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邑農臉熱,頓時氣血上湧,悶頭應道,“恩”。
頭也未回的起步而去。
推門而入,尚邑農悶頭向著床榻走去,哄!餘七整個人摔進了床榻之內。
尚邑農七手八腳,忙的滿頭大汗,折騰了許久也沒有蓋住被子,索性起身,雙拳握緊,“告辭。”扭頭就要走。
“不許走,不許走,你們都不能走,都不能離開我,爸爸你回來,我好想你,後媽要殺了我,後媽他殺了你……”餘七開始胡言亂語。
已經到了門口的尚邑農左右為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獨留一個酒醉的女子終是不放心。
“餘姑娘,我,在下,在下去給餘七姑娘打盆溫水來。”尚邑農瘋也似的逃出了房門。
不多會,尚邑農端著溫水立在了門口,“呃……那個,餘七姑娘,在下,尚邑農,呃……我要進來了”
餘七已經昏昏欲睡。
尚邑農間**無動靜,想必已經熟睡,想著放下盆子就出去,哪想**的人動了一下,“我好想你……”
尚邑農手有些抖,險些打翻溫水,哆哆嗦嗦的道,“呵呵,餘姑娘,在下是尚邑農。”不是徐離依嘯。
“呵呵,真的好想你,就是你,想你,想你想的睡不著……”歌詞銘記於心。
“啊?”尚邑農面紅耳赤,手腳發軟,年方二十四五的血氣方剛的男子漢何曾如此被女子表白過,當即氣血上湧,真氣亂竄,抓耳撓腮。
“那個……餘七姑娘,在下為姑娘準備好了溫水,告辭!”尚邑農轉身,這眼睛卻不曾離開餘七半分,突然,身子失重,這就要率先地面。
腿腳靈活,雙掌擊打地面,半空一個轉體,穩穩落了地,尚邑農擦了擦額上的汗,“好險!”撥出一口氣,想著平時也就罷了,摔了就摔了,如今在女子面前出醜總歸是不好。
站穩,尚邑農的眼神繼續肆無忌憚的看著熟睡中的餘七,“真美!”
睡夢中的餘七扁了扁嘴,口渴,“嗚……”撅著嘴巴要水喝。
尚邑農小心臟亂跳,撲通撲通的,馬上要從嗓子鑽出來般,使勁的捂著胸口,“餘七姑娘告辭。”嘴上如此說,卻不見腳下動過半分。
“嘩啦!”椅子被絆倒。
尚邑農起身,摸了摸被撞痛的後腦,傻愣愣的不知要如何,一時間摔傻了。
扶好木椅,尚邑農繼續向門口走去,咦?為何今日的腿腳如此不好用?咦?為何如此近的距離越走越遠?喝醉了不成?恩喝醉了!正琢磨著,門口進來一人。
白枕一臉冰霜的立在門口,真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屬下,表情都一樣。
白枕道,“尚公子,為何還在此?”賴著不走?一時間想到了蕭蓓一事,白枕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內心在掙扎,是不是你個尚邑農也要用此招拆散我們家殿下的心上人。
尚邑農挺了挺身,點頭道,“正要回房。”
尚邑農前腳邁出,後腳跟來的白枕露出半個身子,鼻子翹的老高,立在門口自言自語“若是我告狀,不知道尚公子還還有力氣跑。”轉頭。
看見一雙大眼。
白枕嚇得不輕,連跳三下,這才瞧清,餘七立在身旁。
“餘七姑娘,殿下命我來保護……”
“保護他大爺,我也用得著保護嗎?”餘七僵著臉,“嗝……”暈乎乎的摸著桌面,想要找水喝。
白枕上前,“呃……”不知要如何。
“他醒了?”餘七想要清醒清醒,一時口渴,摸索著起身,方才小睡一會清醒了不少。
“不曾!”
“沒有醒來,誰給你下達的命令要看著我?”餘七只是喝醉了,並沒有燒壞腦子,騙人的伎倆不夠高明。
“是,殿下之前就有交代。”白枕如實說來。
“哦!”餘七搖著茶碗,叼在嘴邊看著門口的白枕,一個?兩個?一個半?暈乎乎。
白枕有些暈乎,平日裡的餘七不是這副模樣,今日怎麼……抬首看著餘七埋頭趴在桌案上熟睡,不禁搖頭,酒害人。
抬起步,心想不行,此屋是餘七姑娘的房間,切不可冒冒失失進來。可是著涼了可如何是好,喝酒暖身不假,可是入山城夜間著實寒冷,不如進去拿件衣衫披在身上也好,想著又抬起了步子。又一想,萬萬不可,若是此時被黑棋他們看見可不太妙,雖說上一次進蕭蓓姑娘的閨房是因為在做正事,可是鬧
出那麼一事,白枕這心思也變得不再單純了,左思右想,只見白枕的步子進去了又退回來,再進又退回來。
門外觀看了許久的黑棋搖搖頭,這小子在做什麼?魔掌了不成?
欲要上前,餘七隔壁的房間門開了。
黑棋臉一黑。
“你在作甚?”
白枕身子一僵,不敢回首,“殿,殿下,餘七姑娘她,她……喝醉了……”還是如實招來好辦些。
徐離依嘯扶著圍欄,腫脹著面,頓感這伸出去的胳膊怎麼一陣陣的疼痛,低頭一看,“只是內傷,為何如此多的淤青?”在看另一隻胳膊,卻不曾有。
白枕立在一旁,眼觀鼻,鼻順氣,生怕哪個喘息不對,被徐離依嘯發現,會吃不了兜著走,你們太子殿下處在昏迷中有人暗算竟然不去制止。
“喝醉?”徐離依嘯未去理會,想著我捱了你一掌如今臥床,你在這裡喝酒慶祝不成?
這怒火噌的就竄了上來。
“殿下,餘七姑娘已經熟睡。”白枕想說不知該不該去蓋張毯子。
徐離依嘯幾步就走到了餘七身親,看著那熟睡的樣子,手裡還捧著茶碗,臉頰微紅,咦?面具何時取了下來?一小撮碎髮在鼻前忽高忽低,徐離依嘯對著桌面猛地一拍。
啪!
桌面晃了三晃。
餘七未動。
扭過頭,換了個姿勢接著睡。
再抬手,可見著那小模樣較小可愛怎麼也下不去手,突然氣血上湧,頭暈目眩,看來內傷不輕。忍了忍,回首問道,“可看見她與何人同飲?”
“尚公子”
“……”徐離依嘯內心那團火又燃了起來,舉起雙拳。
哄的一聲,圓桌碎裂。
餘七這在驚醒,揉著睡眼,“天亮了?”可是為何見到了那個可惡的傢伙。
徐離依嘯拉起地上的餘七,“你給我滾到床榻上去,成何體統,你一個女子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揹著我與男子對飲,喝醉了酒,你豈有此理……”徐離依嘯酷似一個受了委屈的小怨婦。
門外的白枕輕輕的關上了門,隨手掏出一張銀票,遞給一旁一臉睡相的店家,“賠!”便下了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