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華天行還如過去一樣,起來梳洗已畢,來到了辦公室正準備看病就診,夢芙蓉從外邊走了過來,看著華天行笑道:“天行哥,你看?”
華天行看著夢芙蓉問道:“看什麼,看你麼,大清早起來就瘋瘋癲癲的看,看什麼?”
只見夢芙蓉從背後拿出了一張報紙:“你看,這下好了,你是真出名了?”
華天行接過報紙只見報上大幅標題寫著:《軍總醫院華神醫再創輝煌》,副標題上寫著《被判雙目失明的女孩重現光明》。華天行笑道:“這不過是小病,大驚小怪的,有什麼稀奇?”
夢芙蓉說道:“再反過來看下一版?”
華天行把報紙翻過來向下一頁看去,只見上邊寫著:翻掌為雲復掌為雨的華神醫。華天行:“咦”了一聲說道:“這是什麼?”
不覺仔細地看了起來,只見上邊標題寫著:《華神醫的面紗》,華神醫他不但是個名副其實的神醫,還很可能是雲海市最大的涉黑幕後老大。
華天行沉著臉罵道:“這幫記者還真是混蛋,老子什麼時候成了黑社會的人了?”
夢芙蓉說道:“再看下邊?”
華天行在翻過報紙,只見上邊寫著:“《雲海商業鉅子》,華天行不覺拿著報紙坐在辦公桌前仔細的看了起來,直到所有的有關自己的訊息都看了一遍,然後放下報紙想了一下,最後笑著說道:“不管他們,願說什麼就說什麼,關我什麼事,讓他們隨便寫吧,我不在乎。”
高寒走了進來看著華天行說道:“這下你完全徹底的出名了,這又是商業鉅子,又是涉黑的幕後老闆,又是神醫的,這雲海報紙出版社可是為你而設的,想不出名都難
!”
華天行笑道:“這幾家報社說我是涉黑的,我非讓他們難堪不可,你就等著瞧吧!”
華天行拿出電話撥了出去:“車三子,你今天看了報紙嗎?”
電話裡車三子說道:“我正在看,我想讓那些望風撲影的傢伙嚐嚐造謠的滋味?”
“不要出人命小懲小戒還是必要的,軟硬兼持,你去辦吧?”華天行放下電話看著高寒和夢芙蓉笑著,好像是在徵求二人的一見一般。
夢芙蓉看著華天行狠狠的說道:“這樣的人我看就該打,這不是落井下石麼?”
高寒看著華天行說道:“小懲小戒,軟硬兼持還是必要的,把它扼殺在搖籃之中,別讓那些記者在胡說霸吧道,是很有好處的,你只是個醫生,記住。”
華天行笑道:“放心吧,我不會出格,再說我也沒出去打砸搶,你說這些記者是不是吃飽飯撐的,簡直就是過得太舒服了他們!”
雲海報社總編季方雨家住藍湖小區,這日剛坐著車下了車,剛想往回走,身後出現了兩個人,都是黑色西服領帶,看著季方雨笑道:“季總編你好?”
季方雨抬頭看著來人遲疑地問道:“二位是?”
二人之中其中一個長得非常精悍,剃著寸頭,濃重的眉毛,兩眼射著精光看著季方雨冷冷的笑道:“我,你不認識,我二人想請季總編喝杯茶如何?”
季方雨看著兩人說道:“我為什麼要和你們去喝茶?”
寸頭看著季方雨兩眼射出了一縷陰森森的冷光笑道:“只為你的文筆特別的好,所以想請你聊一聊,我想你不會不給這個面子吧?”
季方雨看著寸頭:“我要是不去呢?”
“我想你為了家人的安全應該去,你不去也可以,只要是我想請,我想沒人敢不去的,今天你也可以不去,你自己看著辦?”
寸頭雖然這麼說話可是沒有讓道的意思,兩眼仍然死死的盯著季方雨,季方雨看著寸頭:“你到底是誰?”
寸頭笑道:“我叫車三子,想來你不認識我,我實話和你說吧,我是雲海國際貿易集團的保安隊長?”車三子仍然還是面無表情的看著季方雨
。
季方雨這下可明白了,不覺得回頭看了看,不知道身後什麼時候還有兩個彪形大漢虎視眈眈的站在自己身後看著自己,這時不覺得瞬間渾身開始冒汗了,想了一下說道:“好,我和你去!”
