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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妻沒養肥:公子別亂來-----緣續,水自長恨人長夢_第七章 寨主從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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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續,水自長恨人長夢_第七章 寨主從良

英郎沾滿血汙的手砸開知府的大門,知府呵斥管家去請鎮上最好的大夫,帶著家眷紛紛跪地叩拜:“卑職無能,還望世子恕罪。”

知縣公子不過是為掩人耳目,他的真正身份是淮南王世子。

英郎面如死灰地躺在**,大夫俯身看著他臉上的傷口,嘆息:“傷口太深,老夫無能為力,可惜了公子如斯容貌。”

英郎麻木地將一直攥的紙放到眼前,淚眼朦朧,那是一張休書。

他為她入林找解藥,被山石割破臉,好不容拿到解藥回來,殷小虎醒來後卻因他容貌已毀,不肯見他一面,便給了他一紙休書。

淚眼瞬間凌厲,牙齒格格作響:“殷小虎,我既認準了你,你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他掙扎著坐起來,剛準備下令圍剿山寨,黑衣人突然趕到。

“世子,王府有大事,屬下奉王妃之命,無論如何也要帶你回去。”

英郎摸了摸傷損的臉,冷笑:“也罷,先回京找御醫將臉醫好。”

英郎回京之後才知道,被坑了。

當今皇帝準備退位安享晚年,奈何膝下無子,偏偏相中了這個侄子,所以英郎一進城門就被五花大綁押上了皇位,想跑也跑不了。

昏天黑地地折騰了一個多月,總算清閒下來。英郎坐在寢宮裡冥思苦想,他已是一國之君,不可能再回到小縣城裡的小山寨。難道要放過殷小虎,想起這個名字,心就疼得滴血。

“皇兒,你這是怎麼了?”昔日淮南王妃,今日的太后從外面進來,英郎恭敬行禮,太后坐下,感慨:“真像啊,像你父王當年求親不成時又羞又惱的樣子,原來只有求之不得,才會寤寐思服,不說了,不說……。”太后擺擺手,道:“如今皇兒已是一國之君,這後位不可空懸,你可有中意的人。”

“這……”英郎十分為難,掌鳳印者必出身高貴,至少要出自二品大員以上的人家,而殷小虎前科累累,連邊兒都沾不上,他咬咬牙:“沒有。”

太好微笑:“其實早在你小時候,你父王和哀家就為你定了一門親,你看……”

“不可。”英郎連忙拒絕。

“有何不可?”太后蹙眉,緩緩即使:“田丞相家的女兒,哀家見過,十分可愛靈秀,三歲見八十,長大了也差不到哪兒去,當年定親時,哀家還送了一支金釵作為信物。”

田丞相、金釵?“母后,田小姐的閨名是什麼?”

“墨竹。”

“哦……”英郎眼泛精光,笑得狡詐。

寨主難過美男關,這個打擊對她而言是在太大,她已經無心料理寨務,豪情壯志一朝散,所以決定將山寨就地解散。最後山寨裡就只剩下大毛、二毛、三毛……

山寨解散了,日子還得過,殷小虎只得重操副業,遁入酒樓打工。

有二公子罩著,應該……

正當她滿心期待地喜地來到酒樓時。看到二公子正在擦桌子,不由奇怪地上前:“你怎麼幹這種粗活?”

殷舞無奈地笑了笑:“我現在是這裡的店小二。”

話音剛落,彷彿無處不在的殷骨負手走來。

“幹活的時候聊什麼天?”

殷小虎不由擼起袖子理論:“你怎麼能對她,前幾千還……”

殷舞立即衝出來,捂住了她的嘴巴,膽戰心驚地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熟知這個舉動更加惹惱了殷骨,他一把把二公子拽到身後,訓斥:“男女授受不親,你知不知道?就算這小子跟你長得像,你也能失了分寸。”

“是,大哥。”

“這裡沒你大哥。”

“是,大少爺。”

“別說我這個當哥的欺負你,”殷骨白他一眼,頗為不情願都說,“晚上睡我房間。”

“啊?”

“啊什麼啊。”殷骨不耐煩都說,“只有這兩個選擇,你自己挑。”

“我知道了。”

“好,去幹活吧。”

看到殷骨這麼欺負她的救命恩人,殷小虎拳頭髮癢。

她想衝上前去,卻被殷舞攔住。

“是我不好。”

“怎麼了?他前幾天還對我……不……是對你。”

“就是因為那一次。”殷舞有些尷尬。

“我離開之後發生了什麼嗎?”殷小虎疑惑。

“他拿著早點進來,我當時剛站起來穿衣服。”殷舞說著說著紅了臉,可是殷小虎關心的是後面發生的事。

“然後呢?”

“然後他給我披上衣服。”殷舞的臉越來越紅。

這不是很好嗎?

