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源剛衝出大門,門也不關就放慢了腳步,原因不說也知道,外面已經是一堆過路人了。陸源在怎麼淘氣都知道什麼是行為舉止,神靈之家雖然擁有一切權利,但基本原則就是維護所在區域的日常運作,同時包含了水電、溫飽、住行、疾病預防、經濟、最後是最為關心的治安。
當然當時北胤家是做得最好的,其他三家則沒有北胤那麼勤快,地理不同的原因,北方所管的地方有個伏擊平原,那裡有個非常神祕並且與世隔絕的神祕魔法師。當然沒人知道他的名字,北胤家每天的工作裡,其中一項就是看住伏擊平原的一切變動。這幾年都做的非常好,與其這樣說不如說那位神祕魔法師根本沒有理會世間的事情,雖然對生意興隆車水馬龍的城市有一定的好奇度。但他並沒有擾亂治安,也沒有對社會秩序造成什麼影響,人們也根本不知道有這號人物。
過路的人們看著北胤家衝出來一個小姑娘,穿著打扮一眼就知道是個大小姐。大家族的女孩愛愛發脾氣已經不是什麼罕見是,這讓人們看起來更為自然,沒有一點不和諧感,倒是非常正常,人們都是這麼想的。
陸源發現人們看著自己,紅著臉灰溜溜地走了起來。這時女傭從大門裡探出個頭,說道:“小姐,今天中午要快點回來!中午我做你最愛吃的酸甜排骨,記得快點回來。”陸源只是回頭應了一聲:“知道拉,真羅嗦!”應完繼續往半里亭走去,那裡有個老人整天講故事。
說來也怪,那老人從以前開始就喜歡講故事,而且每次的故事都非常的新鮮,因此也得到眾多小孩與愛聽故事的人往半里亭聚集,久而久之,人越來越多。就連半里亭一到老人講故事的時間,各種椅子凳子就紛紛出現在地面上,也不知道是誰拿出來的。
時間長了,椅子凳子的主人也沒有把它們收回去,而是留在半里亭,各式各樣的椅子凳子都有。沒有發現偷竊現象,更沒有破環的跡象,時間越久這些椅子凳子愈發嶄新。沒有人問為什麼,也沒有人關心這些問題。就算沒有老人講故事,大家吃飽飯都
會在那裡乘涼,半里亭的風異常的涼快,就像是個溶洞裡一樣。
因為是大冬天,在加上北方的氣溫會比別的地方更冷,人們把火爐拿到半里亭,大家把椅子凳子圍城一個圓形,圍繞著火爐一邊取暖一邊聊天。因此吸引了小孩子不在故事時間也來跟大人們一起湊熱鬧,當然小販不會放過商機。小販們掐準時間,把各種小吃都在半里亭擺了出來。
之後從零食發展到早餐,因為半里亭周圍沒有一家可用店鋪,北胤家更不允許在這樣充滿鄉間味道的地方擺設固定店鋪。因此小販只能帶著煤爐跟一些簡易器具來做一些早餐之類的,大多為米粉類,捲筒粉、炒粉、幹撈粉,因為裝置與迴圈度,他們沒有賣湯粉,但是有各類的粥。
但是這幾年,老人不在講新故事,他只講同一個故事,關於伏擊平原神祕邪靈的故事,沒有人問為什麼只說這個故事。而且也沒有一個小孩子聽膩過,就連路人都往半里亭停留到老人說完故事,都覺得這個故事非常的好聽。只是故事總是同一個,大人們都不愛聽了,最後只剩一些小孩子與一些路人,或者一些聊天的大嬸們。
陸源來到半里亭後,拿出左手上的手錶看了看時間。還只是早上8點,老人10點才出來。現在半里亭也只是一些圍著火爐坐著聊天的大嬸們,跟一些小販們。陸源心想,看來自己是出來早了,都得怪哥哥不好,要不是哥哥,現在還在玩點有趣的遊戲等10點,現在來早也不知道做什麼。
陸源看了看小販們,他們賣的都是些看起來很好吃的小吃,但平時哥哥總不給自己吃這些東西,他說這些東西都是垃圾食品。但陸源就是覺得這些所謂的垃圾食品會非常的好吃,於是她忍不住走向隨便一個小販擺的店前。陸源左右看了看這家小販人數,這可是擠得滿滿當當的,根本不輸給正常的店面。
陸源在看看別人都在吃些什麼,從左邊開始看起,大多都是吃米粉,不是幹撈粉就是炒粉。“這不是陸源嗎!你怎麼也來這裡了?”陸源知道聲音就是在面前這家小販裡傳出來的,因為
有四五張小桌子,需要稍微觀察下才能找出是誰在叫自己,聲音是一個非常熟悉的男生。“陸源,我在這裡呀,你這是在看哪呀?”說完有個男生放下筷子對著陸源招手著。
陸源仔細一看,原來是以前的小學同學。於是陸源立刻走向老同學所在的桌子前,說道:“你不是那個那個那個叫什麼名字來著了?一時忘記了。”老同學並沒有怪罪陸源,而是說道:“你記性還是那麼差,呵呵!我叫西曉明,你難道忘了呀?”
陸源仔細一想,真有西曉明這號人物,她不禁的叫了起來:“呀!原來是西曉明呀!”這時西曉明一把拉著陸源的手臂就往身邊的小凳子拽,陸源在西曉明用力拉扯下慌亂的坐在西曉明身旁的小凳子上。因為凳子比較矮,陸源一下子沒適應過來,整個身體都倒向西曉明。
“小聲點呀,這裡可是公共場合,你看大家都在看著你呢。”陸源看著四周,真的都看在看著自己,從小怕生的她,遇到這種場景恨不得馬上挖個洞跳進去躲起來,真是丟臉丟大了!陸源背部貼著西曉明的胸膛,紅著臉對看著自己的人小聲說道:“對對……對不起,我剛才太大聲了,我會小心的。”其他客人根本沒在意陸源,這種路邊攤都是很隨意的,根本不理你做什麼,別人看也只是覺得好奇而已,就算講粗話也是在正常不過的平常事。
陸源把頭稍微轉向後面,對西曉明說道:“西曉明,對不起噢,剛才不好意思了。”西曉明沒有說話,只是把臉貼近陸源的臉蛋,說道:“陸源,你真漂亮。”說完西曉明從後面緊緊抱著陸源的腰,小小的板凳,讓陸源根本動彈不了,只能繼續靠著西曉明的胸膛。
西曉明用嘴巴貼著陸源的耳朵吹氣,並且小聲地說道:“陸源,吃完東西我們去玩好不好。”陸源此時已經面紅耳赤了,這還是第一個男生對自己的耳朵吹氣,感覺又癢又舒服。
此時陸源再次感覺到有一雙眼睛看著自己,這種感覺很熟悉,好像每次做什麼事情都會出現,陸源一下也想不起是在什麼時候才能感覺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