季方雨無奈順從的跟著車三子上了車三子的沙漠風暴越野車,剛一上了車就被兩個彪形大漢夾在中間,向著藍月亮會所開去,季方雨不覺得渾身有些顫抖,順手拿出電話剛想撥個電話,身邊的一個漢子一把搶了過去冷笑道:“我先替你保管一回,等喝完了茶就還給你。”
季方雨顫抖的說道:“你們,你們,你們這是在綁架?”
漢子冷冷說道:“你也可以這麼認為,也可以這麼想。”
季方雨這下了是冷汗直冒,向四人仔細打量了起來,只見一個個是虎背熊腰,凶神惡煞一般的看著季方雨。
季方雨此刻是心神不安,哪裡還能安定下來,忍不住問道:“你們要把我弄哪去,告訴你們,你們把我帶走,小區的很多人都看見了,在說小區還有很多攝像頭?”
季方雨說這話的意思也是想提醒四人不要胡來,車三子看著季方雨冷冷的說道:“這些不需要你的提醒,那些攝像頭現在早就廢了,你和我們走是不會被攝入攝像機的,再說你剛才看見四外有人麼,實話告訴你,連你們小區裡的保安都是我們的人,這些你沒想到吧,嘻嘻嘻!”
季方雨一聽這下可是如晴天霹靂,渾身冒汗不說還癱軟了身體,看著車三子說道:“你們想讓我死是不是,也該讓我知道你們是誰吧,為了什麼?”
車三子看著季方雨說道:“那你就聽著,人家要知道你們叫什麼,你們各自把名字告訴人家吧,總的讓人家死個明白?”
只聽得三人陸續報出了自己的名字,第一個說道:“我叫袁興武,外號人稱鬼見愁
。”
第二個說道:“我叫印邊城,人稱外號活閻王。”
第三個人說道:“我叫吳波,人稱活扒皮。”
季方雨一聽渾身都涼了,不覺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哆哆嗦嗦的說道:“我也沒惹到你們吧,你們這是幹嘛?”
四人不再和季方雨說話,不一時到了藍月亮會所,袁興武和印邊城把季方雨拖下了車拉進了會所一個辦公室內,把季方雨按在一張椅子上坐好,車三子看著季方雨說道:“我們談談吧?”
季方雨此刻早嚇得是渾身無力,癱坐在椅子上看著車三子:“談談談、、、談什麼,我從來沒看見過你們,也不認識你們,你們要要要,說什麼?”
袁興武把一張報紙摔在了季方雨的身上:“尼瑪的,還假裝不知道,不知道你就敢在報紙上亂說嗎,我今天就叫你知道知道,造謠的後果,鬼見了我都愁,何況你還就是個破編輯,好好看看,尼瑪的?”
季方雨拿過報紙向上邊一看,心中明白了,立即臉色發白,說道:“這這,這也不是我編寫的,也和我沒什麼關係啊?”
袁興武喝道:“和你沒關係,沒關係就可以亂寫是吧,你知不知道你亂寫的後果是什麼,那就是要付出代價的,你膽子很大是不是,沒有證據的東西,你也敢在報紙上任意登載,你說你該付出什麼樣的代價,自己說吧?”
吳波說道:“要麼今天我就活扒了你的皮,我這活扒皮的名字是白叫的嗎?”
季方雨現在早被人嚇的是六神無主了,坐在那裡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兩眼發直,滿頭是汗,半天說道:“那咋辦,我也不是故意的,你們說咋辦我就咋辦,各位?”
車三子冷冷的說道:“你把人殺了,說自己不是故意的,你當我們是三歲的孩子嗎,尼瑪的,吳波,一會把這小子雙手用大釘子錠在凳子上,把他的皮扒下來,渾身的肉剮掉,放在打漿機裡絞碎打入下水道,把他的皮製成革,給我做條皮褲子穿,這可是無價值吧,就像你穿那條褲子是關景山的人皮,我這可是一個大編輯的人皮,哈哈哈,那可金貴得很吧!”
季方雨聽了這下可是嚇得不輕,兩眼一翻立時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