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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妃:血色貞女紗-----第十四章 索要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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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索要想念

楚國,瀛都

一股沉鬱的氣氛籠罩著伏羲殿,坐在書案後的千容淺早已攥緊了雙拳,勃然的怒氣在眉宇間流動,凌厲的視線冷冷地掃向薛欽,厲聲怒吼:“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偷天換日!”

雖然面色冷寒如冰,但壓抑不住的欣喜卻在心頭激盪。

千容淺在得知紫蘇可能真的還在世的訊息後,激動地眼眶微潤。

“陛下不能怪草民......若非草民,只怕紫蘇現在已經真的挖心而死了.......”薛欽雖然為千容淺的怒意所震懾,然則他想要求生,就必須盡力推卸責任。

“你還敢狡辯?”犀利的眸子猛地眯起,千容淺難擋怒憤地揚起大掌,將擺放在書案上的銅鼎倏然拂開。

“叮......”的一聲巨響,銅鼎歪歪斜斜地砸在了薛欽的腳邊,他匆忙低下頭。

竟好掃羲。“若不是你與紫遇串通勾連......灑下這般彌天大謊,怎會有伺候的悲劇發生?寡人又豈會.......”千容淺不忍再說下去,痛楚與悔恨在深深拉扯著他的心。

“陛下,這件事草民是被紫遇所逼.......一時鬼迷心竅,太希望得到那顆珍貴的七竅玲瓏心了......”薛欽緩緩仰起頭,為自己辯解:“但無論如何,草民最終救活了紫蘇,並未傷她分毫。”

“哼......”千容淺冷笑出聲,犀利的視線宛如一柄柄尖刀,可以瞬間將薛欽凌遲,“好一張巧嘴!說,紫蘇現在究竟在何處?”

“陛下,草民真的是不知啊......”薛欽無奈地搖了搖頭,長嘆道:“她確實是從草民的手中逃脫了,草民雖一路追蹤,卻未能再見她。”

長臂弓起,撐抵在頰畔,千容淺細細咀嚼著薛欽的話,終是分不清這其中幾分是真,幾分是假,“來人啊,給他上刑......不然他是不會說真話的。”

“不不......不不.......”瞥了一眼矗立在一旁的刑具,薛欽嚇得早已滿頭是汗,他匆忙地補充:“陛下......當初與紫蘇一起逃......一起離開的還有草民的一位侍童,草民......曾經在凌陽郡的郊外看到過他們的蹤影,但草民不能斷定。”

“凌陽郡?與紫蘇在一起的侍童,他的相貌是怎樣的?身型多高?”千容淺不想放過任何的蛛絲馬跡,他揚了揚指尖,召來小安子,“去,傳畫師過來。”

“是,奴才這就去。”小安子恭敬地應聲,快步奔出大殿。

“還有一事,寡人要聽你的實話。”揮退了殿內的所有人,千容淺緩步走近薛欽身前,陰沉的嗓音幽幽響起,“紫遇腹中的孩子,可是你的骨肉?”

聞言,一陣涼意竄上薛欽的脊背,他緊張地皺起了眉,以堅定的口吻否認:“不是!草民不明白陛下為何會有此一問。”

“噢?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千容淺已從他的反應中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但他仍不滿足,語意冷寒地威脅:“你不承認可以,寡人會讓你們一家三口到陰間團圓。”

“陛下.......”薛欽驚駭地煞白了臉色,他拽緊了千容淺的長袍,聲淚俱下地認罪:“陛下饒命......陛下饒命......草民是被紫遇那個妖女**,才會心智迷亂,犯了大罪......草民......求陛下饒命......”

嫌惡地揚起長腿,甩開了薛欽的糾纏,千容淺負手而立在大殿內,思及過往,仍是痛心疾首。

紫蘇所遭受的痛苦,是與紫遇和薛欽的勾連謀害密切相關,但若沒有千容淺的昏聵不察、冷情自負,她亦不會下落不明。

千容淺自知,傷紫蘇最深的人乃是他。

“薛欽,若是紫蘇可以平安無恙地回到楚宮......寡人會饒你一條性命,如若不然......寡人會讓你死得很慘!”握緊的拳頭髮出了“咯咯”的摩擦聲,千容淺猛地推開殿門,疾步離去......

