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妻沒養肥:公子別亂來-----再回首已是丫鬟身_第四十三章:騙情損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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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首已是丫鬟身_第四十三章:騙情損招

淺碧那聲驚叫有驚訝有恐懼,但是更多的是……欣喜。叫完之後,她烏黑的眼珠子一瞬不瞬地盯著她:“小虎啊,我想到辦法了。”

“呵呵……你真聰明。”殷小虎臉上雖然在笑,但是後背卻傳來陣陣寒意。果不其然,這個成事不足的淺碧,為了她那隨時可能一命嗚呼的主子什麼損招都想得出來。

淺碧把她的妙計大致描述了一遍,殷小虎越聽臉色越白。

“我……你高看我了,憑我怎麼扮得了夫人啊?”

淺碧激動地握住她的手:“以前的你不行,現在的你絕對沒問題,你不覺得這就是天意嗎?”

是啊,她現在氣虛體弱的樣子倒和姍扶有的一拼。

“不行……”殷小虎別過臉,開什麼玩笑,好不容易從老哥的手掌心解逃出來,她腦子進水了才會自己鑽進去。“咦……”

淺碧見她發呆,開始威逼利誘:“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向府裡所有人揭穿你的真面目。”

殷小虎似乎根本沒聽到,開始低眸沉思。“失憶之前的大哥喜歡她,只要跟之前的自己反著來,老哥不就不喜歡了,等老哥不喜歡了,自然會對這臉產生反感,趁這個時候再給老哥物色一個賢惠可靠的女子,老哥的終身幸福不就有著落了,與其把老哥的終身大事拴在東西院這兩個不靠譜的女人身上,還不如自己親自牽紅線。

“你有沒有在聽我講話?”淺碧發火了。

“聽、聽、聽……聽著呢,淺碧姐,我覺得你說得有道理,咱們就這麼幹吧,不過在這段時間,你得想法子保我清白。”

淺碧拍拍她的肩膀,一臉欣喜和姦詐:“放心,我才不會讓你佔少爺便宜。”

這話說反了吧,殷小虎白白眼,在淺碧的服侍下梳妝打扮,換上了夫人的衣服,細細地綰起髮髻。她走到銅鏡前,左右端詳了一番,在那柔和的光澤中似乎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目。那是英郎,他站在她身後,手裡提著畫筆,嘴邊噙著微笑,那一刻她彷彿聽到了歲月靜好的祝禱,彷彿置身於夕陽西下的之下,細水長流之前。這大概就是她成親之後的樣子,沒想到竟是在殷府,以殷府少夫人的身份感受了初為人婦的滋味。

英郎的家到底是什麼樣子呢?有一片光潔的銅鏡嗎?有一張傍窗的梳妝檯嗎?**有聽風鳴的絡緯嗎?還有廚房,有著洗手作羹湯的圍裙嗎?殷小虎甩甩頭,覺得自己越想越遠,更何況英郎和幽草現在以夫妻相稱,她必須要先把這件事搞清楚,否則與人共享一夫的事,她可不幹。

“你在想什麼?”

“恩……”殷小虎神遊著說,“我不要和別的女人分享一個丈夫,絕不。”

“說什麼胡話呢,你還想跟誰分丈夫,想得美。少爺晚上就該來了,你快去夫人房間裡好好待著。”

殷小虎收回視線,跟著淺碧走到夫人的房門口。

夫人的房間與她從前住的一模一樣,可是她一他踏進去,只覺得從未有過的陌生和緊張,當經過梳妝檯時,她忍不住看了側頭看了一眼,銅鏡裡映出的面容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她終於知道緊張和不安的來源,雖然只是演戲,雖然只是替身,但是此時此刻在所有人面前,她是殷府的少夫人是殷骨最寵愛的女人。殷小虎的手攥緊裙子,手心裡溼漉漉的,胸口像壓著塊石頭,這是一種莫名的負罪感,儘管她不停地提醒自己這是演戲,可是她仍然害怕,仍然畏懼,仍然想要退縮。

殷小虎望著銅鏡中的自己,西周看了一圈自己的房間,心中似乎有兩把劍在交鋒,她不由向後退去,轉身想逃,可是一回頭就撞上了剛進來的殷骨。

“怎麼了?”殷虹微笑,“你要去哪兒?”

“我……”

殷骨扶她坐下,又體貼地為她倒茶,用手捂了捂水壺,不滿地喚來下人又是一頓斥責:“怎麼回事,你們怎麼伺候的,夫人身體不好,怎麼能喝涼茶呢?”

殷小虎看著他嚴厲神色,心裡五味陳雜,喉嚨有些發顫,叫出了一個字:“哥……”

“什麼?你叫我什麼?”殷骨也沒太聽清。

“渴……我說我渴。”

殷骨拿起桌子上的一顆橙子,開始細細地剝起來。

看著哥認真的樣子,殷小虎覺得心疼得難受。

“夫……夫君,你是喜歡以前的我,還是現在的我。”

殷骨剝橙子的手一頓,驚喜地看向她:“你……你能講話了。

遭了,忘了姍扶是啞巴了,殷小虎額頭冒汗,手心也是溼漉漉的:“咳咳咳,是啊,我居然能講話了。”唯今之計,她只能繼續裝糊塗。

“還是老天憐憫有情人。”

“夫君還沒回答我呢?是喜歡現在的我,還是以前的我。”

“只要是你,我都喜歡啊。”

啊哈,沒想到老哥也會花言巧語,可惜啊,這些招數對她不管用。

“那如果有一天,有兩個我出現在你面前,你會選哪個?”

