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東西若是拿出來賣,不知又要讓多少夫人、小姐們為之瘋狂了。舒殘顎疈
想好之後,馬菲兒便準備在下個月再送藥時,就帶些千瓣花液過來賣。
心中著急,馬菲兒走的就很趕。
以往出門,她從未住過客棧,若是天晚就連人帶馬車都躲進仙府裡休息,反正在仙洞裡可以算是應有盡有,又不怕有壞人打擾。
今日也是如此,馬菲兒趕著馬車一直走,一直走到天擦黑,才走到一片茂密的小樹林前,這裡便是她每次出門休息的地方。
身後是繁華的城鎮,過了樹林又是一片城鎮,只有這裡長年少見人影,尤其是夜晚更是人跡不至,這樣她才能放心地連人帶車進入仙府,不怕被人看到。
一如以往,馬菲兒看準無人進入仙府,趕了好些天的路,她也有些累了。
拿出一些自釀的人参百果酒,又拿出一隻在城裡買的燒雞。
“好想吃熱熱的燒雞啊!”馬菲兒看著冰冰涼的燒雞,就覺的有些沒食慾。
此時正值初春時分,雖是雪消冰融,卻也春寒料峭,坐在馬車上趕了一天的路,就算是馬菲兒服用過丹藥的身體夠強悍,還是覺的有些冷。
哪怕是仙府內四季如春,她還是想要吃上一口熱的東西。
不如就用火將燒雞烤一下再吃吧。
只是她又實在不願在仙府內升火,弄的到處烏煙瘴氣,乾脆就從仙府裡出來。
反正夜晚的樹林也沒什麼人會來,烤完再回仙府吧。
也懶得再去撿柴,馬菲兒直接從倉庫裡拿出一些用三年前撿來的樹砍成的柴,經過娘倆很努力很努力的用,這柴用了還不足十之一、二。
升好火,就坐在火堆邊烤起了燒雞。
香噴噴的肉味很快就勾起了馬菲兒的饞蟲,實在是太香了。
扯下一隻雞腿就啃了起來,一口熱熱的燒雞,一口香濃的人参百花酒,馬菲兒覺的人生最快樂的事也不過如此。
又拿出很多食材,一併烤了吃。
都是她平日裡積攢下來的,有仙府裡種的菜,還有在外面買的食材,只要每到一處,她都會把當地最有名的食物買上很多,回到家中再和白秋霜分享,反正放在倉庫裡也不怕壞掉。
就算是到人跡不至的沙漠旅行幾年也不怕沒吃的。
甚至在她買的時候根本沒想過吃不吃得完的問題,以至於現在看著倉庫裡滿滿的食材,她都不知道藥材該往哪裡放了。
經過三年的努力,仙府的二十五塊田地都被升級到可以種植,每天都有大批大批的靈藥成熟,多的數不清,堆滿了小半個仙府。
倉庫更是由最初的五十格,升級到目前的二百格,不知將來還有沒有升級空間了。
但是,哪怕是二百格的倉庫,也幾乎被馬菲兒的食物堆的滿滿的,所以她現在要盡情的吃,盡情的揮霍,好給其它的東西倒地方。
正當馬菲兒吃的很美滿時,嗖嗖兩道人影從樹林外掠了進來,速度快的讓馬菲兒連躲進仙府的時間都沒有。
緊接著就是兵器碰撞在一起產生的火花,在漆黑的夜裡分外顯眼。
馬菲兒整個人愣在那裡,手捧燒雞,看著纏鬥中的兩人,不知該如何反應。
在這危急時刻,她在猶豫要不要躲進仙府。
畢竟在兩個……不,一個大活人面前要不要憑空消失是很糾結的問題。
就在馬菲兒猶豫之間,其中一個黑衣人已是手腳利落地將另一個黑衣人一劍刺死,當著馬菲兒的面。
紅紅的,熱熱的,還有股鐵鏽腥味的血噴了馬菲兒一頭一臉,那件青色的短袍也都是,連帶著還舉在手裡的燒雞也染紅了半面。
馬菲兒認為自己應該尖叫,但像是被人緊緊箍住的喉嚨卻發不出丁點聲音,完全是嚇傻了。
將死人一腳踹翻,活著的黑衣人向馬菲兒望來。
被突來的變故嚇的手腳直抖的馬菲兒覺的小命就要受到威脅了,正想不顧一切地躲進仙府,那人卻開口了。
“別怕,我不殺你,如果你肯把燒雞送給我吃的話。”
馬菲兒二話不說,將手上染了血的燒雞扔過去,就算那人不要,這隻燒雞她也不會再要了。
“謝謝!”那人將燒雞單手拿了,又瞧了一眼馬菲兒手中裝著人参百果酒的酒壺。
馬菲兒馬上識趣地將酒壺扔過去,那人便一手提雞,一手提壺,用腳尖一勾,地上的死人便落在肩頭,揚長而去。
還好,他把‘獵物’帶走,不然馬菲兒真不知該怎麼辦。
就在馬菲兒謝天謝地他就這樣走掉時,一個軟軟的,不算大的包袱就由那人的腳前飛進馬菲兒的懷裡。
“裡面有衣服,雖說不適合……還是換上吧。”
從句首到句尾短短的時間,那人已飄出百多米。
那人走了,馬菲兒低頭看到胸前一片殷殷血色,這個樣子也確實沒法見人,將一身染血的衣服脫去,扔到火堆裡燒了,才將火堆弄熄。
也沒心思再燒烤,馬菲兒進到仙府。
洗過了臉,再泡了個熱熱的溫泉浴,多少才算鎮定下來。
換上包袱裡的衣服,還別說,這衣服的質地算不錯,穿著也很舒服,就是感覺穿別人,還是個死人的舊衣服很有些彆扭。
但此時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她只能等天亮之後,到前面的城鎮買身衣服換了,而且還要多買幾件放著。
隨手將還裝著兩件款式差不多的衣服的包袱扔到車廂裡,第一次她後悔沒在仙府裡扔兩件換洗的男裝。
那樣也就不用穿別人的衣服了,而且這衣服的樣式怎麼看都覺的有些眼熟呢?
又隨便吃了些熟食、仙果,馬菲兒便進到仙洞裡睡覺。
這一夜總是睡不安穩,一睡著就會夢到那人的血噴自己一身的樣子,看來穿死人的衣服果然有負擔。
從仙府出來時,天也亮了,地上的血跡已然滲入泥土之中,黑褐色的一片。
她一刻也不願多留,下定決心,今後打死她也不在這裡落腳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