秦國,咸陽宮

“弗公公,陛下在哪裡?”紫蘇步履匆匆地來到了凌宇殿,卻沒有見到秦王的身影。

“娘娘找陛下有何要事?”弗林看她面露焦急之色,關切地問。

“公公,我有急事。”這件事唯有秦王可以助她解決,紫蘇輕聲地應答。

“好吧,您雖奴才來。”弗林權衡再三,還是決定帶紫蘇前往校場。

下了早朝後,秦王習慣到校場練習騎射劍術,這時候,就算是朝中大臣亦不能來打擾。

但弗林很明白,芙妃娘娘在陛下心中的地位極為特殊,遂為她破例,應該不會受到責罰才對。

紫蘇緊緊跟隨在弗林身後,穿過狹長的小路,來到了距離後山不遠的一片開闊的校場上。

遠遠地,她便望見了鳳流鉞身姿矯健地騎著黑色駿馬,張弓放箭,箭箭擊中靶心,箭法極為精準。

弗林善意地囑託紫蘇:“奴才只能將您帶到這裡,可沒那個膽量打斷陛下,您自個兒隨機應變吧。”vrkf。

“謝謝公公。”紫蘇微微頷首,真誠道謝。

“娘娘客氣了,自從上次您識破珺夫人暗害陛下的陰謀,可是立了大功。現在宮中誰人不知,陛下器重您,更喜歡您。”弗林態度頗為恭敬地說,“以後啊,若是老奴無意間有了什麼差錯,還望您能在陛下面前為老奴美言幾句呢。”

“公公切莫這麼說,真是折煞我了。”紫蘇並不恃寵而驕,她心如明鏡,絕不會被表面上的虛榮浮華所迷惑,“公公去忙吧,我在這裡等陛下。”

“好,那老奴先告退。”弗林深深地看了紫蘇一眼,帶著其他內侍走出了校場。

待到弗林他們走遠,紫蘇舉起雙手,抵在脣邊,大聲呼喚:“陛下......陛下......”

聽到了身後傳來的柔美嗓音,剛毅的臉龐上拂過絲絲笑意,張開的弓弦沒有鬆開,反而拉得更緊了,鳳流鉞冷靜地彈開指尖,在他回眸的瞬間,箭鏃亦同時應聲中靶。

冷風襲來,鳳流鉞卻**著古銅色的胸膛,絲毫不畏懼冬日的寒意。

他策馬奔向紫蘇,瀟灑地翻身而下,並未因紫蘇的打擾而惱怒,沉厚的嗓音逸出脣畔,“怎麼?有事?”

怔愣地瞪大了空靈的美眸,紫蘇不敢置信地凝注那交錯佈滿鳳流鉞寬闊胸膛、肩背上的刀傷疤痕,“啊......這......”

“嚇到你了?”鳳流鉞不在意地朗笑出聲,豪放地拽起了垂落在腰間的衣衫,“戰場上刀劍無眼,哪個將士身上沒有幾條傷疤?”

紫蘇斂起了閃爍不定的視線,莫名地,痛惜之情竟在熨燙了心口。

“知道嗎?你最大的優點,與最大的弱點......都是心太軟。”狹長的琥珀色眼眸深處浮起點點欣然,鳳流鉞走上前,雙手輕撫紫蘇的肩頭,柔聲地喃語:“可寡人喜歡心軟的女人。”

“陛下......”粉脣微啟,吐出一縷驚呼,紫蘇窘迫地垂下眼簾。

“說吧,今日來校場找寡人,定是有要事。”鳳流鉞自然地攬住紫蘇,與她並肩在大帳內落座。

“陛下,可否將公子栩交與我照看?”緊緊地注視他深邃的眸子,她提出請求。

鳳流鉞神情複雜地回望紫蘇,果斷地拒絕:“不可。”

“為何?”紫蘇急切地追問,“珺夫人臨死前將公子栩託付於我,我便有責任照顧他。”

“這個責任還輪不到你來擔,韻美人是栩的姨母,她自當是照顧栩的最佳人選。”鳳流鉞向紫蘇曉之以理。

“這個道理我懂......但珺夫人她既然將公子栩託付與我,證明她並完全信任韻美人......而且我在獵場曾與她有過一面之緣,此人......膽小怯懦,虛榮尖刻......我怕......”紫蘇娓娓道出了心中的擔憂。

