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罰
不理會其他人的的看法和眼神,我徑直離開了,我還有事呢,別忘了,我的“母后”是怎麼死的……
就這樣離開了?!她還真是敢做,哼,欲擒故縱,這種方式來勾引我的注意,真是有心呢,難道對側妃的位置不滿意,想要爬上正妃的位置,真是夠有野心的,女人都一樣,只不過她的方式特別了點,不過這點小計量,我還比較感興趣,算了,陪這隻小野貓玩兒玩兒。太子這樣想著,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一抹笑,只是顯得有點陰森罷了。(小編:受虐狂,老變態,**狂,真是,你還是不是男人呀,難道男的都有受虐症?)
我走到了一個偏僻的角落,靠在一棵粗壯的大樹上,一個彈指,樹上跳下一團黑影,依舊那個姿勢,那副表情。
“影,她在哪?”我淡淡的說,但臉上卻有不同於平常的嚴肅。
“在御花園的亭子裡。”死麵癱。
“砰~”除了大樹和影,就什麼也沒了,咱們的女豬腳早就在一秒鐘前,瞬移到御花園的小亭子裡,凶手的旁邊。
“呦~麗妃娘娘,您怎麼有閒心在這晒太陽吶?啊~”戲謔的看著她眼中的恐懼,我突然覺得心情很好,但是,即使這樣,也逃不過你要接受的懲罰。
突然轉換眼中的愉悅,犀利的眼光夾雜著不屑,放射出實則不存在但似乎卻能置人於死地的光芒,緊逼著她。
在御花園的一角,“哼,這個女人還真是大膽呢,咱家依兒的人也敢碰,還真是不想活了,吶,你說對不對,冷秋?”
“是啊。”
“拜託,我說冷秋你好歹也發表一下觀點呀!總是跟影一樣,多說一個字你會死呀?!”
“流螢,別說了,要好好看著主子,不然就錯過好戲了!你知道錯過好戲的後果是什麼嗎?錯過好戲等於說我們沒有好好看好依兒主子,沒有看好依兒主子等於我們在玩忽職守,我們玩忽職守等於說是在浪費時間,俗話說浪費時間就是浪費生命,生命!生命有多重要知道嗎?人的一生啊!人的一生中有好多好玩的,浪費了就玩不成了,所以要珍惜生命,也要珍惜時間,小孩子呢要好好學習,將來報效祖國,如果現在不抓緊,老大徒傷悲呀……”
“拜託,輕羅,你少說幾句行不,要說幾次你才改呀,跟你說了好幾遍了,說話別那麼囉嗦,說重點,你剛剛說的話中,似乎只有第一句話是重點,其他都是廢話好不好!”
“對了,你們看到夜水了嗎?”
“我好像在在她的房間看到過她,她現在應該在睡覺。”
“哎~算了,她每天沒事就睡,一天中有一半多的時間在**,除了在宮主面前,才會精神抖擻,不然其他人誰也命令不動她,簡直就是懶鬼一頭,算了,就我們幾個看好戲吧,反正不要錢。”
不用說,就是無依宮四大護法中的三大護法在暗中看著蕭依兒,流螢、冷秋和輕羅,還有一個嘛,嘻嘻~睡了。
========================我是鏡頭轉換分割線======================
“咦~麗妃娘娘怎麼不說話了呢?不會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吧!”我的臉上掛著一種意味不明的笑了,用著陰險並帶有威脅警告的語氣說,噢不,應該是問。
“……你……你你……你怎怎……麼在……在這兒?”她帶著顫抖的語氣驚恐地看著我,就差沒有從石凳上掉到地板上了。
“怎麼,麗妃娘娘不希望我出現嗎?”(小編:明知故問!)
“額,那個,怎麼會呢?”她的臉上的皺紋,迅速收緊,雖然不明顯,但卻是真實存在,並且反映出一個事實,她在笑,笑得尷尬,笑得虛假,笑得害怕。
“真的嗎?那為什麼您那麼慌張呢?”我的笑容加大,但卻沒有到眼底,反而眼底只有一片陰霾。
“額,那個,恩,是嗎?”頭上隱隱約約冒著冷汗,劃過她的臉頰,似要證明什麼,重重地跌落到地上,融入大地,留下一個不可磨滅的印子。
“麗妃娘娘,現在很熱嗎?你怎麼流汗了呢?”
“哦,我我,那個那個,我,有嗎?”
“難道沒有嗎?”我抬起纖纖玉指,指著那滴汗未乾的印子,諷刺的看著她。
“哦,恩恩,好像,恩,是有點……熱。”一個熱字她算是憋了好久才說出來。
就這樣,我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不過似乎都是我在做言辭攻擊,她只是慌張的回答,頭上更是有一滴一滴的大汗往外冒,終於我忍不住了,“呵呵,呵呵……”我似是對她的嘲笑般笑了出來。
麗妃好像鼓足了什麼勇氣,大叫出口:“蕭依兒,你夠了沒!”
