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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妻沒養肥:公子別亂來-----緣續,水自長恨人長夢_第十七章 糾結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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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續,水自長恨人長夢_第十七章 糾結親事

一定是昨天被雨水衝昏頭了。

趁著蕪姜沒回來,她趕緊鋪床疊被,做賊心虛地溜了。

屏風後的蕪姜躺在竹榻上,一聲不吭地看著那落荒而逃的身影,眼中透著難以言說的深意。他對這個女人實在太過縱容,太過保護,長此下去,恐怕要主僕顛倒,他的威嚴何在。

殷小虎一聲不吭地走出房間,體力應恢復地差不多,她背起包袱就走,告辭的時候看到傅重良和錢幣之間的氣氛很奇怪。

淺碧再也不纏著她對蕪姜的事問長問短。

而傅重良一下子安靜了。

管他你的呢?自己的事都一塌糊塗,哪還有時間去管別人。

殷小虎跑了出來,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按著這個思路,她回到瞭如憶居。

大腹便便的殷舞興高采烈地出來迎接。

而殷骨卻一個人在鬱悶地扇扇子。

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殷舞待她親近,有時候連自己丈夫都要靠邊站,要不是因為她是女人,殷骨早把她給剮了。

不過還沒來得及發火,小二就呼哧呼哧地跑出來了。

“大少爺,不好了,店裡出事了。”

殷骨想讓妻子回去休息,可是殷舞執意不肯。

她頗為羨慕地看著這一對夫妻,也跟著他們走了。

如憶居里,殷骨和一個面生的男子正在對峙。

殷舞拉來管家,低聲細問:“怎麼回事?他是什麼人?”

管家擦擦額頭上的汗,站在殷骨對面的是男子叫趙英,是帝京巡查使,可代行京府衙職權,不受地方限制。既然是官府的人,應該讓知府大人出面周旋才是,可是知府避他三分,早早稱病躲事去了。

“我們與他素無恩怨,他為何上門挑釁?”

管家為難地說:“若是挑釁也就罷了,可人家是上門來求親的,結果讓大少爺直言拒絕,怕是因為面子掛不住,這才起了爭執。”

“大哥這是怎麼了?身為林府當家,怎麼能不顧全大局呢?”

“誰說不是呢?您快去勸勸他吧。”管家著急地汗流浹背。

見殷舞要上前,殷小虎連忙拉住他搖搖頭:“不妥,不妥,大少爺一向處事得體,我們還是靜觀其變吧。”管家早看他不爽,本想找個背黑鍋的,不承想卻請了個比主子還難伺候的主兒,不服管教也罷,就是個惹事生非的。

管家上前揪住她的衣服,說道:“你小子算什麼東西,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給我老實待著去。”說著把她往人群裡一甩。

“管家。”

殷舞騰不出手扶他,瞪了林管家一眼,便急忙上前,站到了殷骨身邊。

殷小虎站穩之後,看著兩人相依相偎的神情,竟然生出一種羨慕。這難道是夫妻之間獨有的默契?

“這位大人,如果我如憶居哪裡招待不周,多有冒犯,我在這裡先向您陪不是。”殷舞首先低頭。

巡查試昂首挺胸地叉腰,做足官威。

殷舞微笑:“您身為官府中人,職責是為民請命,就更應該為今日的舉措向如憶居致歉。”

“你竟然讓本官道歉?你算什麼東西?”趙英氣紅了眼,刷的一聲拔出腰間佩劍,直指向殷舞。

殷舞卻是一動不動:“大人誤會了,我覺得您所言尊卑之序非常妥當,所以才想讓您用行動說話,讓眾位信服。”

趙英皺眉:“你什麼意思?”

“大人,以殷氏一族在江湖中的威望,豈能任人汙衊,大人既然深明大義,就理當以身作則,以為表率。”擲地有聲的話語在沉默中靜靜蔓延。

“哈哈哈……”趙英大笑,對著他們拱手,“方才趙某多有得罪,還請兩位見諒。”

殷舞鬆了一口氣,不忘對殷小虎拋去一個放心的笑容。

殷小虎讚賞不已的摸著下巴,心中讚歎不已,她的脾性與殷骨正好契合互補,殷骨娶了她,當真是宜室宜家的福氣。

有此賢妻,夫復何求?又豈會得隴望蜀,再娶他人?