大掌用力地扣緊了她纖柔的肩膀,鳳流鉞慨然長嘆:“正因為你肩負了太多不屬於你的責任,所以才會活得如此辛苦。聽寡人的話,這件事你不要插手。”

他是在為紫蘇設想,畢竟撫養一個孩子並不是件易事。

更何況後宮中會有多少雙眼睛盯著她,一旦出了分毫差錯,流言都能將紫蘇淹死。

加之,論及親緣關係,韻美人撫養公子栩乃理所應當,無需非議的。

“陛下......”雖然鳳流鉞的態度十分堅決,但紫蘇還是不想放棄。

“別說了,寡人心意已決,你回去吧。”鳳流鉞驀地站起身,冷靜下令。

紫蘇仰起頭,看著他挺拔高大的背影,脣畔漾出了無奈的笑紋,恭敬地服了服身,默默走出了大帳。

她心如明鏡,秦王的冷酷與寡情是深入骨髓的,只要他決心已定,是斷難更改的,再多的央求,終究只是徒勞......

半月後

飄飄灑灑的雪花自空中墜落,為大地裹上了一層銀裝。

紫蘇沒有圍坐在炭爐前取暖,反而是坐在了寰溪殿前的院落中,感受著秦國的冬日初雪。

晶瑩透白的雪片片落在她張開的掌心中,漸漸地融化。

此景映入眼簾,紫蘇總會記起天音湖畔的那個雪夜,千容淺邀她為自己的母親摺疊紙蓮花。

深重的落寞悄然間覆住了紫蘇的眉眼,她垂下頭,逸出哀傷的嘆息。

“天這麼冷,怎麼不在殿內坐著?”沉厚的聲音中滿含關切,鳳流鉞大步走入院內,看到紫蘇在飛揚的大雪中悵然出神,不禁有些擔憂。

“陛下,陛下萬安。”匆匆起身,紫蘇恭謹地向他請安。

“起。”鳳流鉞主動地扶住了紫蘇,大掌滑向了她的手背,只觸到一片冰涼,“手這麼冷?”

近來,他朝務繁忙,鮮有閒暇來探望紫蘇,想來他們許久未見了。

雖然不曾相見,但鳳流鉞卻是日日惦念著她。

然而,讓他倍感失落的是,紫蘇從未曾主動踏入凌宇殿一步,縱然他們的寢宮相隔咫尺。

她好似一個隱形人,偏安在角落中,靜默地存在,兀自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就仿若方才一般。

紫蘇抗拒地抽出了指尖,向後退了一步,顯得疏離而拘謹,“陛下,天冷了,您請入殿。”

不悅地眯起了狹長的眸子,鳳流鉞大步逼近紫蘇眼前,神色幽暗地擲出了一句話:“你的心......與你的手一樣冷。”

偉岸的身子旋然迴轉,他沒有入殿,作勢便要離開。

步履即將跨出院門,鳳流鉞還是耐不住心中的擔憂,囑託紫蘇:“寡人......三日後要領兵伐韓......你在宮中,一切小心。”

“陛下要出征?”紫蘇驚訝地蹙緊了眉心,覺得事出突然,“何時決定的?”

“你素來無心外間之事......更無心於寡人,自然不會知曉。”鳳流鉞的言辭中流露出了幾分幽怨,他解下了腰間佩戴的金牌。

紫蘇心神微動,笑靨淺露脣角,“陛下在怪我?可我本就如此......”

責怪的話已到嘴邊,卻被鳳流鉞強行壓下了,他闊步折返至紫蘇身前,將金牌交給她,“這個留給你,見金牌如見寡人,誰人敢對你不敬,不必留情面,好好地懲治即可。”

“陛下?”沉甸甸的金牌落在掌心,紫蘇感動不已,空靈的美眸中拂過縷縷柔光,“望請陛下保重龍體......祝陛下早日得勝而歸。”

長臂出其不意地攬住了紫蘇的腰間,寬大的胸膛圍攏住嬌柔的身子,鳳流鉞俯下頭,靠在她耳畔低語:“會的......寡人此戰必勝......記得,要想念寡人,每日都要想......寡人每日都會想你......”

如此奇怪的要求讓紫蘇有幾分驚異,幾分動容,眼前的秦王不似號令千軍的將領,倒像是一個稚氣未脫的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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