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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妻沒養肥:公子別亂來-----殷家有虎初入世_第二十章:妹夫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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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家有虎初入世_第二十章:妹夫不準

殷小虎今時今日的地位今非昔比,論錢,有秀姐供著,論權,有知府千金護著,外有手眼通天的林公子打點,內有高深莫測的英郎寵著,小小秀色樓裡自然沒有一個人敢惹她。

她象是踩上了登雲梯,可只有她自己能感覺到,這梯子其實是泡沫堆的,一旦泡沫破碎,她將跌下深淵,萬劫不復。

沒一個人可以無條件為另一個人付出,他肯幫你,是因為想從你身上獲取更多,蘇辛芙是為了彌補虧欠,秀姐是為了食色宴,更可怕的是林公子,他出了名的貪財好色。

林公子本是林記錢莊的少東家,後來子承父業,接管了錢莊,到現在已經一大把年紀,從大腹便便的身材和摺疊的臉皮不難看出年齡。可是他不認老,仍舊要求人家稱呼他為林公子,好像在這種敷衍的稱呼裡,自己就真的返老還童,青春常駐。

林記錢莊並不大,在小城裡連名兒都排不上,可是這不重要,錢莊只是地面上的生意,是他不痛不癢的一小部分,真正佔大頭的是地下賭場還有十幾間洗錢店鋪,聽說,他的生意蔓延到帝都。

所以在這個小地界兒,他幾乎已經到了呼風喚雨的地步。

當然這些都是英郎告訴她的。

“哥怎麼都沒跟我說過?”望著熱乎乎的燒餅,她嚥了咽口水。

英郎穿一身男裝,從袖子裡掏了兩文錢交給賣燒餅的大嬸,那大嬸機靈地說了句:“很多夫妻都喜歡吃我這兒燒餅,不過數你們最恩愛了,客官啊,您別隻想著娘子把自己餓壞了。”

“哈哈哈……”這個笨蛋開懷大笑,開啟荷包掏銀子,一口氣買了十個燒餅。

殷小虎白了他一眼,真笨,不過笨一點好,她可以食指大動飽餐一頓了。

雖然,這幾天在秀色樓她的伙食和秀姐平級,但是每天燕窩養顏,参茸滋補,吃多了想吐,可是秀姐的努力一點兒效果都沒有,她的臉仍舊像是黑色的鍋底上塗著一塊一塊顏料,醜得令人不敢正視。

英郎一邊吃燒餅一邊怪里怪氣地問:“又想你哥了?”

“沒啊。”殷小虎盯著他手裡的糧食,等著他大獻殷勤。

可是她饞得口水都滴下來了,他卻把那一大包燒餅丟給了一個瘦巴巴的中年男人。

這個男人兩頰削瘦,衣衫破爛,面黃無力。

殷小虎搜腸刮肚,從學到的皮毛裡找出一句像模像樣的話:“兄臺,你是中氣不足,得多強身體鍛鍊。”

結果又捱了那男人一頓白眼。

英郎呵呵笑起來:“對,他是餓著了。”

殷小虎仔仔細細地看他的臉,不由驚呼:“你是上次給墨竹看病的大夫啊,怎麼落魄成這副樣子了?”

男子仍舊低頭吃燒餅,看都不看他一眼,很快,是個燒餅只剩下三個。他把燒餅收好,對著英郎拱手:“公子為我做的,我銘記於心,在下一定不會讓你失望。”說完轉身就走。

“你……”

她想叫他,被身後的英郎一把拉住:“人家上茅房,你也跟你啊,我看啊,你哥別的沒教你,就教會你不害臊。”

殷小虎抬起一隻腳,狠狠一跺:“說我可以,不許說我哥。”

英郎靈巧地避開,抬抬眉毛,哼了一聲,陰陽怪氣的。

耳邊突然詐響,一陣風颳過,英郎嚴肅的臉無限擴大,腰身一緊,整個人轉了360度,轉得她暈頭轉向。

哪有人這麼小氣的?她還沒來記得發作,趕緊往英郎背後一縮。

英郎對著停在面前的一輛馬車呵斥:“平坦大道人來人往的,你們憑什麼橫衝直撞?”

轎伕冷哼,繼續揮舞馬鞭,被英郎一手握緊:“不到歉,不許走。”

縮在他身後的殷小虎嚇了一跳,真是男人靠衣服裝,他才換了身男裝,居然變得這麼有男子氣概了。

趕車的怒了:“這麼寬的路,哪裡不好站非站到路中央,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打的什麼鬼主意,想訛人門都沒有,識相的快點給我滾。”

英郎臉色陰沉,壓低眉角,手一用力,把他的馬鞭抽到手中,聲音冰冷:“道歉。”

“什麼?”車伕瞪大眼睛,擼起袖子,“別說在這兒鳥不拉屎的破地兒,就算是在帝都,也沒人有膽子攔我。你小子不給你點兒顏色看看,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看那架勢,是個高手,好好的來逛街,居然攤上這麻煩。殷小虎躲在他身後叫苦不迭。

“道歉,”英郎閒閒地說,“否則,我把你車上的那位的舌頭割下來。”

“你……放肆。”車伕護住心切,表情象是要吃人。

殷小虎感到英郎的身體發生了變化,看來今天非有人躺著離開不可了。

“你放屁。”殷小虎探出腦袋打斷了他們。

車伕看見她黑黢黢的醜臉,居然沒嚇一跳,反而溫和地說:“小姑娘,我們是不知在哪兒見過?”

他是個聰明人,踩到臺階就下,上趕著套近乎,殷小虎為了避免一場腥風血雨,化干戈為玉帛,連連點頭:“是啊,是啊,四海之內皆朋友。”

這個時候,車簾被挑起,露出了一雙眼睛。

那雙眼睛平靜時如深淵枯井,洶湧時如大海澎湃。隨著車簾被挑起,她看到了他的五官,下巴像刀鑿斧劈一樣,目光脣角錐心刺目,是他,怎麼又是他?

“小姑娘,好久不見。”男子微笑。

冤家路窄,殷小虎怏怏不樂地敷衍:“是啊,你好。”對於見死不救的人,她才懶得搭理。

“秀色樓的姑娘潔身自好,不應當與不乾不淨的男人牽連啊。”

聽到他無辜又飽含諷刺的語氣,殷小虎心咯噔咯噔地一節跳得比一節高,英郎真發起火來,局面不可收拾。

我無能為力了,你自求多福。她暗暗嘀咕,偷偷瞄他,卻見他燦然一笑:“看這位公子儀表不凡,和你還有幾分相似,他應該就是你的大哥吧。”

殷小虎不敢出聲,躲在英郎的聲後,認同地點頭,男子微笑:“告辭,後會有期。”說著看了一眼車伕。

車伕會意,抱拳拱手:“這位姑娘,方才是在下失禮了,給這位姑娘賠不是。”他反覆強調“這位姑娘”,然後也不再問英郎要馬鞭,而是抽起盤在腰間的鐵索,揮舞著驅車而去。

英狼丟掉鞭子,冷冷地問:“你認識他?”

殷小虎點頭:“見過一面。”

他哼了一聲:“和你哥都是一個德性的人。”

殷小虎嘆氣,無論他這麼努力,也無法挽回老哥在英郎心目中的形象。以後那也是他哥,這怎麼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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