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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獄門的人發現這個溫順可愛嘴巴甜的嫣然這段時間變得很沉默寡言,雖然她仍然每天都還是像從前那樣做最好吃的飯菜給他們吃,可是這段時間她很少說話,而且總是發呆。
那天吃晚飯之後冷峰在竹林裡練劍的時候看到了正坐在竹林中的石頭上吹奏著樂曲的嫣然,那笛聲哀婉飄渺,很是動人,可是曲調中卻隱隱含著那種催人淚下的悲哀。即使是冷峰這樣不問感情的冷血殺手也都聽了覺得心裡作痛。
“你怎麼了?嫣然。”
冷峰覺得自從那天從秀屏山打獵失蹤被他們鬼王帶回來之後,這個小姑娘就有些不對勁,說不出是哪裡,不過任誰也看得出她不開心。
“我沒事,峰哥,你練刀吧,不用管我。”嫣然低聲地對他說。
“真的沒什麼事嗎?那天我還以為你被野獸叼走了呢。”
“那天都是我不好,害你擔心了。”說起那天,嫣然對這個一直對她很照顧的冷峰還是挺愧疚的。在地獄門中,雖然個個都是冷血殺手,可是他們有些對於自己的夥伴還是不吝於付出最真摯的關愛,畢竟殺手也是人。
“沒事就好。”冷峰俯身撥去從竹林裡飄落在嫣然那黑緞一樣的頭髮上的落葉。
他突然聞到一股幽香,如蘭似麝,迷了人的魂魄,他執起了嫣然的黑髮,那勾魂的香味正是從她的髮絲上散發出來的,而在傍晚玫瑰紅色的陽光的照射下,少女露在衣服外面的一段白皙的頸子白玉一般的瑩白顯出一種半透明的誘人色澤。
他之前還從來沒有發覺這個每天跟在他身後一起打獵每天忙著煮飯燒菜的姑娘竟然如此秀麗,那時候他的眼中只有劍。
“你在做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冷峰聽到了身後一個森冷的聲音響起。
那是鬼王蕭冷!
……
嫣然看著鬼王玄鐵面具下那雙冷凝如霜的眸子,嫣然知道蕭冷在生氣,這很明顯。
“不關冷峰大哥的事,我……”嫣然還沒有說完的時候他已經被那透著森森寒氣的懷抱環繞,蕭冷將嫣然摟在懷裡,用灼熱瘋狂的吻吞噬著嫣然的脣,直到嫣然喘不過起來開始哀求,直到嫣然的嘴脣被咬得紅腫起來。
“這是第一次,我放過你。”蕭冷低沉的聲音說道:“再讓我看到一次,你們兩個都得死!”
冷峰很快消失了。
可是蕭冷並沒有打算放過嫣然,剛剛的一吻已經激得他渾身的火焰都燒了起來,就在那竹葉紛飛的竹林裡,他用手扯開了嫣然的衣服……
“別在這裡……不……”白皙如同凝脂一樣的肌膚露在冷風裡,嫣然渾身都在發顫。
而蕭冷突然發現在白日裡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漂亮的小臉,滿盈著水光的大眼睛,撫摸著那凝脂的面板他會更加興奮。
他沒有理會懷裡的人哀求和掙扎,將那白皙纖細的身體壓在竹林的落葉之上,讓那火熱之情燃燒到覆滅,痛快淋漓……
很快所
有的人都知道了這個他們地獄門新來的廚師嫣然是他們鬼王的人,每個人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樣了,不過嫣然並不在意那些。嫣然每天還是照樣盡心地去做嫣然的菜,不同的只是鬼王每天都無時無刻地要嫣然須呆在自己視線所及的範圍裡。
嫣然的廚藝也漸漸變得越來越好,牢牢地抓住了他們的胃。
蕭冷要嫣然每天必須在自己能看得到的地方,吃飯的時候要坐在自己的旁邊,練劍的時候也要在旁邊待著,晚上睡覺自然不必說是在他的懷裡,而至於每天夜裡在湖水裡泡著練功,從那晚之後他再沒有去了,這時候嫣然才知道原來蕭冷每天晚上泡冷水不是因為他必須練那奇怪的功夫,而是因為他失眠,自從那夜之後蕭冷就再沒有失眠過。
從那天之後蕭冷叫人拿來了很多獸皮,將黃泉殿東殿的地上全都鋪滿了柔軟的獸皮,弄得熱乎又舒服。蕭冷愛極了懷裡少女那柔軟的身體,那水潤的面板,愛極了那盈盈的秋水明眸,每次將她擁在懷裡如何疼惜都覺得不夠,每天他都摟著懷裡的人兒做到半夜,然後痛痛快快地睡到了天亮。
從小就被帶到地獄門的他一直被當做一個殺人工具訓練著,無慾無求,這個時候初嘗情滋味的他才知道原來自己的生活是何等乏味,他從來不知道****原來竟有如此的甜美滋味,他愛上了這種甜蜜的滋味,他愛上了懷裡的少女,即使早上陽光照進來的時候他也覺得摟著懷裡的人不想鬆手。