我悠閒地開了口:“噢,麗妃娘娘,您在緊張什麼?害怕什麼?恐懼什麼?為什麼一味冒冷汗呢?或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呢?嗯?”雖然我是悠哉的開口,但卻不難看出,我,蕭依兒,發火了!
“我……”她支支吾吾的,半天一個字都也說不出。
“怎麼,說不出了?那麼我來說。”
“你,麗妃,因為嫉妒皇后,我的母親,縱而在我母親生第二胎的時候,假裝去送藥,安撫胎兒,卻在藥中下毒,促使她流產,後來,在他因流產悲痛欲絕時,派殺手暗殺她,然後又製造我母親上吊自殺的假象,讓你脫離關係。你說,麗妃娘娘,我說的對嗎?”
“你……”她瞪大了眼睛看著我,不僅僅恐懼,更有一種絕望……
絕望嗎?哼,似乎我也有過呢……
突然,在千鈞一髮之際,蕭嫣然過來了,她扶起無力的倒在地上的麗妃,怒氣衝衝地望著我,“你對我的母親做了什麼?”
“你說呢?”我好笑的看著這對母女。
她剛要說什麼,又來了一堆人,領頭人,毋庸置疑,是皇帝,當然,裡面還有雜人=軒轅月。
麗妃母女,看到他們,二話不說,像皇帝‘撲’去,整一個“泣涕零如雨”之勢。
皇帝看到這景象,又看到旁邊的我,似乎明白了什麼,又搞錯了什麼。
“依兒,這是怎麼回事?啊?”皇帝質問著我,身上散發著威嚴,但卻對我沒用。
我聳聳肩,無所謂地說:“你說呢?”回以他同樣的威嚴,只是更令人折服。
“父皇,你看,她欺負我們。”不等皇帝說什麼蕭嫣然就發話了,當然,帶著撒嬌的意味。
“依兒,你變了。”他用著我看不懂的眼神,有點悲傷,有點看不懂,甚至還有點厭惡。
“是嗎,我哪變了?”此時,笑容沒變,但心變了……
“你說,你為什麼要欺負麗妃母女?”
“對啊,你這個潑婦,為什麼欺負我們?”蕭嫣然也插了一腳,不過,想要欺負我,差遠了。
“欺負你,你們問問麗妃自己吧!”
“麗妃?麗妃,說,她為什麼這樣說?”皇帝隨著我的開口,轉移了視線。
“我……陛下,你要相信我,我並沒有陷害皇后,真的,都是她誣陷我,我真的沒有。”麗妃死死拽著皇帝的衣角,驚恐地說。
而皇帝聽到這話,也明白個八九不離十了,無奈開口:“依兒,我知道你母后的死對你來說是一個打擊,可是,你也不能這樣誣陷麗妃呀!”
“誣陷?我為什麼要誣陷她,我吃飽了沒事幹嗎?”我的語氣變得陰沉,甚至讓人覺得不自覺地恐怖。
“那你有證據嗎?”蕭嫣然不緊不慢地開口,但我卻看到了她在緊張,不用著急,我會讓你選擇怎麼死!
“證據?呵,因為你害我母親流產的毒藥和殺害我母親的殺手,都是在我這兒買的!還需要證據嗎?”
“什麼?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自己把殺手和毒藥來殺你自己的母親?爭取時間而已吧!”雖然是蕭嫣然開口,但所有人都是這麼想。
“怎麼,不相信嗎?那麼,我問你,知道無依宮嗎?”
“怎麼可能不知道,它可是‘天下第一宮’,擁有富可敵國的財產,分佈最廣的眼線,數一數二的殺手,神之神龍見首不見尾,沒有一次失過手的‘無依宮’,我怎麼可能不知道。”說著,朝我翻了一個白眼,在嘲笑我的愚笨。
“哦,原來無依宮已經這樣好了呀,我怎麼沒發現呢?”疑惑地望著天,好像忘卻這裡的環境。
“不過,”我接著說“你自己都說它有錢有勢,怎麼還要這樣問我呢?”
“就你,你有事無依宮的誰呀?恐怕是給宮主倒夜香吧!”(小編溫馨小提示:倒夜香=倒馬桶=清廁所)
“啊嘞,我什麼時候有那樣的習慣了,不過,哪有自己給自己倒夜香的呀?”
“難道你……”
“沒錯,你猜對了,我就是你說的無依宮宮主。”我也回以一記嘲笑。
“怎麼可能,就你,你又有什麼證據?”