“兩個你?”

“一個是現在的我,你的夫人;另一個是以前的我,你的……朋友。”

殷小骨看她的眼神逐漸認真,慢慢地攏住她的手:“我喜歡的是現在的你,是那個在月光下見到的你。”說下半句話時,他的眼神飄向了空茫的遠方。

難道這段時間老哥和珊扶都已經花前月下了?

“是在夢裡,我記得十多天以前吧,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睡著的時候分明是在蘇辛芙的房間,但是等我醒來,第一眼就看到了你,你說不是緣分是什麼?”

呵呵,那一泓深深的碧波池水深厚地就如同大哥和姍扶之間的緣分,她差點就淹死在裡面。

“夫君,其實妾身沒你想得這麼好。”殷小虎覺得這是件好事,既然老哥能喜歡上姍扶,就有可能喜歡上別人哪。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殷小虎剛想開口說些什麼,淺碧站在門口咳嗽了一聲。

殷小虎眨眨眼,都不敢出聲了。

“夫人,琴師和舞姬來了。”

“啊?”

“您不是說怕少爺悶,所以譴奴婢去最出名的歌舞坊請了頭牌舞姬過來嗎?”

“是的,是的……”殷小虎汗顏,到底是淺碧想得周道,還知道殷骨會悶。

“夫人可真是賢惠啊。”殷骨溫柔地拍她的手背,手一緊,就把她的拳頭握在手掌心。

殷小虎坦然接受,可是逮著機會就把手抽了抽去,殷骨正指著調琴的琴師說哪裡哪裡不對,琴師慌忙改正,連連向殷骨道歉。

殷骨大概一時興起,竟親自上手操琴。

“我從前大約是喜歡彈琴的。”

“是嗎?”

“我好想還教過一個女子彈琴。”

“哦……”

兩人閒話間,兩個丫鬟並肩走進來,手裡端著兩個精緻的碟子,一左一右擺在桌子上。手邊是小吃茶果,眼前是歌舞良人,這大約就是富貴閒人的日子,殷舞又想起了英郎,他家若是有殷府三分之一的富裕,她便也知足了。

琴聲嫋嫋而來,絲絲入扣的溫柔喚回了她的思緒,在名演戲時的丈夫面前明目張膽地想另一個男人,這也太不敬業了。殷小虎吐吐舌頭,順手拿起一隻蘋果慢慢削,想著等他彈完一曲,也回敬他一個蘋果。

琴聲顫動,她的心也跟著飄蕩起來,這首調子好熟悉啊,見一旁的琴師正閉著眼睛沉醉其中,她便輕聲叫他過來問是什麼曲?是誰譜的?

“夫人難道連《鳳求凰》都沒聽過?”

《鳳求凰》……是啊,老哥曾教過她的,只是那時候她怎麼學都學不會。

“這首曲子是什麼意思啊?”

“自然是男子對女子求愛之意思。”

啥玩意兒?殷小虎驚訝地睜大眼睛,那時候她才多大啊,難道老哥那時候就對她動了歪心思,不應該啊。

舞姬腰身柔軟地一匹綢緞,在她喝他面前抖動,抖下一片萬種風情。

“好……好……”殷小虎心不在焉地鼓掌。

琴聲戛然而止。

“怎麼了?”舞姬不敢跳了,連殷小虎都不敢出聲了。

“不知為什麼,這首曲子我越彈越傷心,以後再也不彈了。”

“不彈好,不彈好,我們還有許多事可以做。”說著擺擺手,命丫鬟帶舞姬和琴聲下去領賞。

“夫人……”

殷小虎拿削好的蘋果,恩地應了聲。

“我發現自從你能說話之後,聲音和那個殷小虎倒有幾分相似。”

“是嗎?”殷小虎的手不由一抖,“不是有句話嗎,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聲音也是同理啊,我許久沒說話,聽她咋呼久了,聲音就像她了。”

“話說回來,我已經好幾天沒見過她了,聽淺碧說,你讓她獨自搬到一處養病了,是不是?”

“是啊,大夫說,她心火急躁,得需要好好冷靜,我們最好還是別打擾她。”

“她是個好姑娘,我們做主子的得善待她。”

“那是自然。”殷小虎笑著應答,她當然會好好對待自己。

“時候不早了,我們早些歇息吧。”殷骨笑著來扶她。

殷小虎立刻瞪大眼睛,照理說,姍扶病態纖纖不應該讓她服侍過夜才對。這可怎麼辦?

兩人走到床邊,殷小虎看到兩條被子,心裡彆扭不已,“夫君,我今日略感風寒,怕過了病氣給你,不如你到……”

“不礙事,既為夫妻更該有難同當。”

殷小虎恨不得一頭撞暈。

“那個……那個……我”

“快睡吧。”殷骨說著抱起一床被子朝竹榻走去。

殷小虎看他躺在榻上,暗暗鬆下一口氣,今晚算是安然度過,可是明天呢,明天她該如何掐滅他對姍扶萌生的好感,她不能讓哥愛上一個隨時可能離開他的女人,因為結局註定是一場傷害?反正她殷下虎就是個自私自利的卑鄙小人,她只要他哥能娶個好媳婦,其他人和事,她真的沒有心力再管了。

殷小虎突然覺得好累,因為她更瞭解自己了,從本質上來說,他和哥流的是果然同樣的血——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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