白天的時候蕭冷依舊沒有放鬆過練劍,每天他都要在竹林裡從早上練到晚上。
這時候嫣然才看明白為什麼蕭冷的劍能有那樣快,他只練一招,把劍,刺殺,收劍,每天都千次萬次地練習著一招,也正是如此他能達到讓人驚歎的速度,白光一閃之間,灰飛煙滅。
這真是極致的速度,嫣然想這武林這天下恐怕沒有幾個人能夠達到這樣快的速度,江湖上流傳著這樣一句話‘鬼王讓你三更死,你便絕不會活到五更。’這樣的快的劍沒有任何人能夠抵擋。就是十年二十年後他這樣快的劍沒有沒有人能夠超越,這樣的鬼王不愧為****第一人。
自從那次藉著打獵之名在秀屏山上逃跑失敗,嫣然並沒有放棄,嫣然曾經一次又一次地想要逃跑,可是每次她都會被這個男人抓回來,而每次當這個男人將她抓回來之後,面臨的永遠都是更加瘋狂而火熱的佔有……
這讓嫣然的心裡即茫然又絕望,在這青山綠水之中的地獄門景色的確很美,可是嫣然卻不想永遠都被困在這裡,困在這個森冷的男人的懷抱裡。
不知道花魅燁他們找到嫣然了沒有。
……
那夜嫣然半夜起來去那湖水中沐浴,正是月圓之夜,月明星稀,冷輝遍灑,嫣然走進那湖水之中,湖水有些冷,身體在瑟瑟地發抖,可是還是除去了衣衫一步步地走進這冰冷的湖水之中,嫣然想要那冰冷的湖水去讓自己變得冷靜,在她的面前彷彿還是那個男人猙獰的獠牙鬼面在不停地晃動著,一夜夜火熱的佔有,這個男人無
止境地索取讓嫣然幾乎難以承受。
一步步地向著湖心走去,冰冷的水淹沒到了胸前,直到肩膀都沒入了湖水中,嫣然感覺自己彷彿著了魔一樣只想沉入那冰冷的湖水之中。
“嫣然,你要做什麼!”忽然聽到那個焦急聲音從身後響起。
是蕭冷。而這一刻嫣然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這個男人。
他的身體往前一傾,直直地倒入了湖水之中,冰冷的湖水將他的身體淹沒……
“嫣然!”蕭冷一下子扎進了湖水裡去尋找她的影子,看到那不斷向下沉的身體連忙託著她的腰將她抱了起來,在湖水中感覺到嫣然的氣息奄奄,蕭冷連忙將自己的脣覆在她的脣上給她渡氣,在她張開嘴的時候,他的舌頭伸了進去,就在那湖水中,糾纏著親吻她……
在那纏綿的一吻之後,蕭冷將嫣然連忙抱起來回到黃泉殿中將她的身體放在了地板上,拉開了她溼漉漉的衣服。
“放開嫣然!”嫣然的胸膛上下起伏著急促地喘息,他卻仍然沒有放棄掙扎,當蕭冷再次俯身想要親吻嫣然的時候,嫣然拼盡了所有力氣地推拒他,就在那掙扎拉扯之中,蕭冷臉上帶著的玄鐵面具被嫣然在無意之中扯掉了。
“叮……”地一聲,那猙獰的玄鐵面具掉落在了地上。
在黃泉殿那昏黃的燈光下,嫣然看到了冷夜魂的臉,驚呆了。
從來沒有想到蕭冷竟然那樣年輕!而且那樣俊美!
他有著白皙的面板,五官的輪廓雕刻出一樣深邃,整齊的劍眉斜著飛入鬢,狹長的眼睛帶著一種莫名的魅惑,黑曜石一樣眼瞳,他的鼻樑挺而高,嫣紅的薄脣形狀完美而性-感。
原來這就是面具下的蕭冷!
從來沒有人見過鬼王的臉,不僅僅是江湖上的人沒有見過,就連他們地獄門的人都沒有見過,從他還是孩子的時候他就帶著這副玄鐵面具,若水曾經以為他一定是醜陋非常,才會這樣,沒有想到的是,他不但不醜,而且還極為俊美。
“嫣然,你怎麼了?怎麼呆住了?”蕭冷用毛巾擦乾嫣然身上的水珠,將嫣然抱起在懷裡躺在東殿裡那的獸皮之上用自己的懷抱去抱緊那冰冷的身體,蕭冷的手撫摸著嫣然的臉頰和脣瓣:“難道你寧願死都不願意跟我再一起嗎?你真的那麼恨我?!”
當早上的陽光照進黃泉殿的窗戶裡的時候嫣然已經醒來了,而蕭冷仍然將嫣然摟在那雙寬闊強健的胸膛裡睡得正沉。
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男人的俊美容顏,有時候她也覺得這個男人挺悲哀的,他的感情世界如此的貧乏,從小被人帶到這個地獄門裡訓練成殺人工具,除了殺人他什麼都不會,什麼都不知道,而他甚至聽冷峰說過這個男人從來沒有摘下那張猙獰的鬼面照過鏡子。
他恐怕都不知道自己生著這樣一張俊美的容顏吧,對地獄門的前任門主來說他只是被訓練出來的殺人的一把劍,而在那個人去世他繼承了地獄門之後,他仍然不知道自己是一個人,一個有血有肉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