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芙蓉看著趙紫月說道:“所以這個表妹我是沒辦法說服她,也管不了她,她父母都管不了,只是我真的後悔對她說了天行哥的醫術,從天行治好了她的病她就下定決心追天行哥,這可怎麼辦,還有那個梅映雪我看更是難纏,生死不懼啊!”
正說話之間只見梅映雪和高寒都走了進來,眾人看著高寒的臉色更加粉嫩,豔如桃李,都感到十分的納悶,如夢笑著對高寒說道:“高姐姐,你的臉色咋這麼嬌豔,是化妝了麼?”
高寒心中明白,嬌羞的說道:“是麼,我連臉都沒洗呢,是昨天的酒弄的吧,我也不知道,那我去洗一把臉。”說完話轉身就走去了洗漱間。
趙紫月兩眼注視著高寒的背影心生疑慮,卻不好明說。
高寒走進洗漱間對著鏡子仔細的照看,果然是無限的嬌媚,心中也感到非常奇怪,暗思:“女兒家轉變女人真的有這麼神奇麼。”不覺得對著鏡子看的痴了,正看之間只見幾個女子都走了進來,急忙去洗了一把臉,洗過之後對著鏡子在照,依然如故光彩照人,心中萬分驚喜。
如夢看了十分驚異忍不住說道:“高姐姐,你的肌膚簡直是顛倒了眾生啊,那到底是怎麼弄的,快說啊?”
高寒心中笑道:“這可不能和你們說,這要是說了那可是後患無窮,華天行還不被你們幾個榨乾了才怪呢。”
梅映雪看了半天疑惑的說道:“這也許就是天生的吧,是不是襄王有意玉女有情,巫山之會的結局,肯定是?”
眾人都是有文化之人就怕無事瞎捉摸,高寒笑道:“什麼巫山之會,和誰會,和你麼,襄王在哪裡,可惜小妹妹你不是襄王,太遺憾了,也不知道你是羨慕還是嫉妒,嘻嘻嘻、、、”
“哎,我說這一大早上天行哪去了,怎麼不見他我都餓了,快去找他吃飯吧,他不會這麼小氣吧,連飯都不給吃吧?”如夢四處找起了華天行。
幾個女子只顧在研究高寒的肌膚,此刻猜想了起來,幾個女子同時各個房間去翻華天行,誰知個房間都沒華天行的影子,眾人正感奇怪,紫月也不管那些隨手拉開了一個房間就闖了進去,眾人也都跟了進去,只見屋裡的大**躺著一個人如夢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伸手掀開了被子,眾人不覺大吃一驚,只見被中央楊團長正和悶棍女相互摟抱在一起,睡得正酣,這一被人把被子掀開,二人突然驚醒,急忙坐起,突覺的冷風襲體,只聽的悶棍女驚叫一聲:“哎呀,你們幹嘛!”
如夢卻傻眼了急忙轉身就跑,嘴裡喊道:“不是我!“
眾女都弄了個大紅臉,急忙爭先恐後跑了出去,剩下楊團長和悶棍女相互對視了一眼,悶棍女無限嬌羞,伸手在楊團長身上就是一頓胖揍,嘴裡喊道:“都是你,都是你乾的好事,這下丟人了,都被他們看去了,你把我給灌醉了,你趁人之危,你給我賠,你給我賠,反正我不管,就要你賠、、、“
楊團長這時才仔細看這悶棍女肌膚勝雪,光滑如緞,前胸高聳猶如玉山不斷地在顫抖,看的痴了,笑道:“我給你賠,我給你賠,都怪我,昨天也是喝多了,我會陪你一輩子,你放心吧?”楊團長說著一把抱住悶棍女再次躺倒在被子中,悶棍女只覺得渾身無力,任由楊團長揉搓,二人昨夜也是共赴巫山,都是似醉似醒,不知道是何種滋味,這回倒是清醒無比,楊團長是有心負荊,悶棍女無心拒客,二人也不管外邊如何,楊團長此刻提槍上馬**,悶棍女也是半酣嬌羞,任君馳騁,共赴巫山,大呼小叫高唱慢吟,同演一出雙飛燕絕佳好戲。
再說眾女知道惹了禍,一個個面紅耳赤,嬌喘不休,一個個手捂胸口正不知道如何是好,還是如夢說道:“天行哥到底哪去了,這生不見人,死不見鬼,人哪去了?”
正在這時眾女焦頭爛額之際,一個女服務生走了過來,高寒問道:“小姐,你們大老闆那去了?”
這個女子看這五位美女笑道:“剛才有五個人一女四個男人,四個外國人找老闆說話,完事就上樓上去了,八層有個練功的房間你們到哪裡看看吧?”
