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滄月輕輕的揮動衣袖,在空中靈敏的旋轉,猶如仙子下凡一般的靈動,讓臺下的人一陣驚呼,只是下一刻,他們張開的嘴巴卻無法合攏。
只見連滄月的衣袖間飛出無數的閃動著寒光的針,這針密密扎扎的織成一個網朝著黑煞面門而去,那黑煞連忙舉起手中的流星錘用力一揮,經梨花針打在了地上,他身形一撤,便踉蹌的落地。
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落,若不是剛才躲避的即使,恐怕小命就要交待於此了。
但這黑煞是個好面兒的人,好歹是一寨之主,若是輸給一介女流以後還怎麼統領兄弟們,所以他索性將流星錘扔掉在地上,擠出一抹極不自然的笑,打算空手揮拳對付連滄月。
連滄月見他試圖與自己肉搏,便也收了青雲劍,連滄月眯了眯眼睛,她忽而輕靈的轉身繞在了黑煞的背後,黑煞只覺得肩上一麻,待他轉過身,忽然將連滄月的手臂抓住,誰知連滄月竟然一推一送間將黑煞的肩膀卸下,黑煞一聲慘叫,面無血色。
雙腿間忽然一痛,便跪在了連滄月的面前,連滄月無視黑煞,冷冷的看著臺下,“誰還想試試?”
此時,黑煞竟然用自己另一隻完好的胳膊拿起流星錘,朝著連滄月砸去,只是一道白影瞬間飛躍上來,他輕輕的在黑煞的背後一點,黑煞便直挺挺的向後仰起,那舉起的流星錘重重的砸在了自己的胸口。
連
滄月看著面若死灰的黑煞,嘖嘖搖頭,自作孽不可活。
御無雙平靜的與連滄月對視,他本是無意上臺的,只是剛才看到連滄月命懸一線,便有些亂了陣腳飛身上臺。
連滄月看著御無雙,淺淺的笑著,“這位兄臺是想要與小女子一決高低?”
火鳳凰與米兒看著臺上的兩人嘀咕著,“這兩人搞什麼鬼?”
“也許……是在爭奪以後家庭的大權吧。”
臺下的人屏住了呼吸,他們從來就沒有見過如此賞心悅目的打鬥,只見臺上那對璧人,時而糾纏在一起,時而風姿卓絕的分開,一黑一白這樣的和諧,黑的宛若遺世獨立的黑牡丹,白的宛如傲然而立的白蓮。
兩人打鬥在一起,卻感受不到任何的殺氣,時而宛如一幅溫婉的江南水墨畫,在煙雨中朦朦朧朧,時而猶如棋盤上的白子與黑子,旗鼓相當,相得益彰。
只見穿著黑衣的連滄月飛身而起,而御無雙送上手臂,連滄月在他的手臂上輕輕一轉,在空中翻轉出一朵奇異的花,便忽然直直的朝著地上墜落。
而御無雙慌張的伸開手臂去接住她,佳人墜落在御無雙的懷裡,而冰刃抵在他的胸前。
她朝著他淺淺一笑,低聲說道,“你輸了。”
御無雙眼眸中一片寵溺,早知道她是故意墜落,藉著自己擔心擾亂心智的時候突然出手。
“對,
輸得很慘。”
他轉而一笑,“不過,我心甘情願。”
連滄月將利刃藏在手腕之中向後翻去,有些踉蹌的倒在地上,她朝著臺下淡然說道,“這位公子功夫了得,小女子甘拜下風。”
她轉身走向火鳳凰的竹椅,眼眸裡多了幾分慌亂。
“你剛才明明贏了。”火鳳凰看的真真切切。
連滄月淡然說道,“打了這麼久,難道還不讓我休息一下?”
火鳳凰笑了笑,“看來他是心疼你了,這個男人還真有意思,脾氣不好,還有點小氣,但卻很體貼人,不過那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和你倒是蠻配的。”
在火鳳凰看來,剛才御無雙是有意讓黑煞被自己的流星錘砸在胸口的。
連滄月看向了走上擂臺的那個文弱書生,她掀了掀脣角,“我覺得這個還不錯,說不定跟你正配。”
火鳳凰順著連滄月的目光望去,只見一青衣書生背手負立,衣襟雖然有些寒酸 ,可是那張玉面俊臉,卻浮現著娟秀的笑容。
火鳳凰不屑的說道,“不過是一個文弱書生罷了。”
連滄月卻不以為然,她覺得這個書生至少沒有表面上的簡單。
擂臺上兩個絕色男人站在一起,一個墨髮紛飛,眼神冷冽,一個文質彬彬嘴角淺笑,此時誰也不敢斷定誰會是最後的王者,畢竟他們兩個的氣場似乎都很強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