一瞬間,我發現大家都一副懷疑我的樣子,無奈,我拿出了無依宮宮主的玉佩“吶,這可是無依宮宮主的代表玉佩獨此一家,絕無僅有。”
趁他們還沒清醒過來,我有加了一重磅。
我拍了拍手,從御花園的一角飛出四個黑影“屬下參見宮主。”幾乎異口同聲,看得出訓練有致的樣子。
看他們還沒消化的樣子,我再抬起雙手,緊閉雙眼,抬頭望天,頓時風雲狂起,但又突然沒了,不過卻有了一隻光彩奪目的鳳凰出現在御花園,而蕭依兒就躺臥在它身上。
“現在足以證明了吧,三大護法,殺手總管,浴火鳳凰,這些可都是無依宮宮主的證明哦,還不信的話……”
還沒說完,又有一個人影竄了出來“不好意思,屬下睡過頭了,本來要來和其它護法看戲的,可是太困了,就事先睡了,可是看到宮主的浴火鳳凰,就知道宮主召喚屬下,所以屬下這才敢了,耽誤了宮主,請宮主恕罪。”
“沒事兒,本來也是好玩兒才召喚的。”
好玩兒……
眾人(除了無依宮等人)石化,當然,包括浴火鳳凰……
“好了,進入正題,你們現在相信我是無依宮宮主了嗎?”
“相信……”幾乎是所有人說出來。
“那麼,影,你來說說你認不認識她?”
“認識,她向我買過一包不至於死人的毒藥,和聘請過一個殺手,消費總價為一百兩黃金。”
“一百兩黃金吶,麗妃你還真是大手筆。”我還是雲淡風輕,完全忽視臉色蒼白的眾人。
“好了,真相澄清了,那麼,麗妃,你該接受懲罰了哦。”我陰險的笑著,(小編:你咋那麼愛笑嘞?)
“不要,不要,你肯定是魔鬼,不要,皇上,皇上,我是無辜的,你要相信我,救救我,救救我,不要把我叫到她的手上,我會死的,皇上……”
“不要叫了!”我不耐地叫出聲,可是她還在叫,那麼,別怪我心狠!
手指一直,她立刻就說不出話了,當然,不是她學乖了,也不是我是我整的,是夜水整的,點了她的啞穴。
“我說呀,夜水,是不是好久沒接任務你手軟了呀,還是我的意思你不懂呀,應該割掉她的舌頭,省的她在叫,麻煩。這次就算了,下次要記好哦!”
“是,屬下遵命。”
看著這對主僕溝通,還真是讓人汗顏,讓人驚悚,而且,剛剛那人的點穴的速度也太快了吧,看都看不見,簡直就是一陣風,看不見,摸不著。
“對了,流螢,等下把蕭嫣然送進我名下的最大一家妓院,算是便宜她,而麗妃嘛,肯定要折磨折磨咯,記住,她們都不能死,不然就不好玩了。”我調皮的一笑,很可愛,可在麗妃母女眼裡,這就是死神的笑。
“依兒,對嫣然懲罰輕一點吧,畢竟她不是主謀,而且跟你又是姐妹,下手就輕一點吧。”
皇帝出面求饒,可我就偏不。
“是嗎,我好像記得我母親就我一個女兒,何來姐妹,並且,這件事情她大部分參與,把她送進最大的妓院已經是我的最大限度了,說不定她還能搞個花魁,聞名四海呢!而你又以什麼資格來求情,一個父親嗎?不,早在母親死的那一刻你就不是了,沒有保護好她,就算死後也不仔細盤查真凶,你說,作為一個父親,一個丈夫,你有資格嗎?還是說在乎你那點江山,那個王座?如果我要毀掉水月國,只在一念之間,一步之遙,但我現在不會,因為還沒有那個必要,並且,水月國差不多已經是我的了,別忘了,水月國的經濟掌握在我手裡,那麼,我就在這裡說再見了,‘父皇’,當然,這是最後一次叫,如果你需要一個理由的話,那麼我告訴你,因為,你不配!”
皇帝只好聽著蕭依兒一個字一個字的道來,每蹦出一個字,他的臉就蒼白幾分,到最後,已經是沒有血色了,昏倒在人群當中。
而我,駕著我的浴火鳳凰,回我的無依宮。
對啊,無依宮,如今我真的是無依無靠,無牽無掛……
懲罰,到底懲罰了誰……
真相,真的如此重要嗎?
黑白之間,到底夾雜了什麼?
是思念,怨念,亦或是……
月夜,如此寧靜,可為何卻充斥著那麼多黑暗……
剪不斷,理還亂,究竟,誰是誰的牽絆,誰又是誰的眷戀……
是愛是恨,只在一念之間……
是非善惡,只在一步之遙……
人,到底為何存在……
枝頭明月,可曾一直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