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7點鐘楊團長安排好了該辦的事和華天行,李教官三人一臺車便來到了幼兒園,還沒到幼兒園,就見幼兒園門前和院子裡邊就圍了好幾十的人,有老頭,有年輕的,還有抱著孩子的,一看都是街坊鄰居和一些路過的行人,再往裡邊就看到一些都是手拿棒球棍子,穿著花褲衩花上衣,染著黃誘發的,紅頭髮的一看就是社會上的一大批小混子和打手,這時都是凶神惡煞的樣子圍在大門外邊,楊團長三人遠遠地停下車子,三人下車步行了過去,只聽到了一些圍觀的百姓議論。
“太不像話了,還有沒有人性了,都是一幫畜生、、、”
三人剛走到門前就聽裡邊傳出悶棍女的喊聲:“你們這幫畜生,那些還是孩子,你們要做什麼,放開他們、、、”
在外邊就聽到悶棍女聲嘶力竭的喊聲,楊團長一聽就喊道:“快進去,悶棍女恐怕要危險了?”
三人分開眾人就衝進了院子,這時只見悶棍女披頭散髮,被兩個小混子一邊一個拉著胳臂壓著肩膀,臉上已經有一絲血跡在流淌著,雪白的臉上有一條血流在臉上顯得特別恐怖,衣服也被撕開了,雪白的肌膚已經**在風中,內裡的小胸罩也**在外,可是她卻動不了,被兩個小無賴壓迫得死死的
。
這時候只見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伸手在悶棍女的臉上摸了摸,又在悶棍女**的前胸上撫摸著,奸笑道:“多白嫩的面板啊,這要是陪老子上床一夜,那可爽死了,怎麼樣,想好了麼?”
悶棍女看著這個男子就是一口濃痰,吐在這個男子的臉上“啪,臭流氓,你就是個臭流氓,等我哥他們來的時候有你們好看的!”
這個男子腦後扎著一個馬尾巴小辮,**笑著抹了一下臉上的濃痰,反手就是一嘴巴打在悶棍女的臉上,手上還拿著悶棍女的棍子在手把玩著,看著悶棍女說道:“老子就是在等他,我倒是很想看看你這幾個哥哥是不是三頭六臂,要不你這破房子老子早***給拆了,老子就在這裡等著,你要是再不簽字我就把這些孩子的腿都給***打斷了,你到底籤不籤吧?”
三人衝進院子一看每個小混子手裡都拉著一個孩子,有的在打孩子的嘴巴,有的再踢這些孩子,滿院子都是哭叫聲,非常悽慘。
楊團長三人衝了進來,楊團長看著華天行兩人說道:“我救悶棍女,你把那個馬尾巴拿下?”
華天行看著李教官說道:“你倆去救悶棍女,我把這個馬尾巴拿下?”三人迅速向著悶棍女衝了過來,華天行一閃就到了馬尾巴身後,伸手一把就揪住那男子的馬尾吧,隨手向後一甩,那個馬尾巴沒有防備被華天行直摔了出去“啪嘰”一聲,一個後仰就飛了出去:“哎喲”
這時楊團長和李教官把抓悶棍女身邊的兩個混子每人一腳直踹的飛了出去,悶棍女一頭撲在楊團長的懷裡,嗚嗚咽咽的哭了出來,楊團長一手扶摸著悶棍女的頭髮,一手把悶棍女的衣服拉了起來,拍著悶棍女的後背:“別哭,一會給你出氣,打斷他的腿!”
悶棍女點了點頭,這時那個馬尾吧的男人被華天行給甩了出去,急忙爬了起來,看著華天行問道:“尼瑪的,你們是誰,敢動我真是找死啊
!”
華天行看著馬尾巴的男人冷笑道:“你是那個豬圈裡的東西,今天我不但要動你,我還要把你的狗屎打出來,然後再打斷你第三條腿,連女人你都敢欺負,膽子可真是不小啊,說說你叫什麼名字?”
馬尾巴的男人看著華天行冷笑道:“等我打斷你的腿再告訴你,給我上,打死他我出五萬塊錢,給大家去瀟灑,給我上?”
馬尾巴的手一揮,這些手下聽說五萬塊錢,還真是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聽了馬尾巴的話,立刻嗷的一聲向著華天行衝了過來,華天行冷笑了一聲向著一群混子衝了過去,真如虎入羊群,拳打腳踢向著這些小混子在不手軟,左一閃右一腳,一圈下來地上躺了一地人,都在哭爹叫孃的哀嚎著,最後走到了馬尾巴的人面前看著馬尾巴笑了笑問道:“怎麼,還想打斷我的腿嗎,還想打死我麼?”
這時馬尾吧看著華天行不覺得兩腿彎曲,在不斷的打著顫,看著華天行囁嚅的問道:“你想怎麼樣?”
華天行一把抓過這個馬尾吧的頭髮,左右開弓向著這人的臉上抽去,只聽得“啪啪啪啪”這一頓只抽的這小子的臉簡直像豬頭一樣,滿嘴流血,嘴一張吐出來四五個槽牙,前後直晃悠,華天行手一鬆照這肚子就是一腳,這個馬尾吧的身體就飛出了三米遠“啪嘰”一聲就倒在了地上。
華天行撣了撣褲子拍了拍手走了回來看著悶棍女問道:“你是不是覺得身體沒力氣,有些氣不夠用,渾身痠軟,心發慌?”
