送他們出城。

水清與陸行簡又趕了兩日路,她便體內寒氣又生,臉色不佳。陸行簡便又在野外尋了一處被棄掉的舊居,將水清安置妥當,便出去尋食物與水,臨行將一支細小的竹笛放她手中,叮嚀她一有變故便吹響笛子。她笑著應了,暗自思忖他像是個神奇的竹笛製造商,不僅自己喜歡用笛子,還能隨時變出來新的。

秋氣漸近,夏日的尾巴已經見消。夕光來臨,陽光已沒了盛時的銳氣,極溫柔了灑在草垛上。風不勁,只細細窣窣地吹動著她細碎的頭髮,像是一個暖和輕柔的大手在撫摸她的臉頰,讓她想起很多年前,那個掌心的溫度。

“夕陽伴美人,當真動人得緊……”這聲音雖然輕柔,水清還是嚇了一跳,她的旁邊,莫顏閉著眼睛仰著頭,表情舒展得像無憂的孩童。全然不管自己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有多令人驚悚。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水清有點結巴了。

他睜開眼睛,嘻嘻笑道:“我……我不能在這裡麼?”說話間人已然躍到水清面前,兩人鼻尖只在咫尺。

水清的臉霎時鬧了個通紅,她急急後退,想避開這曖昧的距離,可每退一尺,他便進一尺。她無可奈何,急怔怔地臉像快要被血充破的氣球。

他像是個淘氣得逞的孩子,快意地眯著眼睛笑起來:“水清……說,想我沒有?”

“才沒有!”水清脫口而出,沒來得及搞清他是如何認出自己就急著辯解,連她自己都搞不清自己在急著撇清什麼。

蒼龍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認真道:“啊是了,那就是想我了。你看看你都瘦了…這一路沒吃好吧?”說著手已自然而然地撫上她的臉頰。

水清又羞又窘,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時,只見一塊石頭“嗖”地聲從面前飛過。若不是莫顏躲得及時,那石頭已要打在他的手上。

“你看她被我養得白白嫩嫩,哪裡瘦了?”陸行簡挑著眉毛挺立在殘牆之上,又趁著這間隙,一個翻身至水清身邊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拉開她與莫顏之間的距離,“再說,我的未婚妻不必勞煩蒼龍來關心,在下自會照顧妥當。”

蒼龍微微一笑,不置可否。“那……後會有期。”言罷還無聲地用口型叫了她的名字:水清。直看得她心驚肉跳。

莫顏的身影很快便消失不見了。

水清很緊張又故作鎮定地問:“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從他說‘那就是想我了’那句開始。”陸行簡冷哼著抱起手臂。

水清大舒了一口氣,他沒聽到蒼龍叫他水清。

“你不要被他騙了。”陸行簡別過頭去不看水清的眼睛,“以我縱橫情場幾十年的經驗來看,他絕對不是個好東西。”

水清嘿嘿一樂:“幾十年哦……敢問兄臺貴庚啊?”

陸行簡視線不自然地晃了晃:“十七……那又怎麼了?加上上輩子的!……”

她笑得更加粲然:“沒什麼……你剛剛說那個…你未婚妻那句真得很有氣勢啊!看來你是真得很喜歡……”沈晴晴。水清在心裡微笑著補充。有這樣一個率真可愛的大男孩在身邊時時保護著,花花怎麼還會想要逃離呢?

“你少自鳴得意了,千萬別會錯意!我只是不想扯上這種人,徒增是非罷了!”他轉了身,不覺耳朵根已經紅透了。

水清心中暗笑,明明不會掩飾,偏偏還要裝腔作勢。

陸行簡像是覺察到了什麼,惡狠狠地回頭瞪著她:“笑什麼?!今天的魚你是不是不想吃了?”

“哈哈,要吃要吃!哈哈哈哈!”她快步追上,“我不笑了嘛,哈哈!”

蒼龍一路無言,默默走至一精緻的樓閣處,舉手方要推門,卻見那門已先他一步敞開,露出一雙如白藕般滑嫩的手臂來,襯著那一張俏麗明媚的鵝蛋臉,圓轉的眸子,說不出的嬌俏動人。

“主子。”那麗人俏生生地開口,笑靨如花,清柔的腔調

裡似要擰出水來。

蒼龍“嗯”了一聲坐在桌旁,在那女子坐在他腿上的時候就勢攬住她的纖腰。

“今日可見著那女子了?兔兒的訊息可準?”她輕搖著他的肩頭。

莫顏含笑看著她:“堂堂醉香樓的花魁――阮夢醉訊息又哪裡作得了假?”

