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後,也不顧馬菲兒意願,直接拉著小手就走,越拉越自然。舒殘顎疈
一路行來,無論是過河,還是上山都沒鬆開過,不知不覺三個人就走到上次馬菲兒和洛世允烤野兔的地方。
跟在後面的洛世允甚至覺的自己根本就是多餘的,只能不斷找話題提高自己的存在感,但每每都消散在玉嘉忻瞪過來冷冽的目光中。
好吧,洛世允只能認命地扮好自己路人甲的角色。
比起馬明輝這種全靠自己摸索和村人口耳相傳的草藥經驗,玉嘉忻這種理論與實踐相結合的見識就更顯得高明很多。
不管是隨手拈起的一根小草,還是馬菲兒故意採來的草藥,玉嘉忻都能說的頭頭是道,甚至只是一棵不起眼的花草,在他的口中都變成有各種效果的藥材。
“沒有完全沒用的草,只有不懂發掘的人。”玉嘉忻如是說,望向草藥時的目光也放柔了,“就比如說這根絕命草,只要一棵便會讓人腸穿肚爛,活活疼死,但它卻是治療離魂症的良藥,只要用法得宜,也不失為一劑良藥。”
玉嘉忻看藥材的目光是溫柔的,為馬菲兒講藥草用途時的態度是和暖的,長長的睫毛在映在陽光下像兩片呼扇呼扇的羽扇,配上他本就俊美絕倫的樣貌,白皙無暇的肌膚,就像一尊精雕細琢的藝術品,馬菲兒一時竟看的有些痴了。
玉嘉忻將一株開著粉紫色花朵的酸味草叨到嘴邊,挑眉問道:“好看嗎?”
“嗯,好看!”馬菲兒無意識地點頭,之後才覺察到自己呆呆地盯著玉嘉忻臉看的樣子有點傻。
“嗤,花痴。”玉嘉忻甚至得意地挑眉冷笑,樣子欠扁之至。
為了避免自己因條件反射而一拳轟上他的俊臉,馬菲兒乾脆把頭轉向一邊,本女子不和小孩一般見識。
“哎,又沒說不讓看,要看就看吧,就當我吃點虧好了。”
玉嘉忻見馬菲兒不高興時,鼓鼓的小臉很好捏的樣子,一想到之前親眼見洛世允捏她小臉時滿足的表情,他也忍不住捏了一把,換來馬菲兒殺人似的一眼。
嗚嗚~為什麼每個人都喜歡捏她的臉?不管是村裡的嬸子姨娘,還是這兩個小色狼,幾乎每個人說著說著都會把手伸到她嫩嫩的包子臉。
“彆氣了,大不了讓你捏回來。”說完,玉嘉忻把臉湊過來,並很體貼地把馬菲兒的手放到自己臉邊。
馬菲兒想:這種姿勢多像是深情的撫摸啊!
之後,臉就紅了,不輕不重地在他的臉上拍了一下,“哪個要捏你!”
轉到一邊,就見一棵不高的歪脖樹上,停著一隻色彩絢麗的山雞。
馬菲兒想到人参燉山雞的味道,口水不爭氣地流了出來。
“那邊有什麼?比我好看嗎?”玉嘉忻不樂意了。
“就是比你好看。”
不要拿長著毛的東西和自己比好嗎?馬菲兒腦中瞬間閃過玉嘉忻披著那樣一身華麗羽衣的樣子,真有著非同一般的爆笑效果。
“是嗎?”帶著懷疑,玉嘉忻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就見一棵半高不矮的樹下,一個弱弱的人兒蹲在那裡畫圈圈。
“洛世允,你不能滾遠點嗎?”暴怒中的玉嘉忻是可怕的。
洛世允一愣,茫然地望來,樣子要多無辜就有多無辜。
最後,在玉嘉忻的怒視之下,還是認命地換了個地方,繼續畫圈圈。
難道這就是躺著也中槍?
望著被嚇的‘撲稜稜’飛走的山雞,馬菲兒目光哀怨地看向玉嘉忻,“我的山雞!”
玉嘉忻這才注意到那裡除了洛世允之外,剛剛飛走的還有一隻山雞。
原來,馬菲兒看的是山雞,不是洛世允啊。
心情驀然開朗,“洛世允,去把那隻山雞捉回來。”
一聲令下,洛世允像離弦的箭似的衝了出去。
“他幹嘛這樣聽你的話?”對於洛世允的舉動,馬菲兒很覺無語,好歹你也要有點節操好不好,不要人家說什麼就聽什麼。你也是個小男子漢啊,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一拳打過去,衝那個霸道的人吼上一嗓子:爺不爽嗎?
好歹你也吃過一隻長了六十年功力的桃子,難道打架還打不過人嗎?
“想知道嗎?”玉嘉忻摸著下巴,歪著頭看馬菲兒。
“想!”馬菲兒斬釘截鐵,她很早就對兩人的關係好奇了,一直沒問是不想和玉嘉忻走的太近,現在有這個機會,當然想知道了。
“因為我比他大。”玉嘉忻理所當然地說。
“沒看出來,哪大了?”怎麼看都是差不多大的兩個少年,她還真沒看出來。甚至她還覺的玉嘉忻要比洛世允小上一些。
玉嘉忻張著嘴,一副吃驚的樣子,半晌才很是羞澀地道:“小菲兒,你好壞。”
“壞?”馬菲兒眯著眼,端詳著玉嘉忻,明白他是故意曲解自己話裡的意思,“哪壞了?我是問你年紀。”
玉嘉忻壞笑道:“我說的也是年紀啊,難道菲兒想到別的什麼了?”
“我能想到什麼?還是你想要說什麼?”馬菲兒‘天真’地望著玉嘉忻,心裡恨的要命。
不管內心如何成熟,自己現在的樣子也只是個十歲的小女娃,這臭小子竟然和自己說這種葷話,真是該死!
面對玉嘉忻笑的很曖昧的臉,馬菲兒的拳頭又癢了。
就在她要把理想化為現實之前,出去攆山雞的洛世允回來了,還順便帶回一隻兔子,這身手比吃仙桃之前高了不止一星半點。
將瓦罐一併提過來,洛世允很自然地將被敲暈的山雞、野兔扔到馬菲兒面前,“弄乾淨了,一會兒我們燉山雞吃。”
對上玉嘉忻,她總有種莫名的肝顫,但對洛世允就沒這種顧忌了。
一腳踹在洛世允的腿面,“難道我像專職殺雞的?”
“不……不像!”洛世允揉著很疼很疼的腿面,肯定是腫了。
“既然不像,你殺雞,我去撿蘑菇!”恨恨地望向玉嘉忻,“你撿柴。”
配合著洛世允的哀嚎,第一次被人命令的玉嘉忻很自然地點頭。
“不要啊!菲兒你不能啊!”洛世允的哀嚎還在不斷傳來,馬菲兒為了不受噪音騷擾,便走的遠些。
直到看不到人之後,洛世允才幽幽地看玉嘉忻,“師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