悶棍女坐在椅子上點了點頭:“是的,我好心慌!”
這些孩子都非常懂事看著悶棍女圍前圍後的喊著:“姐姐,姐姐,姐姐,你要不要緊啊?”
這時候那個叫丫丫的小女孩,手中端著一個水碗跑過來:“姐姐,姐姐你喝點水吧,誰知剛跑到了悶棍女前邊一個不小心被地上的棒球棍子給絆倒了,一碗水都都灑在地上,這個小女孩趴在地上看著悶棍女哭著喊道:“姐姐,都怨我,我不是故意的、、、”
華天行搶前一步抱起丫丫,為丫丫啪打著身上的泥土,給丫丫擦了擦眼淚說道:“不怨丫丫,哥哥去端水給姐姐好不好?”
丫丫點了點頭,一頭撲在悶棍女的懷裡哭著說道:“姐姐,都是丫丫不好,水灑了
!”
剛才這混混子一各個手裡拉著孩子,一邊打這些孩子的小臉,一邊威脅著悶棍女,現在這些混子被華天行一個各不是被打斷了胳臂,就是斷了一條腿都在嚎叫著。
這時候外邊又走進了一群人來,為首的四十多歲,進了院子,就看著滿院子的人東倒西歪的躺倒在地上,臉上就沉了下來,看著楊團長他們幾個冷冷的問道:“這些人是誰打的?”
華天行打量著這個人,只見這人有四十左右,身材有一米八,梳著一個大背頭,好像是打過髮蠟,油光錚亮,穿著一身阿瑪尼西裝,腳下是鱷魚皮鞋,手上夾著一個大雪茄煙,身後跟著二十多人,一看有城管局的,城建局的,還有警察,華天行看著這個人問道:“你是誰?”
那人看著楊團長三個冷冷的問道:“我問你這地上的人誰打的,誰讓你問我了,說,這地上的人是誰打的?”
楊團長看這個人十分囂張就走了過來問道:“你問誰呢,你有什麼資格問我們這些,看你人五人六的,在這裡裝什麼大尾巴狼?”
大背頭手裡夾著大雪茄指著楊團長冷冷一笑:“小子,告訴你我姓楊,我叫楊凱發,是這裡的開發商,還是政協副主席,小子聽明白了麼?”
楊團長看這楊凱發囂張十足的樣子,拿手指點著自己,華天行笑道:“看見了麼,老楊家出來一個敗類,淨給老楊家丟臉那,嘖嘖嘖、、、”
楊團長扭頭看了華天行一眼笑著問:“你說對這樣的敗類我該怎麼辦?”
李教官冷冷說道:“你沒見他的狗爪子在耀武揚威的指點你嗎?”
華天行笑道:“哦,可不是麼,我才看見,對這樣的狗爪子亂指亂點的就應該給他剁去,你要是不剁老子可要剁了?”
這楊凱發這幾年也沒遇到過這樣的事,每當一遇到事把自己的名頭一報,所有的人都蔫了不敢再和他對著幹了,哪裡想到今天這三個人竟然沒拿自己當回事,還在這裡嘲笑自己,不覺得火就上來了,手夾著雪茄點這樣團長的額頭罵道:“你***竟敢這麼和我說話,是不是不想活了,信不信我打斷你的腿?”
話音剛過,只聽得“咔嗤”一聲骨斷的聲音傳了出來,緊接著一聲慘叫:“唉呀媽呀
!”
只見這楊凱發蹲在地上直甩手,滿腦袋是汗,華天行笑道:“我說的是狗腿,誰讓你打斷他的狗爪子了,太沒水平了,技術不行,太差勁了!”
楊團長看著華天行罵道:“臭小子,他使用狗爪子指我,他要是用狗腿指點我,我就掰斷它狗腿,你信不信?”
華天行看著楊團長笑著搖了搖頭道:“他剛才還用狗嘴罵你了,還得打掉他的狗嘴,我看還是我來幫忙吧。”
華天行說著話抬腳向著楊凱發的嘴上一個側踢,“嘭”就是一腳,只聽得一聲慘叫,那個楊凱發一個巨大的身體被華天行一腳踢個仰面朝天,只一張,所有的門牙,一口都隨著血噴射了出來,大叫一聲“哎喲!”
華天行笑道:“這叫做以牙還牙,哎喲,也不知道有沒有大金牙,要是有大金牙踢丟了那多可惜!”
悶棍女李教官楊團長都鼓掌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
楊凱發身後的小混子和隨身的祕書急忙衝了上來扶起楊凱發問道:“楊總,楊總,你要不要緊?”
這時隨身跟著的警察掛著警督的人站了出來,看著天行和楊團長問道:“你們是什麼人無辜傷害政協副主席,雲海開發商,這叫做毆打國家幹部,全都給我銬上帶走?”
聽了警督的話,立馬就衝上來四個警察就想給楊團長和華天行戴上手銬子,這時門外衝進了一隊軍人,看著警督說道:“膽子不小麼,什麼人都敢抓,看你人摸狗樣的,為虎作倀,你抓一個我看看,抓啊?”
這個警督看著這些當兵的各個手端著微型衝鋒槍對準了自己,腦袋立時汗水就下來了:“你們是哪個部隊的,奉了誰的命令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