女子撇了撇嘴,嗔怪道:“我還是喜歡我在四神幫的名字嘛!叫我兔兒兔兒兔兒……”

“好好,依你就是。”他笑著搖了搖頭,無可奈何,“好歹也是四神幫的護法,怎得還這般孩子氣?”

阮夢醉心滿意足地笑了,復又抬起水蔥般玉指撫過蒼龍的眉頭:“不如意麼?”

他看了她一眼,喝了一杯茶,淡淡道:“能有什麼不如意?”

阮夢醉站起身,復幫他添了一杯:“我真是不懂你,要什麼樣的女子沒有,偏只為了這個巴巴了追了這麼遠,又巴巴地把人送出城。結果人家還不領你的情!”

他又一飲而盡,全不品這上好的碧螺春,似喝的只是淡而無味的白水:“不是你想的那樣……再說事事又豈能盡如人意?……”

阮夢醉不語,只以將手滑至他的脖頸,低低在他耳邊呼著熱氣:“那就不想了,早些睡了吧……”

蒼龍抓住她的手,頗有意味地看了她一會兒,忽而將她打橫抱著了起來,輕輕落於床際,遂又在她額角上落下一吻:“那你就早些歇息吧,我有些累了,明日再來看你。”說罷,便抽身走出房間,闔上了門。

她有些氣惱地翻了個身,眼中光芒暗動。

共行的日子越久,水清心中便越是不安。她總是想向陸行簡坦白,但每次卻聽到他說著找不回沈晴晴的嚴重性,那話便卡在嗓子眼裡出不來。

“哇,前面好熱鬧啊!怎麼圍了那麼多人?”陸行簡完全忽略掉水清的心事重重,自顧自玩得開心。

“喔…”水清低低地應了一聲,卻發現這個傢伙早已經沒了影子。她無可奈何地追了過去,貼近他走。

“這是怎麼回事啊?”陸行簡拍著旁邊人的肩膀套近乎。

水清打眼一看,卻見一個妙齡女子一身喪服跪在地上,那女子一臉淚痕,眼眶裡瑩瑩水光,霎是楚楚可憐。她一愣,心道:這是傳說中的……

“賣身葬父啊!”陸行簡張大的嘴巴念出了那姑娘前面牌子,哼哼著撥了下鼻子,掉頭就走,“沒勁!”

“哎……”水清扯住他袖子,“怎麼看熱鬧的是你,見危不救的也是你?”

陸行簡轉著笛子:“天下可憐見的人多了去了,救你一個就夠麻煩了,個個都管哪裡管得過來?你以為扶危濟困不要本錢的?”說罷轉身就走水清被他一頓搶白,一時也反駁不得,想來也對,自己將來的命途還未卜,縱然想幫也力所不能及。她回頭看了那女子一眼,嘆了口氣,也只好轉身準備離去。

“哎哎!讓開了讓開了!”她被人推搡了一把,險些沒站定,氣惱得抬頭看是誰這等粗魯。卻見一個衣著豔麗的中年美婦帶著兩個壯漢在人群中橫衝直撞。

那女子抬頭淡淡地看了她們一眼,復又低下頭去,面帶戚色。

“白容姑娘又何苦如此?依你的姿色,只要應了。我立即便給你現銀,讓你體體面面地把你爹安葬了,半分力氣也不要你出。”那婦人甫一開口水清便摸了個七八分,感情這是一媽媽桑,在這兒趁人之危,逼良為娼啊!

她雖是滿腹怒氣,但也知此情形不好發作,只站定靜觀情況,也不管陸行簡身影越走越遠和時而不安分回頭探看的腦袋。

“白容自知命薄,縱吃苦一輩子亦無妨,只圖落得個清白才對得住早亡的雙親。”她眼底淡而無光,“請回吧。”

“你…”那老鴣眼看事又不成,怒眉一攪,畫上的眉黛都要成一池泥沼。她只是恨恨地拂袖,又賭咒似地道:“那,你就這麼吃苦頭吧。”撒氣搬地又橫衝直撞地離開看熱鬧的人群。

水清看那些人走遠,輕輕嘆了口氣,輕聲喃喃道:“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

“所以呢,你要怎麼辦?”她一驚,回首才見那說話的主人不知什麼時候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皓齒劍眉,衣衫白得晃人心神。

“龍王?!”她退了一步,看著他笑眯眯地搖著扇子,旋即又定了神色,略忿忿道:“大好機會,也不見你英雄救美?”話一出口,便覺味道不對,懊悔不已。

莫顏似無覺察,輕頷了頭看了白容一

眼:“倒是清純如白蓮的女子,只是……”

她兀自臉紅,聽此斜飛了他一眼:“只是什麼?”

他摸著下巴:“只是我這人向來不喜歡英雄救美,只是喜歡美救英雄,而且自從被一美人相救之後,自此念念難忘啊……”言下回味無窮,頗有感嘆。

水清臉成了蕃茄,卻飛起一腳:“胡說些什麼!”