幾個人聽完,也不說話,急急忙忙也不坐電梯競相向八樓跑去,不一時到了八樓,只聽得練功房中有打鬥的聲音傳了出來,幾個女子也不管如何,如夢伸手就推開了房門,只見華天行正對著一個身高兩米的一個外國人正在對持,其餘四個人一個女子也是滿頭金髮,前胸高聳如山,面板白皙,身高足有一米八零。
正在和華天行對持的那個男子前胸肌肉突起,身高馬大,華天行一看這幾個女子走了進來急忙大喊:“快跑,不要進來,危險!”
可是已經晚了,這四個人已經快步走過來,迅速把五個女子圍住控制了起來,梅映雪問道:“天行哥,他們要幹什麼?”
華天行看了對面的人一眼說道:“他們要請我去他們的國家,我不同意他們就想把我抓走,這下好了,連個報信的都沒有了!”
和華天行對持的白人冷笑道:“這幾個女子倒是不錯,都是美女,不如和我們到西方世界讓我們幾個好好玩一玩,怎麼樣小美女們,可真像似芭比娃娃一定能賣個高價錢,哈哈哈、、、”
夢瑩雪一聽大喊道:“你們幾個外國白皮豬,你們要是動了天行哥哥,我要你們死無葬身之地,不信你們就試一試?”
那幾個外國人看著幾個小美女不覺得看的兩眼發直,恨不得馬上就能就地正法,只是看著華天行還是虎視眈眈的站在那裡,幾個外國人聽了梅映雪的話都是一愣,站在一邊的叫做霍斯梅爾走到梅映雪面前,突然伸手一把抱起梅映雪笑道:“親愛的,讓我先親近親近?”張開如瓢的鮮紅大嘴向著梅映雪的小嘴親去。
梅映雪本身住在九五城內,見慣了外國人,對外國人並不感冒,只是非常討厭他們身上那股羶味,平時就很噁心,哪裡想到這個外國人伸出蒲扇一般的大手一把就把自己抱在了懷裡,梅映雪本身身材也有一米七高,可是霍斯梅爾身高總有兩米抱著梅映雪猶如抱著個小孩子一般,這霍斯梅爾張嘴就向梅映雪的小嘴親去,哪知道梅映雪本就看著霍斯梅爾就噁心,看著這個滿身黃毛的男子,連嘴巴上都長滿了黃毛,,哈出的氣體充滿了羊羶味,只覺得臭哄哄的味道撲鼻而來,忍不住胃裡急聚反胃,簡直如翻江倒海,也是嘴一張“噗嗤”一杆隔夜酒飯都嘔了出來,直向霍斯梅爾的血盆大口噴去“哇”的一聲全部倒進了霍斯梅爾的血盆大口之中去了,直噴的霍斯梅爾滿嘴滿臉,霍斯梅爾做夢也沒想到梅映雪還有這樣的招數,急忙鬆手丟下梅映雪,伸手急忙摸了摸臉,把噴向眼睛的酒肉渣滓抹掉,沒想到眼睛怎麼也是睜不開,原來隔夜酒飯經過胃液消食胃酸是很蜇人的,滿眼是眼淚,只是睜不開。
梅映雪在霍斯梅爾的懷中落在地上,又嘔吐了幾口,一抬頭只見一個大木樁在還站在自己眼前,不覺得仰頭看去只見那霍斯梅爾雙手還在揉搓雙眼,不覺得大怒,猛地抬腳向著霍斯梅爾的褲襠狠命踹去,這霍斯梅爾只覺得下體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大叫一聲:“阿呀”一聲蹲了下去,雙手捂著褲襠疼的直跳腳,梅映雪也不管腦袋還是屁股,抬腳就是一陣亂踢,直到把霍斯梅爾踹的仰面朝天倒在地上,梅映雪也不客氣跳起身子向著霍斯梅爾身上跺去,只聽得又是一聲慘叫:“哎喲”梅映雪穿的可是高跟鞋,這雙腳一跺,直跺在了霍斯梅爾的小腹和褲襠上,這下霍斯梅爾的**可被踹得猶如雞蛋一般爆碎,頓時昏了過去,梅映雪走了下來,口中說道:“我踹不死你,想佔我的便宜門都沒有,天行哥還沒用呢,你就想用,做什麼夢,哼!”
話說起來很長,其實也就是一瞬間,在場上的人都愣住了,哪裡想到霍斯梅爾一個兩米高的漢子瞬間就倒在了梅映雪一個小姑娘的腳下,沒有一點的的餘地。
霍斯梅爾在地下拳臺上可是出了名的心黑手狠,排名第三,綽號餓狼,做夢也沒想到卻折在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的手裡,這在黑社會拳壇上傳為一段空前絕後的傳奇。
眾人看著餓狼倒在地上,一時都愣住了,華天行笑道:“這麼一個大漢子還禁不起我們華夏一個小姑娘三拳兩腳,真是丟人啊,丟人!”
這時候幾個女子都睜大了眼睛看著梅映雪,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看著梅映雪一臉的得意,眾人正在稀奇還沒反過勁來只聽得那個黃毛女子大喝一聲,對著梅映雪喊道:“小姑娘,站住,我來領教你的高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