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府
“好，你倒是說說，你憑哪一點配得上我?”
“哼，你倒也老實，知道配不上我……”二少爺語調微軟。“算了，我也不同你一般見識，你走吧。”
“……”
“什麼?你問我要上哪兒?我管你要上哪兒。”
“……”
“什麼?”二少爺突然憤怒起來。“你不走？！你好膽敢不走?”
“兄弟!”馬大少爺快速走來。“你這是在做什麼?”
“大哥，這女子圖的是馬家的富貴，你還叫我娶她?”
“住口!還沒拜堂，你在這兒像什麼話，出去!”
“大哥……”
“還不出去?”
“哼!”二少爺怒氣衝衝地離去。
覺得不該再窺探馬府的私事，文萱扯著端木哲離去。
“今日喜宴一結束，咱們明日便走。”下知怎地，端木哲競能感覺到文萱的情緒衝擊，他不明白為什麼，卻直覺地就想替她阻擋這份不快。
“嗯。”文萱抬首向他露出苦笑。“我喜歡馬大少爺的爽朗，卻不欣賞馬二少爺的傲慢，那女子嫁的若是馬大少爺，也不至於落得如此難堪了。”
“萬般皆是命。”端木哲現實地指出。
“是啊，”文萱意興闌珊地承認。“卑賤之人總是脫離不了命運的。”
端木哲抓住文萱的手臂。“怎麼了?忽然多愁善感起來?”
“沒有。”文萱垂眸否認。
“還說沒有?”端木哲點了點她的俏鼻。“我想你或許是有兔死狐悲之心，不過，你放心，你的命好得很，有我端木哲撐著，誰敢說你的命不好?”
這也正是她最擔心的啊!文萱嘆口氣，投入端木哲的懷中。“哲兒～～”
“嗯?”端木哲雙臂一緊，回摟著她。
“我從來沒跟你要過什麼。”
“是啊，你現在想要什麼?儘管開口。”
“我想跟你要個承諾。”
“承諾?”端木哲放開她，怪異地盯著她瞧。
“是的。”
“什麼承諾?”難道是要他娶她?
“放心，我不是要你娶我，好得正室的位置。”
被看穿的尷尬使端木哲微微發窘。“快說。”他只好催促。
文萱抬眸依戀地望著端木哲好一會兒。“我要你承諾，有朝一日當你不再需要我時，答應放我走。”
放她走?“不行!”開玩笑，這怎麼行!光想就受不了了。
“敏軒，你不可太自私。”文萱急急地說。
“我自私?”他危險地眯眼。
“不，不是，我的意思是既然你已經不需要我了，又何必……”
“我不可能不需要你的。”
“是了，我知道你是疼我的，我只是說如果——”
“沒有如果!”
“你!”
“你什麼?眼睛大就可以瞪人啊!”
“你不可理喻!”
“我就是不可理喻，如何?”
“你霸道!”
“我霸道，難道你此刻方知?既然說到霸道，順便警告你，以後不許再讚美別的男子。”
“我什麼時候讚美別的男子了?”
“有，你說你喜歡馬家大少爺的爽朗。”
“那只是指他的個性隨和。
”
“哼，難道我就不隨和?”
“……”
“說什麼?你嘴裡嘀嘀咕咕說什麼?大聲一點。”
“沒有。”文萱不理他，轉身便走。
“有。”端木哲緊跟在後。“你明明說了什麼，為何怕我知道?難道我不夠隨和?”
“隨和!隨和!老爺最隨和了。”
她竟然在敷衍他，這個只及他肩、小不隆咚的女人，瞧她一點也不敬地走在他前方，而他卻在後面追，這像話嗎?端木哲從沒被女人這麼忤逆過!他三步並作兩步趕上她。
文萱一聲尖叫，雙腳忽然騰空。“放我下來!”她嚇得緊緊摟抱他。
這樣就對了!端木哲滿意地笑了。“不放。”
“快放我下來，當心人家看了笑話。”文萱東張西望地搜尋，果然一些走在廊下的丫頭，朝花園裡望著他們抿嘴而笑。
她滿面通紅地埋入端木哲的懷裡。“完了，不要做人了。”
“我隨不隨和?”端木哲語調低柔地問。
“你還問?你還問?”文萱嬌滴滴地道。
這模樣!這神情!這女人!端木哲胸口一熱。
“你要抱我去哪兒?”
“回房。”他壓低聲音回答。
文萱不敢置信地瞪眼。“不會吧?現在大白天的，又……在別人的府裡……”
進房、關門、她被放上床、他欺壓上來。
良久。
“萱寶貝?”
“嗯?”
“我隨不隨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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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