趙英目光灼灼地逼近一步,對著殷舞拱手:“今日一見,吾甚佩服,可是我家姑娘也是非君不嫁,此乃天賜良緣,還請兩位多做考慮。”

殷骨擋在弟弟面前,冷言拒絕:“我說過,這麼親事作罷,大人還是趙姑娘另擇佳偶吧。”

兩人之間又擦出了火藥味。殷舞嘆氣,把殷骨往後面一拉,迎難而上:“大人見諒,不是夫君不肯,而是我不肯,我是絕不可能地與別的女子共事一夫的,就算我願意,我的孩子也不會同意。”

殷小虎十分欣賞地看著她,這樣小小的弱女子,為了自己的丈夫,把自己當成了靶子。

殷骨自然不肯,卻被她按了下去,果然堂堂殷大公子,最聽的還是老婆的話。

趙英也不生氣,視線在夫人兩人之間徘徊一番:“兩位伉儷情深,本官也著實欽佩,只是夫人此番所做,莫不犯了嫉妒之過,按理說,殷少爺大可以因此休妻。”

這個姓趙的真是不要命了,慫恿他休妻還不容慫恿他出家可能性大,要不是殷舞攔著,這傢伙早被揍成豬頭了。

“婚期有信,沒有我趙家,還有會別人,夫人又能如何?我那侄女雖然嬌蠻了些,但若論人品家世,也是數一數二的,可堪為夫人臂膀。”

殷舞的思維還停留在那句“婚期有信”上,疑惑地開口:“這話怎麼講?”

趙英看反問:“你不知道嗎?殷少爺與連城郡主的婚事是先帝在位時就定下的,因為欠一道賜婚的旨意,這事已經被拖了五年,現如今陛下登基,連城郡主是當今陛下的親表姐,與令兄可謂郎才女貌,賜婚的佳話已經傳遍了帝京,你居然不知道!”

殷舞像個外人似的尷尬地愣在原地,不可思議地看向夫君,不用多問,就知道是真的了。

殷小虎看不下去了,摩拳擦掌地想揍人,表面上是一個賢良淑德的好丈夫,背地裡暗度陳倉,還瞞得這樣好。

“帝京離此地路途遙遠,就算有賜婚的旨意恐怕也沒這麼快到。”她試著解釋,讓一切看上去合情合理,有些難堪地看了夫君一眼,眼眶有些泛紅,就算帝京再遠,都已經有五年之久的事,夫君居然隻字未提。

殷舞忍下苦澀,失望地嘆氣。

殷小虎卻忍住不喊:“別人家的事兒,你少管。”

殷舞仰頭,卻只看到一個冷漠的側臉。為了殷家,為了夫君,她什麼都可以做,可是心裡的支牆坍塌,眼淚奔湧,她卻不得不很懂分寸地用袖子重重一抹,不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失了殷家的臉面。

“大人,”她的聲音有些許哽咽,“無論夫君是否娶郡主,他都不能娶令侄女。”

“這又是為什麼?”趙英生氣了。

“夠了。”殷骨拔劍出鞘,指向趙英。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說時揮手一削,削去了他的帽子。

趙英毫無反擊之力,只能抱著頭遁走了。

“你好大的膽子,我這就去稟告陛下,要你們殷家好看。”

趙英走後,屋子裡陷入一片安靜。

殷骨伸手,卻被擋開了。

“小虎,你陪我說說話吧。”她牽起她,往後院走了,剩下殷骨一個人暗自神傷。

殷小虎隨她進房,這是殷骨特意為佈置的,放眼望去,紅燭落賬,高創暖枕,繡屏金爐,靠窗的地方擺著一個梳妝檯,桌子上攤著好幾件的華麗的羅裙。一個大男人如此面面俱到,殷骨費的心思可想而知。

剛想安慰幾句,卻被岔開了話題。

“穿上我看看。”

殷小虎也喜歡漂亮衣服,只不過從小粗野慣了。

說話時,殷舞已把一套月白衫罩紅裙遞到面前。

真漂亮啊,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那件衣服上了。

殷小虎讚賞地看她一眼,“眼光不錯。”

“快去換吧。”說著便推她進了屏風。

“小虎,你與我一見如故,我想請你幫個忙,不知你介意與否?”

“什麼忙,你儘管說。”

殷小虎從屏風後面走出來,正低頭綁腰帶,一邊嘟嘴咕噥:“女子的衣服就是麻煩。”

“快抬起頭來,讓我看看。”這不是她想說的,但是話到嘴邊,話鋒一轉,便成了這一句。

殷小虎確定綁好腰帶,摸摸扁扁的肚子,笑著抬起頭。

眉似遠山含黛,眼似秋水橫波,鼻若青山峰秀挺,脣如落紅零落碾成。這樣的容貌,已不足以用美形容,這樣的面目,已無需脂粉添襯。

殷小虎站在鏡子前轉了一圈,摸摸扁扁的肚子笑了:“若不是這腹部,還真以為我就是你呢?”

“是啊,我也這麼覺得。”殷舞微笑。

“你說什麼?”她沒聽清。

“我說,我想請你幫個忙。”

“什麼?”

“就是……”她從**拿出一個枕頭遞到她面前。

殷小虎接過來左右一看,疑惑的眼神漸漸清亮,又變為不可思議:“你的意思是讓我冒充你。”

可這是為什麼?

“我臨盆在即,為了自己也為了孩子,不能動氣不能動怒也不能傷神,所以想要一個人好好靜靜。”

這個燙手山芋接還不是不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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