龍王哈哈一笑:“我可就被救過這麼一次,可怎麼感謝你好呢?是你以身相許還是我娶你啊?”

水清怒睜了眼睛,襯了紅透的臉頰,像是個憤怒的紅蘋果:“還拿那次打趣我是不是?說話怎麼這麼沒正經!”說罷又要揮拳而上。

這次拳頭卻被一件物事輕輕擋下,她一瞧,正是從玄武那裡挑下的弓箭,不知怎地被龍王拿到。

他清亮亮的眼睛透著甘甜的笑意:“我還是喜歡你拿著弓箭的樣子,拳頭嘛,在下就無福消受了。”只在水清發呆的間隙,他便消失了。她心頭微微一空,看著手中的弓,那上面似乎還有他殘留的,手心的溫度。

她回頭看看那嬌弱卻又倔強的女孩子,她想了出賣自己卻又於擇人這般挑剔。那些不懷好意的眼光中,又有哪一個是值得她託付的呢?白容,白容,這名字純淨如許,卻又慘淡的真如一株風中輕蕩的小白花,不足頂天,不足立地,不足自保。水清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是在不遠的地方,靜靜地站著,看著那女孩背影,像一團不合時宜的白雪,在這塵世。

當暮色將至,歸家的**再不能吸引看熱鬧的人群的目光。人們漸漸散去,留下孤零零的她,更顯冷清。水清也不知自己還在等什麼,只堅持在這裡看著她。她沒有能力拯救這個女孩,自己三腳貓的功夫也不足以保護任何人。她悵然的想,哥哥,你擁有什麼可以讓你當初那麼自信的說可以好好地保護清兒呢?

陸行簡在樹上輕輕打了哈欠,看著死倔爛倔的“沈晴晴”,不曉著這丫頭哪裡不對勁。他走不久就發現這丫頭壓根兒沒跟上來,只好又轉回來,在樹上看她到底想幹什麼。

幾個大漢跨過的步子劃破了黃昏的平靜,白容嚶嚀的驚呼將走神的水清迅速拖拽了回來。

她恨恨地道:“早知道白天那幫人沒那麼容易死心……”她急步跟上,卻見那幫大漢手腳極其麻利地矇住了白容的口,連捆帶扯地要將她運到旁邊停駐的一輛馬車上。這電光火石的系列動作一時讓她驚呆了。根本容不得她追上,她匆匆搭起一支箭,射中一個大漢的臂膀。他慘呼一聲,卻也不來追究,似乎只是想盡快將白容運走。

這大出水清的意料,她也不知怎麼辦,眼見那馬車便要賓士而去。她腦子一片空白,只是追著跑過去。人力又豈能追得上健壯的跑馬,況且還是她這個功夫淺陋的女孩子。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她一片慌亂,眼瞧著馬車已經漸行漸遠。淚水已經模糊了她的視線,在那扭動的光影裡,她似乎已經看到白容慘淡的面容和即將面對的悲愴命運。她腳步一滯,幾乎要放聲大哭起來。

絕望中忽覺腰間一暖:“幹嘛呢?力氣都花在哭上,哪裡追著上呢。”她抬眼,發現是陸行簡那永遠看起來有點痞的眼神和總讓人有點生氣的抽風的薄脣,淚汪汪地看著他,卻霎時覺得像是碰到了救世主。

陸行簡給盯得渾身不自在,總覺得面前可憐巴巴的像是一隻無家可歸的小狗,他掉轉了目光,在她耳邊輕聲道:“走了。”說罷,抱起她縱身便追去。

那早已消失的馬車在陸行簡的追蹤中又漸現身形,好像紅太陽昇起,水清覺得又看到了希望的光芒。

那馬車卻開始不走正路,刻意在小巷子中七拐八拐。她人不使力氣,卻滿心焦急。“快點,再快點嘛!”

陸行簡也不搭理她,只不緊不慢地跟著。眼瞧著那馬車走到了盡頭,在一個小木門處停了下來。那夥人將裹得嚴嚴實實的白容從車上抬下。就在這時,陸行簡迅速將水清放定,一個箭步衝上。

水清取了箭想幫忙,卻見陸行簡極利索地順手撂倒了兩個,他身如鬼魅,一時看不清敵我。她生怕誤傷了陸行簡,遲遲下不得手。那群人自顧不及,已將白容丟開。她趁機衝上去,將那繩索黑布開啟,卻在層層揭開以後一下子愣了。

“喂!喂!不要打了,這裡根本沒有白容啊!”水清看著地上一團雜布驚呼道。

陸行簡一拳擊向最後一個人的面門,挑眉道:“什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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