“可是,他從身後抱住我,我嚇了一跳,就打了他一個耳光。”

“不就一個耳光嗎?一個大男人不會那麼小氣的。”殷小虎安慰地拍著她的肩膀,“殷骨也真是的,喜歡就直說嗎,反正你只是撿來的……”她忽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道歉。

二公子不以為意地笑笑:“不礙事,我知道自己的身份。”

“可是我看得出,殷骨對你是認真的。”

“我……”她的眼裡凝著淚水,“我當時是真的著急了,所以才會說一輩子都不可能這些話,所以他才會那麼生氣。”說著便哭了起來。

世間多少痴兒女,愛到生出無怨尤。

他和英郎既然已經不可能,總希望能成全他們。

“你也喜歡他的, 是不是?”

“可我已經習慣叫他大哥了。”

“你知道嗎?在某一個國家,他們管自己喜歡的人叫哥,用他們的發音就是‘歐巴’這只是稱呼而已。”

“你給我一點時間把。”

二公子沒搞清楚,真正不給她時間的是誰?

忽然飄到一股似曾相識的香味,不經意一看,看到門口進來一夥人。

“好久不見,懷玉,你挑棋子的眼光是越來越差了。”

為首的就是珊扶,只不過今天,她已經將髮髻挽起,換了一身成熟的裝扮。

她告訴她,這是殷骨曾經論及婚嫁的女子,只不過,後來就不了了之了。

難怪姍扶火氣那麼多大。

“哪個是殷舞,你給我出來?”

殷小虎想上前,眼前的視線卻被擋住了。

殷舞卻仍然固執地擋在他面前。

姍扶步步逼近,猛然間拂袖,想必是怒及,殷舞的身體像一個斷線的紙鳶,腳尖離地打個轉,不可控制地向樓梯扶手撞去。

“前幾日你是怎麼對我的?今日我雙倍奉還。”

殷小虎反應過來,這個女人是來報仇的,只不過她找錯了物件, 那天推她的人是自己,不是這個溫和文靜的二公子。

殷舞望著一處,也不知道期盼著什麼,竟然向他伸出了手,但是就在那一刻,她意識到,那是求救。

殷小虎剛要出手,視線一滑,另一個身影以更快的速度出現在殷舞身邊,無比珍重地扶起他。這個人就是殷骨,雖然剛才他凶神惡煞,但是此時此額,那種著急和心疼卻不言而喻。

“疼嗎?”他小心翼翼地拖起她的手。

“不疼。”

那一副溫馨畫面,看得殷小虎沉醉其中羨慕不已,可是偏偏有人殺出來搗亂。

“夠了,殷骨,你沒看到嗎?”

珊扶沒有眼力價地衝上來:“你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誰嗎?”

殷骨冷冷地拍著二公子的衣服,問了一個字:“誰?”

姍扶又不明說,而是叫來丫鬟。

“這位是田丞相新娶的夫人。”身後的婢女搶先一步,炫耀道。

田丞相是當朝攝政王的心腹,在朝廷之中有舉足輕重的地位,沒想到她年紀輕輕要做到這個位子,不僅要有本事還要有覺悟。

大概是上次傷心之後一時想不開才有了這種覺悟。

殷骨冷笑:“不知夫人有何指教?”

“不敢當。”王夫人的臉上難掩得意之色。

“我倒有句話想對夫人說。”

“哦?”姍扶臉上興致勃勃。

“既然身為丞相夫人,為何卻像一個潑婦一樣?”

“你……”她的臉色更難看,“我會讓你後悔的。”說著揮呵手下去抓殷舞。

“誰敢?”殷骨冷聲擋在面前。

“你今天要是不把她交出來,我把你的店封了。”

“哥……”殷舞自然焦急萬分。

殷骨卻會心一笑:“有我在,沒人敢傷你。”

殷小虎做旁觀者,即羨慕又感動。

只見殷骨兩三拳就把彪悍的幾個人打得站不起來了。

沒想到他還是個高手。

殷小虎正想鼓掌叫好,忽然聽到一聲“放肆”的喊聲。

循聲望去,田丞相正急急忙忙朝著夫人跑來。

姍扶撲過去訴苦,卻被扇了個眼冒金星,還沒反應過來怎麼還是?田丞相已經走到殷骨面前拱手:“是我管教無方,還請公子原諒。”

殷骨冷冷一睨:“算了。”

姍扶沒有弄清楚殷骨的實力,他不雖然只是一個商人,但也是一個武林中人,在當地的勢力盤根錯節,已能與官府分庭抗禮,自然不會像一般平頭百姓屈服於官府的威勢。

連丞相見了他也要避忌三分,更何況是一個小小的妾侍。

“本官有急事相求,還請公子一定要幫我。”說著從袖子裡掏出一張圖紙。

殷骨卻連看都不看,自顧自扶著二公子去休息。

反倒是殷小虎瞅見了那畫上的圖案,是一支金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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